“老婆,快扶夫君起来。”
叶君邪突然对白雪侍说。
白雪侍银牙轻咬,她真想再给叶君邪一剑。
没办法,白雪侍只好照做。
叶君邪艰难的移了过去,伸出手,摸着那幅画。
不要脸!
真不要脸!
白雪侍看到叶君邪的手,在画上摸来摸去,这家伙真的是亵渎了画作。
有机关?
叶君邪在美女图上,触碰到了一个按钮。
轻轻一按。
美女图后面,顿时滚落了一个玉质卷轴。
叶君邪眼睛一亮,把玉质卷轴打开。
“北饮狂刀。”
叶君邪的呼吸,开始急促,他仅仅盯着玉质卷轴。
打开的卷轴上,隐隐有虚影在练刀。
一招一式。
一开一合。
看似毫无章法,实则有迹可循,循序渐进不说,千百招刀法中,似乎千环相扣。
精彩!
精彩!
叶君邪都忍不住为这部刀法喝彩。
“阿狗!”白雪侍惊叫一声,“着了!着火了!”
叶君邪瞬间醒转过来。
那幅美女图,竟是从最中间的位置烧了起来。
叶君邪本能的用手扑灭火焰。
结果,他一个恍惚。
图中的美女,竟是化作一股微弱的气流,开始钻入他的眉心。
大概两个呼吸的时间。
叶君邪只当是错觉,他楞了会儿,看着练功室里,弥漫着燃烧美女图时的青烟。
北面的墙壁,一个幽深的石门,自行打开。
出路?
通道?
白雪侍脸色难免有些喜色。
石室里的青烟,顿时被通道吸走。
这代表,尽头极有可能是出路!
“楞着干什么?走啊!”白雪侍问着叶君邪。
叶君邪摇了摇头。
青铜棺还在外面,他虽然都不记得了,但总有种感觉,青铜棺对他极为重要。
“你不想活了!”白雪侍咬牙道。
通道尽头,若是地面出路。
白雪侍势必要将叶君邪带回‘仙朝’。
哪怕翻脸,她也要将叶君邪带走。
“我休息一下,反正不急于一时。”
叶君邪想要疗伤,顺便恢复一些实力,最好能用力量扩大外面的洞府大门,带走青铜棺。
见叶君邪这样说,白雪侍也没说什么。
能不翻脸,便不翻脸。
哄着他回去仙朝,自然要少了许多麻烦。
叶君邪盘膝坐下,开始捧着玉质卷轴,闭上双目。
卷轴,升起一阵淡淡的辉芒。
白雪侍皱眉,这叶君邪,得了什么好宝贝?
“修我北饮狂刀,需天骄方可!我给你三次机会,三次过后,刀谱自行毁灭。”
声音,从卷轴中传到叶君邪的脑海。
叶君邪心生奇妙。
他本是修刀之人。
获得北饮狂刀,当真有缘。
他不敢大意。
调息了一段时间,叶君邪睁眼,浓郁的妖紫色眸子,看向了捧起的卷轴上。
起刀式。
单手扬刀,哪怕提刀都是如此的帅!
一招,两招,叶君邪拼尽全力记下。
白雪侍在不远处凝望。
她总感觉不对劲。
叶君邪伤重之身,身上起了‘势’,隐约有劲风在他周身席卷,铮铮刀音,从无到有,从小到大。
无刀,却更胜有刀。
‘咔’。
千刀在心中斩过。
玉质卷轴上,多了一道裂痕。
叶君邪紧紧皱眉,他,只记下了整卷刀谱中的两成。
还有两次机会。
他若无法记全,北饮狂刀的刀法,便在他这里成了残卷。
做了一次深呼吸。
叶君邪全神贯注,从头开始。
时间,一点一滴流逝。
第二遍。
叶君邪却已经记下全部,他从来都没如此专注过。
在他记下的刹那,玉质卷轴毫光大盛!
碎成了粉末,从他指尖流落。
叶君邪闭上眼睛,在心里回忆一遍,确认无误后,开始全力疗伤。
“嗯?”
叶君邪心里一震。
此时此刻,在他的脑海中,隐隐约约浮现了虚质的画面。
一只只锦鲤,仿佛在围绕着一位女子游弋,那女子浑身散发宝辉。
叶君邪在脑海里关注她时。
自身四肢百骸,仿佛瞬间便清凉起来,从一缕真气开始,一片真气开始滋生,凝化,流转,直至真气在周身髓脉、周天经络中加快速度。
白雪侍,越看越是心惊。
此刻,叶君邪在白雪侍眼中,竟像是深不见底的大海一样。
他的身外,像是有恐怖的海啸正在作势。
白雪侍美目轻盼,瞳孔中,杀机渐增。
这家伙,不能让他将伤势养好。
若他一朝恢复了神智,白雪侍没有自信能对付他!
或许是出于侥幸,还有一丝好奇。
白雪侍并没有出手,她收敛杀意,静静的站在不远处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白雪侍衣裳都干了,她困倦的不行。
在她瞌睡的时候,几道脚步声引起了她的注意!
瞬间,没了睡意!
叶君邪已在她身前。
面对面将她抱住。
白雪侍冰清玉洁的身子,顿时僵了一下,她瞪大眼睛,眼神带着滔天的愤意。
“老婆,我好了。”
叶君邪对白雪侍说。
白雪侍羞愤之极,她太年轻了,早知道把他说成是自己的奴,也不至于这般被动!
她刚要说话。
叶君邪难掩收获刀谱之情,直接低下头,吻在她美丽的嘴唇上。
天啊!
这家伙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!
他这是在犯罪!
犯了滔天死罪!
白雪侍大脑一片空白,等她反应过来时,刚想挣扎,但下一秒,她懵了。
叶君邪强力的双臂,抱着她,她‘仙路九阶’的实力,竟是挣脱不开?!
“相、相公、咱们还是先逃出去吧!”白雪侍心里简直已经绝望。
她的初吻,没了!
还是被仇人夺走的!
这个亏,吃大了!
叶君邪深以为然的点头。
他放开白雪侍,大步走向来时的洞府门口。
在震碎了石门后。
叶君邪背起青铜棺,走了进来。
白雪侍紧握的紫青宝剑,再不敢出鞘。
她没把握了。
甚至,她还有些后悔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不让他疗伤,直接杀了他,也不至于留下这个大患。
练功室,北墙壁上,显露的通道,要比暗河宽太多了。
叶君邪的担心没有出现。
这里的确是往上走的。
两人很快就走完了近十里的通道。
直到,两人看到了一片光,一个透光的山洞。
远处的山下,隐隐约约,有一阵喜庆的唢呐声,时刻不停。
谁,在敲敲打打?
谁,在办着喜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