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前辈们,出山!”
原本,周晨阳的脸色还很不错,但当他再次喊出这句话时,他没了信心。
天山四周的磁场,引下惶惶紫电。
叶君邪只是一个古武者啊,而且现在还只是仙路级,就已经如此恐怖如斯了!
“小子,嚷嚷什么呢——”酒老姗姗来迟,第二个出现。
周晨阳冲着酒老拱了拱手,“酒爷,叶君邪冒犯天山,图谋不轨,我天山上下,自然要齐心协力,抗衡外敌!”
“外敌?”
酒老捏了下红彤彤的酒糟鼻,仿佛周晨阳的话臭不可闻一样,接着又道:“莫说天山是个小地方,哪怕就算是整个西境,也不敢说镇国将军就是外敌!”
周晨阳:……
他竟无言以对。
“酒老,我不愿多做刁难。”
叶君邪冰冷着眼神,扫了一眼在场的人,最后把目光盯在酒老脸上,冷冰冰的开口:“我只见西子云笙一面。”
“见了又如何?”酒老连忙问他。
“她若不跟我离开,我转身就走,永远不临天山!”
叶君邪郑重承诺。
“不行!”周晨阳急了。
他明显急了眼。
他怎能不急!
西子云笙好不容易回来,且不再是山主身份,并且答应了要跟他成亲。
若是叶君邪见了西子云笙,对于周晨阳而言,存在难以预计的变数。
所以,绝对不能让叶君邪见到云笙!
“云笙已经服食了‘七味断情散’,已然忘情绝爱,哪怕让你见了,她也不会认识你!”
天山姥姥临危不乱,持着枯木杖,随时准备进攻,她再道:“镇国将军,你是个人物,但再大的人物,在我们天山也不好使,所以,还请从哪里来,回哪里去!”
“既然她服了‘断情散’,不再认我,你们为何不愿让她与我相见?”
叶君邪的反问,让现场一片安静。
周晨阳黑着脸,看着天山姥姥。
他真怕姥姥会被叶君邪说动!
“桂芬儿,让两人见见吧!”酒老面露为难,看向天山姥姥。
“不许叫我名字!”
天山姥姥狠狠挥了一记枯木杖,恶狠狠道:“我说不许见,任何人都不得上山!”
“凭你?”叶君邪冷笑不断。
“不错!就凭老身!”
天山姥姥话音刚落。
叶君邪身形一动,紫电缠绕‘盘龙刀’。
地上,瞬间没了那把‘盘龙刀’!
好快的速度!
天山姥姥心里大惊,手上的枯木杖,连连挥舞。
‘锵’!
金戈铁鸣般的撞击声,略显悠长,响彻在了众人的耳膜之中。
天山姥姥应声而飞!
叶君邪一刀在手,刚刚,他仅仅用刀背与枯木杖接触,便用自身的‘仙路级’修为,震飞了天山姥姥!
这家伙,好强。
周晨阳目瞪口呆。
一众男剑也是傻了眼,吓的满脸煞白。
天山姥姥在‘仙路级’的强者中,也算是一把好手了,本身就是天赋不俗。
谁知,这不比不知道,一比便见了真章。
分了个高低!
酒老也是满脸吃惊。
叶君邪当时还在西境时,远远没这么强悍啊,这短短时日,实力竟然已经超越了天山姥姥。
如果,再给他几个月,几年,几十年……酒老真的不敢想。
“再来!”天山姥姥怒了,她何等的高深修为,现在当众出丑,比不过一个小辈,这让她情何以堪?
“还来?”
叶君邪不屑的笑了,“莫说是你,哪怕你天山强者齐出,我也有一战之力,你们跟真正的‘仙朝强者’相比,差的太远了!”
“君邪啊,你真的跟仙朝强者打过?”酒老满脸凝重,开始制止这场比斗。
“轩辕殿前任殿主,已被我斩成两半,沉尸巴蜀,仙朝柳州中的七枝墨梅,丢下尸身,狼狈逃走,你们,也配跟我抗衡?”
叶君邪抬起‘盘龙刀’,刀尖指着天山姥姥。
今日不让见。
全杀上天山。
谁敢拦!
天山姥姥,越听越是心惊。
周晨阳则是越听越是心凉,心里凉了大半截!
“什么!厉轩辕,已经被你杀了!”
酒老自然认识《轩辕殿》的前任殿主。
当年,厉轩辕也是古武中的一介翘楚,人中之龙,碾压同辈中人。
近日,死了?
杀厉轩辕的,竟然就是叶君邪。
这个消息太让人吃惊了。
酒老被震的七荤八素。
“少唬人了!你说杀了就杀了?无凭无据,全靠你一张嘴而已!”周晨阳还不肯放弃。
“我何须向你解释!”叶君邪不想多言。
陆晴和江伊雪远远站着。
这时,陆晴开口道:“天山有众多眼线,大夏中的大事,你们都能查的出来,若不相信,大可前去巴蜀打听打听,反正离这里也不太远。”
就在天山姥姥,为难之际。
天山上,传下阵阵仙音。
那是一把古琴弹奏出来的音符。
“姥姥,听说有个外地人想见我?”西子云笙传下声音,问着天山姥姥。
“丫头!无需你多管!”天山姥姥咳嗽了两声。
她咳中带血,显然在刚刚的比拼中,受了不轻的伤势。
“我换下衣服,见一见吧。”西子云笙说。
周晨阳捏紧拳头,求助似的,看向天山姥姥。
他很不安。
镇国将军,神通广大,万一有方法让西子云笙回心转意,他岂不是完蛋!
“桂芬儿!云笙丫头自己都同意了!”酒老连忙道。
“你闭嘴,不许见!”天山姥姥大喝。
酒老搓着手。
这老顽固,人家叶君邪,能耐大着呢,这老婆子明明不敌,还要嘴硬阻止。
“我这便上山,谁拦我,吱个声。”
叶君邪提刀,语气中杀气满满。
周晨阳不吱声了。
天山姥姥也不吱声了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!谁都能听出叶君邪的杀意。
“王,我们在山下等你。”江伊雪开口道。
“不用,我们一起。”
叶君邪侧过脸说。
陆晴和江伊雪对视一眼,轻轻点头,快步走到叶君邪身后。
当即,叶君邪踏上山路。
走去栈道,开始上山。
周晨阳狠狠挥了挥拳,他哪敢拦!
叶君邪三人的速度很快,不一会儿就轻车熟路,出现在了山巅楼阁之外。
西子云笙,已经变的非常陌生,至少,叶君邪有这个感觉。
“你们是来参加婚礼的吗?”
西子云笙,正好奇的打量着叶君邪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