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东东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。

实在想不通像吴中这样的领导,回对一个相貌平平的年轻人鞠躬。

这让他感到匪夷所思。

“具长,你是不是认错人了?他是我们在高铁站抓到的歹徒啊!”

凌东东惊呼出声。

对吴中这样的举动很是诧异。

吴中听到凌东东此言,脸色无比难看。

毕竟。

凌东东将张天抓过来,他都还没想好说辞。

结果凌东东还一口一个歹徒的说。

生怕得罪张天还得罪不够。

吴中怒火中烧,转身就是一脚将其踹翻。

“狗东西!瞎了你的狗眼!连张先生也敢得罪!”

吴中指着凌东东鼻子破口大骂。

凌东东万分惊恐,这才彻底醒悟过来。

跪地求饶。

“具长,我真不知道,我要是早知道这是张先生,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”

此时的凌东东再无半点嚣张模样。

吴中脸色森寒,连正眼都没有瞧上一眼。

反而恭敬地向张天问道:“张先生,此人该如何处理?”

凌东东意识到自己未来的去留只需要张天一句话。

赶紧爬到张天脚下。

“张先生,你大人不计小人过!我有眼不识泰山,你饶了我吧?我上有老下有小。

可不能没了这份差事啊!”

凌东东说着,从眼中挤出两滴眼泪。

很是伤心。

然而。

张天却没有丝毫动容。

毕竟刚才凌东东的一切举动都不值得自己同情。

试想一下,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自己。

而是一个寻常人,那他将会遭遇什么样的对待?

肯定是在凌东东的言行逼供下,屈打成招。

酿成一桩冤假错案。

张天瞥了凌东东一眼,直言道:“你对我动手的时候,何曾想过我是否也是上有老下有小?

明知道证据不足,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去搜集证据。

反而就一口咬定我有罪,想要屈打成招?”

张天说到这里淡然一笑。

那凌东东听闻顿时哑口无言。

神色黯然。

张天一声暴喝,厉声吼道:“像你这种急功近利的害群之马,还有何颜面奢求他人原谅?”

这声怒吼,吓得凌东东肝胆俱颤,瑟瑟发抖。

张天转头对吴中说道:“这种人不该留!”

此言一出,凌东东顿时面如死灰。

吴中明白了张天的意思,用力点了一下头。

振臂高呼。

“来人,将凌东东带走!”

四五名公差涌入,拖走了凌东东。

吴中紧接着激动地对张天说道:“张先生,松山市指挥使正在门外等你,听闻你来松山市,想要拜见!”

像松山市指挥使这样的人物,是多少人挤破头都想结交之人。

若是听闻吴中此言,估计会欣喜若狂。

然而。

张天却没有半点受宠若惊的样子,很是淡然。

反而向吴中问道:“你去把和我一起被抓起来的人,带出来吧!”

吴中闻言大喜,连连点头。

不一会儿。

苏含夏和王玉等人,被吴中带了出来。

岳母王澜一看见张天就开始痛骂。

“就是因为你这个废物,害我们一家子都被抓!让你别乱吃东西,你偏要!
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
王澜非但不关心张天的安危,反而不停地责怪于他。

张天也早已习惯,并不搭话。

关切地向苏含夏问道:“没吓到你吧?”

苏含夏含着泪水,连连摇头,看见张天安然无恙,这才将一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
“真是晦气!就因为你一个废物被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!”

这是站在苏含夏身后的王玉站了出来,指着张天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
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后,没好气地说道:“还愣在这里干嘛呢?还不赶紧安排一辆车?耽误了父亲的寿宴,你担当得起吗?”

王澜看了一下时间,渣渣呜呜地喊道:“对啊!父亲的寿宴马上就要开始了!赶紧的!”

王玉想起之前张天开的破车,赶紧又叮嘱了一句。

“车给我弄好一点,别一天抠抠搜搜的,丢了我父亲的面子,有你好看的。”

虽然王玉语气很是不好,但张天也没有与她计较。

闻言随手指向了路边的白牌奥迪。

淡然开口。

“就上那个吧!”

众人纷纷朝张天手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一辆白牌奥迪停在路边。

虽然不是什么顶级豪车。

但车头上的牌照已经像众人说明车上的人身份很不一般。

毕竟。

这种白底牌照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,必须是权利机关。

可张天的家庭背景,众人最为清楚不过。

家里就没有人当过官。

还想坐白牌车,这不是痴人说梦是什么?

王玉嗤笑一声,脸上尽是讥笑之色。

反问道:“张天,你脸到底有多大?合着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全当放屁是吧?”

王玉说完,转头对王澜说道:“姐,你看看你这个女婿,害我们被抓进局子耽搁了这么久不说。自己还有脾气了!”

王澜本就是个没有主见的人。

听到王玉此言,顿时又对张天恶语相向。

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岳母了?张天我告诉你,你今天要是不安排好车,以后甭想进我家门!”

王澜双手叉腰,由于生气的原因,胸脯挺得就像一只斗鸡。

苏含夏被夹在中间,也不太好替张天说话。

只是体贴地问道:“老公,要不我看下附近有没有租车的地方?”

张天摆了摆手,依旧指着那辆白牌车。

“没有必要,这车就是来送我们的!”

王澜听到张天此言,顿时被气笑了。

“张天,你自己几斤几两,心里没点逼数?那种车是你坐得起的?你以为说上就能上?”

一旁傲慢的王玉也嗤笑一声,跟着嘲讽。

“你这女婿我算是见识了,吹牛不打草稿,如果有一天牛上天了,肯定是他吹的!”

就在一行人指责张天的时候。

白牌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。

表情严峻,器宇轩昂。

走起路来都自带气场。

眼见这中年男人向自己一行人走来,吓得他们赶紧噤声。

中年男人走到张天跟前,深鞠一躬,随后微笑着说道:“张先生,你去哪里?我送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