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在工作人员的押送下,来到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。
随着啪的一声轻响。
一束白光,刺得人眼睛生疼。
等到片刻后,只见一盏白炽灯,在这黑暗中飘摇。
张天坐在椅子上,双手已经戴上了手铐。
“说吧!你到底吞了什么?”
高铁工作人员,伸长了脖子,皱眉问道。
张天咂了咂嘴,苦笑着回道:“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吞了什么?”
“混账!”
高铁工作人员闻言,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看见张天那泰然自若的样子,不禁笑道:“你别得意,我已经联系了市具,你最好老实交代!”
张天闻言,哑然一笑。
并没有回答这名工作人员,兀自摇头叹息。
那工作人员被张天这样漫不经心的态度,给彻底惹恼。
怒极反笑道:“很好!我看你能张狂多久,待会儿有你好看!”
说完摔门而出。
审讯室里一片寂静,整间屋子里除了桌椅以外。
只有一面大镜子。
气氛让人很是压抑。
正这时,铁门轰隆一声巨响。
一名公差昂首挺胸地走了进来。
轻蔑地扫视了张天一眼。
坐在了张天前方。
先端起茶水抿了一口,随后从兜里掏出烟盒子,抽出一根向张天问道:“抽吗?”
张天微笑摇头。
此人撇了撇嘴,自己点上。
深吸一口后,浓浓的烟雾自口鼻中漫出。
整个房间顿时充斥着刺鼻的烟味。
那人吸了几口后,杵灭了烟头。
直接说道:“说吧,你肚子里面到底藏了什么,老实交代,我可以给你争取宽大处理!”
张天叹了一口气,抬头直视这名公差,直言道:“我已经说了,我肚子里面什么都没有!”
公差听闻怒极反笑。
拍桌而起。
“还敢装蒜?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办法了吗?你这种歹徒,我有的是法子治你!”
这名公差上来不问青红皂白,就笃定张天是歹徒。
反而令张天有些意外。
“我劝你说这话之前,还是调查清楚的好。”
张天戏谑地看着这名公差,警告了他一句。
原来这公差名叫凌东东,此时而他所在的队伍里,队长刚调职。
而他是最佳人选,所以急于想升至队长的他。
得知张天的情况就急忙赶了过来。
目的就是想多立功,为了替自己的升职路增加筹码。
听到张天的警告,凌东东很是不屑。
轻蔑地扫了张天一眼,说道:“威胁我?告诉你,我不怕告诉你,我松山市上面有人,在这里!老子说了算!”
张天闻言,不屑冷笑。
根本不把凌东东放在眼里。
这让凌东东怒火中烧。
沉声说道:“喜欢笑是吧?我看你一会儿还能不能笑得出来!把摄像头关了!”
凌东东说完,审讯室的摄像头全被关掉。
几名公差从黑暗中隐现出来,虎视眈眈地看着张天。
手里拿着木槌和厚厚的书本。
这是他们对付那些顽劣的犯人常用的手段。
用书本垫在犯人身上,然后再用木槌狠狠砸下。
这样犯人身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,又能受到重创。
毕竟。
那五脏六腑都被震颤的滋味,可是很不好受。
就在这些公差,准备对张天动手的时候。
突然!
铁门轰的一声巨响,被人踹开。
灼眼的白光,将房间中的黑暗尽数驱散。
隐约可见一个高大的身影,伫立在众人眼前。
凌东东倍感诧异,眯着双眼,往门外望去。
来者他从未见过。
反倒是张天哑然一笑。
而出现在门口的人,正是心系张天安危的林佑安。
看到张天没事,林佑安大松了一口气。
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公差。
“你们还不放人?”
林佑安怒目圆睁,厉声呵斥。
如雷声阵阵,在耳旁炸响。
突然出现的林佑安着实将凌东东吓了一跳。
愣了几秒后,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滚出去!”
凌东东没好气的说道。
朝自己手下努了努嘴,示意动手。
林佑安顿时火冒三丈,再次厉声呵斥道:“光天化日,严刑逼供,你们还有王法?”
凌东东被林佑安此言给气得笑了起来。
“王法?老子就是王法?”
“还有,谁让他进来的?敢当着老子的面放肆!动手!”
凌东东怒斥一声,旁边的手下蠢蠢欲动,正要对林佑安动手的时候。
林佑安不屑冷笑,突然一个闪身,从大门处让开。
“凌东东,你好大的胆子啊?”
威严无比的声音响起。
一直站在林佑安身后的一名中年男人,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这些公差看见此人,顿时瞠目结舌,一脸震惊。
再不敢往前半步。
凌东东定睛一看,终于看清来人的样貌,差点一个没站稳,摔倒在地。
稳住身形后,顿时变脸。
点头哈腰地上前讨好。
“领导,你咋来了?都不通知一声,是为了这几个犯人吧?你放心!这些人形迹可疑。
我一定从他们嘴里撬出大案来!”
也难怪凌东东在此人面前如此卑微。
原来随同林佑安前来的这人,正是松山市安全具长,比凌东东高了不知道好几个级别。
林佑安在得知张天等人被带走以后,就立即联系了本地的安全具具长吴中。
所以吴中这才突然出现在这里。
否则,这种小事,根本轮不到吴中亲自出面。
吴中脸色阴沉,沉默不语。
凌东东心里也直发怵。
心想自己也没得罪吴中啊?
干嘛这样盯着自己?
凌东东回头看了一眼张天,也不觉得像张天这种穿得破破烂烂的人是什么大人物。
心虚地向吴中说道:“领导,你放心,此人我一定严加审问!”
话音刚落,吴中脸色大变,直接抬手一耳刮将凌东东抽翻在地。
就在凌东东一脸愕然的时候。
眼前的一幕更加让他满头问号。
只见吴中走到张天面前,小心翼翼地解开张天的手铐。
同时恭敬万分地深鞠一躬。
说道:“张先生!是我失职,让你受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