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之内人人讥笑不断。

将长白老人当作小丑一样看待。

“长白,你莫不是老糊涂了吧?居然说我天宵宗不是那张天的对手。

这话要是传出去,岂不是让别人笑掉大牙?”

“是啊!在这神州大地,我天宵宗虽不是独占魁首。

但也不是那三流小宗派,区区一个张天,何足挂齿?”

“天宵宗出了你这种贪生怕死之辈,真是耻辱!”

……

众人不留半点余地地嘲讽着长白老人。

那长白老人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,当众被这些人侮辱。

脸色涨得通红。

可即便如此。

他仍旧在劝诫天宵宗宗主。

“宗主!良药苦口,忠言逆耳!

你真的不能动苏含夏,不然我天宵宗真的会毁于一旦!”

长白老人一副以头抢地的姿势,痛心疾首地劝道。

首座之上的宗主,抬起眼皮,淡漠地注视了长白几秒。

随后目光一凝,怒意横生。

“闭嘴!你这贪生怕死之辈,妄为我天宵宗门人。

来人!”

宗主言罢,长袖一挥,厉声喝道:“将他关入地牢!”

两旁的弟子一步踏出。

气势凌厉。

从左右架住长白,便往殿外拖去。

“宗主!苏含夏动不得!动不得啊!

你这样会毁了我天宵宗千年基业的!”

长白老人的喊声渐行渐远。

整座大殿重新归于平静。

宗主回首扫视了一眼在场的众人,冷声问道:“现在还有人敢反对我对苏含夏动手吗?”

现场所有人噤若寒蝉,无人敢应。

因为关入地牢的下场,他们最是清楚不过。

受那阴气蚀骨之苦后,修为将十不存一。

宗主见无人再敢吱声,这才满意点头。

毕竟。

张天此时可能已经来到天宵宗,长白刚才那番话无疑是在扰乱人心。

所以身为宗主的他,不得不用些雷霆手段,震慑众人。

正如天宵宗宗主猜想的那样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天宵宗山门外,张天带着四大魔祖、两大魔王如期而至。

张天抬头望向天宵宗的牌匾。

嘴角微微上扬。

山风冷冽,吹得那一身长袍猎猎作响。

魔祖、魔王恭敬立于身后,表情凝重。

无形之中散发的肃杀之意,可令日月无光,星河黯淡。

人数虽寡,但寥寥数人却给他人一种百万雄师的错觉。

这也难怪,张天带来的这些魔祖、魔王在仙界之时,哪一个不是叱咤风云?

一怒之下,伏尸万里的人物?

虽然现在实力不及仙界之时的万分之一,但是那积淀起来的杀气,却是刻在了灵魂深处。

天宵宗山门前的守山弟子很快就注意到山门外的张天等人。

震惊之余。

立即踏剑而来。

“何人敢在我天宵宗释放杀意,不想活了吗?”

未见其人,先听起身。

一声厉喝自半空中炸响,半空中闪过一道流光,那名守山弟子踏着飞剑。

突兀出现。

高傲到连睁开眼看一眼张天。

都是一种莫大的恩赐。

“若不想死,即刻滚开!”

由于苏含夏被抓的缘故,张天对于这天宵宗任何人都没有好感。

语气中杀意尽显。

那守山弟子听闻此言。

心中纳罕。

这人是傻子吗?

头顶天宵宗这三个大字,难不成不认识?

一念至此,守山弟子横眉倒竖。

怒道:“居然敢在我天宵宗放肆,想死的人是你吧?”

守山弟子言罢,从飞剑上翻身跳下。

而那把飞剑以一种诡异的弧度,飞到他手中。

守山弟子紧攥飞剑,目露凶光。

意欲对张天动手。

那模样就像地主家,会呲牙的狗。

就在这时,他身前一个黑影闪过。

啪!

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快速扇了那守山弟子两耳光。

直接将其扇翻在地。

守山弟子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红肿起来。

如米粒般大小的血珠从中浸出。

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一脸惊怒之色。

正欲暴走!

可抬头看见打他的那人,顿时傻掉!

“三……三长老?”

守山弟子对三长老突然打他的举动感到疑惑不解。

心想他堂堂天宵宗的三长老,怎会帮着外人说话?

而且这帮人还是来者不善!

三长老见状,气沉丹田,厉声喝问。

“不长眼的东西,看我作甚?你有几条命?敢阻拦魔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