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尊者看见这一幕。
彻底傻眼。
赶紧去扶长老起身,同时惊呼道:“长老,你快起来啊!”
“此人就是一个垃圾,以长老你的神通分分钟就可以让他形神俱灭。”
“再说了,他妻子被我们宗门抓了,宗主也下令杀了他!”
“你怎么会给他下跪?”
青衣尊者急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,奋力去拉长老起来。
然而。
长老却无动于衷。
跪在地上纹丝不动,犹如磐石。
青衣尊者拉着长老,甚至能够感受到长老在微微颤抖。
这就好像日月颠倒,河水倒流一般让人难以想象。
长老他怕了?
这还是天宵宗那不可一世的长老?
青衣尊者疑惑不解,向张天投向诧异的目光。
原来。
长老之所以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。
还得从前世的仙界说起。
前世长老就因为得罪张天,被张天废掉修为。
如今重生归来。
本以为有了前世的修炼经验,可以所向披靡,横扫八荒。
可谁知又遇见了张天。
而且从张天刚才那句话可以得知,张天同样保留着前世的记忆。
实力虽然未及巅峰万分之一。
但日后的高度,恐在无人企及。
想到这里,长老变得惶恐不安。
连连求饶。
“魔帝在上,小人有眼无珠,还请饶小人一命!”
长老把头磕得咚咚直响。
没有张天松口,根本不敢停下来。
“好了,你现在如实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张天微微抬手,示意他可以停下。
长老知道自己还有生机,顿时如蒙大赦。
“魔帝尽管问我,我一定知无不言!”
长老谄媚地从脸上挤出一份笑容,却远比哭还要难看。
“我问你,苏含夏可还在你天宵宗?”
张天瞥了长老一眼,冷声开口。
长老眉头微皱,思索了两秒。
赶紧回道:“在!还在!”
一旁的青衣尊者听闻,急忙咬牙劝道:“长老……别再说!再说下去,可坏了宗主大事!”
可是长老对此却置之不理,甩开了青衣尊者。
怒斥道:“滚开!什么狗屁宗主,就是找死!”
此时长老都恨不得回去跟天宵宗宗主拼命。
眼里哪里还有什么宗主?
“那你可愿意带我前去?”
张天继续冷声问道。
这时,长老不敢有半点犹豫。
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我愿意!我愿意!”
被甩在一旁的青衣尊者看见长老这想着了魔一样的举动。
气愤得猛捶了一下地板。
“长老啊!你别轻信他所说的什么魔帝?听都没听说过!”
“张天,我告诉你!你妻子现在在我们手上,你如果不束手就擒。”
“那就等着给你妻子收……!”
青衣尊者话音未落。
张天已然出手,只是一耳光,就将青衣尊者头颅拍爆。
鲜血自青衣尊者脖颈处喷涌而出。
漫天血雨,好似泼墨撒遍房间每一个角落。
长老跪在地上瑟瑟发抖。
那尚存余温的血液溅落在其脸上,犹如岩浆一样滚烫。
然而他却不敢动弹一丝一毫。
“威胁我妻子?找死!”
张天眉宇间怒意隐现,在场之人无不噤若寒蝉。
前世身为魔帝的张天杀伐果断。
然而爱妻与女儿始终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柔软。
重活一世,对于家人更是视若逆鳞。
触之必死!
“约定之日快到了,我也该接含夏回来了,也不知道她瘦了没有!”
张天说完回首看了地上的长老一眼。
吓得长老恨不得将头缩进肚子里面。
……
圣山,终年云雾缭绕。
时不时传来一声空灵缥缈的鹤鸣之声。
让这座圣山更显神秘。
山巅之上云海翻滚,一座雄伟壮观的宫殿坐落于此。
山门牌匾上书天宵宗三字。
铁画银钩,遒劲有力!
今日乃是张天约定荡平天宵宗的日子。
让整个天宵宗上上下下,增添了几分山雨欲来的压抑。
主殿之中,天宵宗宗主身穿道服端坐其上。
不过脸色极其难看,没有半点世外高人仙风道骨的气息。
反而有些阴邪。
他放下手中的木牌,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脸色变得愈加难看。
上面只有四字——下落未明!
原来。
青衣尊者和长老等人去了临川以后,再无消息。
这不免让他心生怒意。
“张天?好你个张天!居然敢跟我天宵宗作对,我定让你家破人亡!”
宗主拍桌而起,怒不可遏。
由于太过于愤怒,一口气喘不过来,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剧烈咳嗽过后,白锦帕上多了几点血渍。
宗主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之色,沉声道:“把苏含夏带上来!”
“起炉!”
原本阴暗的大殿,顿时灯火通明。
大殿中央的炉子燃起了熊熊烈火。
为了续命,他要炼丹!
而且是炼人丹!
一声令下,旁边的道童,正要带人上来。
此时一直站在旁边保持沉默的长白老人,突然跪地。
“宗主!这女人动不得!千万不要跟张天作对,赶紧把苏含夏送回去吧!”
“现在送回去,我们还有转圜的余地,若是真将苏含夏炼成人丹,那天宵宗千年基业,将毁于一旦!”
长白带着哭腔,跪地乞求。
“张天真让你害怕成这样?难不成他还真是魔帝?”
宗主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,反问长白。
长白老人一时语顿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毕竟。
魔帝这一称号,在所有典籍中都查无此人。
更没听说过现世修真界中有过这样一号人物。
所以很有可能是张天杜撰出来的名头。
但是。
那日面对张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。
让长白老人想起来都一阵后怕。
“宗主,他是不是魔帝我不清楚,但是张天实力极强,我们怕不是对手。
还请三思而后行啊!”
长白老人好言相劝,眼见那些道童就要将苏含夏抛入炉鼎,他急得直跳脚。
此言一出。
众人像看傻子一样,看向长白。
整个大殿几十人,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。
一片死寂。
随后,不知是谁噗嗤一声笑出声音。
紧接着整座大殿爆发一阵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