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琅无疆必死,你等挡不住,也当不了!”

果然。

就在这时,第四位王座出现。

不,不仅仅是王座,还是一位长发如火、眉心盯着一枚火焰花纹的年轻人。

这个年轻人,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,但是其气息之浑厚,还在司马凉风等人之上。

这人一出场,漫天的火焰,就从高空压下。

若非琅山河拼着被司马凉风劈飞,强行以火对火,将漫天火焰淹没。

恐怕单单这一下,就足以覆灭整个琅家大院。

届时,恐怕除了准王之上,没有一个人可以活命。

这,已经不是寻常的巅峰准王。

这,已经是堪比半步传说的王中之王。

一时间,形势危机到了极点。

“琅大哥,赶紧把踏足王座的面,告诉家主他们,不然我们就完了。”

“是啊!琅大哥,现在可不是敝帚自珍的时候。”

“琅无疆,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呢?你非得看着我们五大望族联盟灭亡吗?”

原本琅无疆还想把自己从牙缝里面省出的异果拿出来,让周鼎三人极限突破。

可现在,琅无疆改主意了。

“你们真以为,我武道之路被断,你们就能肆意妄为了吗?既然如此,我就陪你们最后一战!”

琅无疆一步上前,宛若实质的杀意,宛若狼烟冲天而起。

众人直接呆愣当场。

他不是废了吗?

怎么还能一战?

莫说外人,就算是琅山河、老管家、福伯等人都一脸愕然。

“就凭你?”

头发火红的年轻人,一脸讥诮,“既然你主动求死,我就成全你!”

轰……

红发年轻人抬手握拳,陡然一拳轰下,滚滚烈焰伴随着磨盘大的拳头,从高空砸下,宛若陨石天降,声势骇人无比。

“就这?死!”

锵……

单刃陌刀陡然从武器架上飞起,没入琅无疆手中,带着令人心悸的刀光,主动迎上了红发青年。

刺啦……

两人刚刚接触到一起,红发青年被拦腰斩断,鲜血淋漓,洒落在琅家大院。

那轻松写意的模样,好似不是堪比传说的王中王,而是一个稻草人。

下一刻,琅无疆腾空而起,卷着漫天刀光,朝着司马凉风劈下。

刺啦……

血雨翻飞,司马凉风身首异处。

第三个,李震渊。

锵……

当……

有了这一瞬的间隔,李震渊和刘兴邦终于反应过来,枪剑交加,齐齐挡在身前。

啪……

唰……

火星迸射间,刘望蜀手中的双剑,率先崩碎,碎片或刺穿院墙,或射入地面。

紧接着,李震渊手中长枪,从中间被斩断,枪头刺穿琅家大堂,没入后院。

而刘兴邦和李震渊,更是崩飞出去十数米远,直到撞破后面的院墙,才勉强止住身形。

“这不可能!”

李震渊一脸惊骇,失声惊呼。

刘兴邦脸上更是爬满了惊恐之色。

琅无疆不是被废了吗?

琅无疆不是武道断绝吗?

他怎么还这么强?
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,百足之虫,尚且死而不僵。我琅无疆,就算被废,也有一战之力。”

唰!

说着,琅无疆一个箭步上前,单刃陌刀起落间,李震渊的脑袋,飞向高空,猩红的血泉,冲天而起。

“这…………这怎么可能?他竟然还有余力杀李族长,这已经是第三个了。三个王座啊!”后面的年轻人,一脸惨白,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周鼎等人,也是脸色大变,想及昨日的所作所为,眸子里面满是惶恐之色。

“你……你就是一个魔鬼!”

刘兴邦当场就被吓破了胆子,抽身就往外跑。

可是,这一刻,他向来引以为傲的速度,却如龟爬!

琅无疆浑身浴血,宛若魔神,后发先至,一刀从高空劈下。

噗……

刘兴邦的身体,当场一分为二。

琅无疆立足血泊之中,如神似魔。

空中,血雨还在飘落,地面上,断枪碎剑,还在颤鸣。

这一刻,天地之间,一片寂静。

无论敌友,无论明暗,无不胆颤。

这真是一个武道之路被断的废人吗?

这简直要吓死人啊!

这时间,有几个人,能独占数尊王座?

又有几个人,能凭借一己之力,连杀数尊王座?

更不要说,其中还有一个堪比半步传说的王中之王。

现在,所与人都懵了。

这等战力,怎么都不像武道之路被断绝之人。

一步一王座,单刀劈王中王。

此等威能,莫说半步传说,就连传说也不过如此。

面面相窥间前,他们很怀疑,这一切是不是琅无疆做的局。

琅家大堂门口,周、赵、杨三家的少男少女,更是嘴巴紧闭,不知所措。

刚刚,他们还指桑骂槐,逼迫琅无疆说出踏足王座和传说的办法,解除危机。

可现在,一切逆转。

琅无疆压根就不用别人出手,只身斩王座。

尤其是骗走唐刀,和妄图“借”走单刃陌刀的年轻人,更是满脸惶恐。

就连柳安安,脸上都满是错愕之色,有那么一丝欣喜,还有一抹难以形容的错愕和落寞。

唯独琅山河等人,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。

场中,琅无疆踩着王座之血,缓步前行。

每一脚落下,都溅起一片令人心悸的血花。

而琅无疆前行的方向,赫然是之前的红发青年。

看着被拦腰斩断至今未死的红发青年,众人微微震惊之余,瞳孔紧缩,脸色骇然。

因为,琅无疆在此抬起了单刃陌刀,目光冰冷,杀意如潮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告诉你,我可是嵩山的真传弟子,你若是敢杀我,就是跟嵩山为敌!”红发青年一脸惊惧,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颊,越发惨白了几分。

“嵩山,很强吗?我连武夷山都敢灭,就凭你区区一个真传弟子,又有什么资格,在我面前活命?”

唰!

厉声冷喝间,单刃陌刀在一片惊惧的目光中,朝着红发青年劈了下去。

“小畜生,你找死!”

就在这时,一道宛如山峰崩塌的轰鸣声,从外面响起。

紧接着。

一个须发横向生长的老头,电射而回,抡拳砸向琅无疆,气势骇人,宛若陨石天降,漫天乌云,轰然炸裂,宛若人神。

仅仅崩裂的气劲,就压塌一大段院墙,震得琅山河等人,仓皇后退。

首当其冲的琅无疆,就好似一叶扁舟,随时都会被掀翻、轰碎。

传说。

真正的传说。

一时间,无论是琅山河,还是三大望族之人,尽皆脸色惊变,眼底满满地全都是惶恐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