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风再起?就凭他一个小畜生,也配?”
“琅山河,你真以为成了巅峰王座,就能护住他?”
“还有你,小畜生,你当现在,还是从前?现在的你,只是一个断绝武道的废物,一个连皇族都已经把你放弃的垃圾,就凭你们如何跟我们斗?”
司马家太上长老司马凉风,手持长剑而来,姿态之高,神态之不屑,好似针对蝼蚁。
这一刻,司马凉风兴奋到了极点,也畅快到了极点。
自从他司马家族长被杀,琅无疆当着诸多豪门世家的面,把他们司马家踩进泥潭,他就等着这一天。
然而,琅无疆就如同一轮艳阳,光芒万丈,让人无法直视。
剑指武夷山,杀王兽,平武夷山。
战绩之恐怖,让人触目惊心,神魂颤栗。
现在,机会终于来了。
他怎么能不激动?
“小畜生,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献出王兽血肉,然后向我们跪地请罪,说不得你还有一线生机。否则,明年的今天,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李震渊手持长枪,枪头斜直地面,凌厉的杀意,伴随着呼啸的寒风,弥漫全场。
他对琅无疆的恨意,一点都不比司马凉风少。
先是不知好歹,拒绝他们李家抛出来的橄榄枝,又是破坏他老婆子的大寿,让他们李家威名扫地。
这仇恨比天高,比海深。
让他恨不得把琅无疆做成人彘,放在他们李家门口。
“小畜生,希望你不要自误。”
刘兴邦身背双剑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他,气息还在李震渊和司马凉风之上。
虽然他刘家跟琅家,没有直接的冲突,但是琅无疆崛起的速度,让他恐慌,让他害怕。
这等不能掌控在手中的强者,最好的方法,就是毁了他。
“跪地请罪?忌日?不要自误?”
琅无疆冷漠的目光,依次扫过司马凉风、李震渊、刘兴邦三人,嘴角上翘间,泛起浓浓的讥诮,“就凭你们,也配?”
“小畜生,我再问你一遍,王兽血肉,你给还是不给?现在,你是跪,还是不跪?”
司马凉风怒容满面,杀意如潮,手中的长剑,更是剑芒吞吐,席卷寒风,压迫乌云。
整个琅家大院,就好似惊涛骇浪中的孤舟,随时都会被掀翻。
“我说了,就凭你们,还不配!”
“那你就去死吧!”
轰……
琅家大门,被司马凉风一剑崩碎,碎屑翻飞,巨大的剑光在地面上撕出一道七八米长的壕沟,狼藉满目,惊现骇人。
“司马凉风,你找死!”
早就怒不可赦的琅山河,直接崩射而起,宽厚的斩马刀,跟司马凉风撞到一起,轰鸣刺耳,火星迸射如雨。
虽然琅山河刚刚踏足王座巅峰,但是一身战力,还在司马凉风之上。
眼见司马凉风竟然压不住琅山河,李震渊手中长枪,一声呼啸,如同蛟龙一般,戳在了琅山河的斩马刀上,溅起一片火星。
“琅山河,就凭你,还护不住他!”
李震渊看着被震退的琅无疆,目光狠戾无比。
琅山河才踏足王座多久?
就已经踏足王座巅峰,力压司马凉风,匹敌他们两人。
就算这里面有异果的关系,但是李震渊对琅山河、对琅家的忌惮,也提升到了极点。
如此恐怖的家族,绝不能留。
发狠间,李震渊冲着刘兴邦一声大吼,“还愣着干什么?屠门灭户!”
“想灭琅家,也要问问我们同意不同意。”
轰……
就在这时,周鼎带领三大家族族长以及准王高手赶到,三尊半步王座外加六名准王,硬生生挡住了刘兴邦。
当然,这也有刘兴邦没有下死手的关系。
不是他手下留情,而是这里是帝都,是国主脚下。
他们可以打着家族仇恨的名义,强杀琅无疆、强灭琅家,但是他们不敢连其他望族也灭了,否则国主绝不会轻饶少了他们。
琅无疆站在大堂门口,目光冷漠如刀。
在国主脚下,三大王族就敢强灭他琅家,还真不是一边的肆无忌惮啊!
前院,激烈厮杀,琅山河身后火狼咆哮,周身火焰翻滚,纵然威势无两,但是在司马凉风和李震渊联手之下,也有些疲于应对,功少防多。
周鼎等人,结阵应敌,虽然挡下了刘兴邦,但是却难以应对、险象环生。
“周鼎,你们的当真要为了一个废物,跟我三大王族为敌?我可告诉你们,今天来的,可不仅仅是我们三个。”
刘兴邦怒声冷喝,眼底杀意翻滚。
“我们五大望族同气连枝,虽然不知道柳家为什么没来,但是就算只有四家,依旧同进退。”周鼎说得大义凛然,但是余光却一直往琅无疆的方向瞄。
退到后方的三家年轻子弟,双拳紧握,一脸悲愤。
“若非家主他们没有踏足王座的方法,无法踏足王座,他三大王族怎敢如此放肆?”
“就是,论天资,论勤奋,我们望族之人哪里比他们差?”
“要是琅大哥把踏足王座的办法,说出来就好了。这样不但家主他们可以踏足王座,我们也有机会立足绝巅,为我们五大望族尽一份力。而不是跟现在一样,只能看着。”
“人家不说,我们又能怎么办?我们把五大望族联盟当回事,可人家不一定啊!”
“谁说不是呢?还把唐刀、单刃陌刀当成宝贝,留着下崽吗?”
“就是,现在是敝帚自身的时候吗?”
“你少说两句,人家可是镇南侯,而且人家毕竟姓琅……”
几个少男少女小声嘀咕,目光瞄着琅无疆。
正是之前找他借唐刀、单刃陌刀的青年,还有几个明里暗里打听王座、传说秘法的人。
眼见琅无疆无动于衷,几个少男少女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,甚至也越发不客气了。
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闪过一抹冷意。
不过,他并没有开口,甚至他关注的对象,还不是前院的大战,而是琅家大院外面。
虽然他武道被废,但是灵觉未失。
他能感受到,真正的高手,还在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