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,李家。

李震渊、刘兴邦、司马凉风三人,端坐在阳光房里面,看着九州地图上的武夷山,冷笑不断。

“那小畜生,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。真以为赢了咱们几个,就天下无敌了?还兵发武夷山,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。”

司马凉风一脸不屑。

他们司马家,先后在琅无疆手上折损了两尊王座,堪称仇深似海。

若非国主坐镇帝都、威慑九州。

在琅无疆南下剑州的那一刻,他就把琅家给灭了。

“哼!那小畜生向来自高自大,目中无人。他做出这等事,很正常。”

李震渊眸子里面,火光闪烁。

一直以来,他李震渊都以三大王族话事人自居。

在这世俗之中,除了当今国主,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。

可那琅无疆,不但拒绝了他的招揽,还让他们李家脸面扫地。

若论仇恨,他对琅无疆的恨意,一点都不比司马凉风少。

“幸好,那个小畜生要完了。”

刘兴邦一脸轻笑。

三大王族,唯独他刘家没有跟琅无疆发生直接冲突。

连看了好几场大戏。

若非琅无疆得罪死了司马凉风和李震渊,他真想跟琅无疆把酒言欢,然后好好拉拢一下琅无疆了。

可惜,那琅无疆太不识趣。

“是啊,那小畜生要完了。”

司马凉风缓缓点头间,眼底光芒闪烁,“老李,老刘,机不可失啊!”

“没错,现在可是难得的机会。”

刘兴邦眼睛一亮,期待地看着李震渊,一副等李震渊发话的架势。

“嗯。”

李震渊缓缓点头间,让李星走进阳光房,“把琅无疆剑指武夷山的消息,放出去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眼见李震渊没了后续,司马凉风不禁有点着急。

“是啊,李兄。这个消息,就算我们不传,用不了多久,也就传遍了。这么做,完全没有意义。”刘兴邦。

“一个是我们放出消息,一个是他们自己得知。你确定没有?”李震渊看向刘兴邦的目光,有点嫌弃。

“有吗?”刘兴邦扭头看向司马凉风。

“有吧……”

司马凉风也不能确定。

但是李震渊的表情,却又让他不好意思说没有。

“当然有。他们自己得知,只会惊讶,觉得琅无疆不知死活。而那些靠向琅家的豪门世家,最多也只是跟琅家撇清关系,因为武夷山就算迁怒,也迁怒不到他们身上。可若是我们放出消息呢?”李震渊嫌弃两人之余,还有一种智商碾压的优越感。

“哈哈哈,妙,真妙!这样一来,我们完全可以看一场,墙倒众人推的大戏。”刘兴邦恍然大悟。

“没错,如此一来,我们不费一兵一卒,就能让他们变成孤家寡人。甚至,还能借此试探一下国主的态度,若是他听之任之,等琅无疆身死之时,就是琅家覆灭之日。”司马凉风,想到了另外一层。

“不,不仅仅是琅家。这帝都,有一个皇族,还有我们三大王族,已经够拥挤的了。那五大望族,也是时候,退出历史舞台了。”

李震渊笑着端起了茶杯,看着满脸惊愕的刘兴邦和司马凉风,再次享受到了智商碾压的快感。

“那国主和皇族……”

刘兴邦一脸担忧。

司马凉风也是如此。

这天下,毕竟是皇族的天下。

他们如此作为,恐怕会引来国主和皇族的忌惮和猜忌,甚至打压。

“哼!那时候,他还顾得上我们吗?他要头疼的是,南域和武夷山。等他处理完的时候,我们已经彻底消化掉了五大望族。”

“到了那时,他如果不想帝国动荡,不想大世降临之后,没有可用之兵,他就得默认我们的所作所为。甚至,还要帮我们正名。”

“哈哈哈,高,实在是高。”

“老李,你真不愧智多星之名。”

……

紫禁城。

国主夏九州端坐于高高的龙椅之上,看着剑州传回的第一首资料,面容威严,不见喜怒。

“国主,那琅无疆居功自傲,无法无天。”

“杀平民,屠忠良,筑京观,树铁碑。简直是,丧心病狂,祸国殃民。”

“更不要说,他还围杀帝国高官,屠杀东南武道司。”

“这等丧心病狂、无法无天之徒,若是不严惩,谁还肯为国尽忠,为国效命?”

“还请,国主早做决断。”

下方,一个身材挺着啤酒肚、皮肤白净的大盘子脸官员,义愤填膺地控诉琅无疆。

好似琅无疆,真犯下了滔天大罪一般。

“是啊!国主,还请早做决断,否则国将不国。”

又是一个高官,站了出来。

此人身材消瘦,一脸刚正,只是光芒闪烁的眸子,却显得不是那么回事。

“是啊!那琅无疆若是不严惩,不但有损国主威严,还容易让那些手握兵权的将首,起疑心。甚至,还会惹得各方隐世宗门不快。”

第三个人,也站了出来。

三位帝国高官,同时想琅无疆发难,向国主施压。

起初,他们还小心翼翼的。

可是当他们感受着大殿的压抑,不禁多了几分得意,也放肆了很多。

因为,他们知道,国主生气了。

他们三个。

第一个,出身东南豪门世家。

第二个,出身王族外戚。

第三个,身份比较复杂,跟东南豪门世家和三大王族,都牵扯不断。

看着这三人,国主夏九州原本不见喜怒的眸子,多了几分冷意,“平民?忠良?你们倒是说说,镇南侯所杀之人,哪个是平民,哪个又是忠良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们……”

突如其来的压力,让三人脸色陡变,一股难言的不安,涌上心头。

不等他们把话说完,夏九州那厚重威严的声音,就再次响起,“传国主令,武道司,自查。”

唰……

站在下面的三位高官,背后的衣衫,陡然被冷汗打湿。

虽说自查,并不算多严重,但是国主的态度,却展露无余。

国主,这是在力挺琅无疆啊!
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

那琅无疆何德何能,让当今国主,如此厚爱?

然而,这还不是结束。

“令,武道司长老会,巡查帝都,若是有人顶风作案,直接拿下,可先斩后奏!”

巡查帝都,先斩后奏?

这……

这明显是在警告三大王族。

国主这是要对三大王族动手了吗?

砰……

砰砰……

站在下方的三位高官,顿时两腿一软,跌坐在地。

“三位爱卿,这是怎么了?”

“秉国主,臣这段时间,太过劳累,这才失礼。还请赎罪。”

“还请赎罪。”

“这样啊!那今天,就在这紫禁城好好休息吧。传令下去,三位爱卿居住的地方,屏蔽所有信号,让三位爱卿好好休息。”

这……这是软禁了吗?

三位高官面面相窥间,无边的恐慌涌上心头。

想求饶,却又不敢。

生怕激怒国主,惹来灭顶之灾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琅无疆站在武夷山脚下,看着那直入云霄的山峰,目光冰冷如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