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破空声,就好似飞机陡然加速爆发的空爆一般,在半空中炸响。
刀疤这反映不可谓不快,这一刀不可谓不狠。
他凭着这一手,不知道干掉了多少强敌。
甚至,曾经更是在重创一名大宗师。
可是,他这这点手段,在久经沙场的铁无情面前,却无比可笑。
刀疤的短刀,还没有来得及近身,铁无情就化作一道狂风,撞进了刀疤的怀里。
轰……
嘎巴……
“噗……”
刀疤当场就被撞飞,人还在半空中,就倒喷出一大口逆血,骨骼折断之声,不绝于耳。
这还不算,早就恨急了演的铁无情,一旦动手,就如同挣脱牢笼的猛虎,整个人一跃而起,跳到刀疤上方,就朝着刀疤砸了过去。
一拳,崩塌胸膛。
一拳,崩断脊梁。
一拳,崩断大腿。
……
虽然铁无情不及铁手双手的坚硬,但是将刀芒运转双拳的他,却如同拳刀加身。
每一拳落下,都会带起片片血雨,带起血肉翻飞。
目光如箭,双拳如刀。
不待刀疤落地,铁无情就硬生生卸掉了刀疤的四肢。
非但如此,他全身的骨骼,还被轰的破碎不堪。
遭此一幕,就算铁无情不杀刀疤,刀疤这一辈子,也彻底完了。
终其一生,也只能在病床上度过。
前提是,有人管他。
砰!
“哇……”
唰!
伴随着刀疤砸落地面,鲜血狂喷间,铁无情那犀利的拳风,直接削掉了刀疤半块头皮,停在了刀疤眼前。
“打啊!怎么不打了?”
面对杀意满目的铁无情,刀疤强忍着彻骨的剧痛,咳着血沫子,嘶声大吼,“有本事,你现在杀了老子啊!老子告诉你,今天你不杀老子,老子就让人杀了你!”
“还有你那个姐姐,老子还要刨了他的坟。”
“还有跟你一起来的那两个傻缺,老子也让他们走不出剑州。”
“来啊!来啊!”
刀疤对着铁无情咆哮不断,眼底满是疯狂和狰狞。
没错,他是被废了。
这让习惯了用拳头说话、习惯用武道欺负人的刀疤来说,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现在,他不仅是在求死,更是在威胁铁无情。
想要用自己的咆哮,引来黄步菊的侍女黄小玉,然后借助黄小玉之手,弄死这个小杂种。
“想死?你想得太美了。”
铁无情抬头间,杀气四溢的眸子,陡然扫过瘦麻杆等人,“我会把当年,我们姐弟受过的苦,十倍百倍的还到你身上。不仅仅是你,还有黄步菊那个‘剑人’,还有吴家!”
“就凭你,也配?”
就在这时,一道冷厉的呵斥声,陡然从公墓大门后方响起。
铁无情猛然扭头看去,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正从里面往外走。
非但如此,在那女人手里,竟然还拎着一个包袱。
看那包袱的形状,里面明显是一个骨灰盒。
“黄小玉,把我姐姐的骨灰盒放下!”
唰!
铁无情的眸子,当场就红了。
“你说的是这个吗?”
黄小玉不屑地晃了晃骨灰盒,高高在上的眸子,陡然冷厉到了极点,“打我的人,还敢找我要那小‘贱人’的骨灰盒,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跪下,自断四肢,说不得我心情一好,还会让你姐姐的骨灰多存在几秒钟。否则,我现在就砸了他,然后用你姐姐的骨灰喂狗。”
“你敢!”
铁无情怒声嘶吼。
“你看看我眼不敢!”
说着,黄小玉拎着骨灰盒,作势欲摔。
“住手!你给我住手!”
铁无情顿时睚眦俱裂,紧握的双拳,更是因为用力,而阵阵发颤。
“跪,还是不跪?”
黄小菊拎着骨灰盒耀武扬威。
她不是没有看到琅无疆和铁手。
但是她并不认识琅无疆和铁手,再加上铁无情只是咱在后面,没有插手,他就把两人当成了铁无情的跟班,完全没有把两人放在心上。
“你确定,让铁无情下跪?你确定,要摔我姐姐的骨灰盒?”
然而,就在这时,琅无疆陡然一步上前,冰冷的目光,如同染血的刀子一般,射入黄小玉的瞳孔。
黄小玉顿时瞳孔一缩,那冰冷的目光更是让她如坠冰窟。
她跟随黄步菊多年,上至王座,下之大权在握的高官,她都不知道见了多少。
但是,从没有一个人,有如此下人的目光。
好似,盯着她的,不是一个人。
而是,一怒血流漂杵的君王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我告诉你,我可是吴家主母的侍女,而我更是姓黄。现在这些事,可不是你能插手的!”
慌乱之下,黄小玉不但搬出了吴家,更搬出了黄家。
可是,不知道为什么。
她非但没有感受到任何安心,反而越发心慌了几分。
尤其是琅无疆那毫无波动的目光,更是让她的心,越沉越深。
“我不想废话,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琅无疆声音再响,黄小玉猛然又打了一个哆嗦。
慌乱之下,她想要打电话求援,可是她的手没有碰到手机,就被琅无疆冰冷的目光,给吓得缩了回去。
黄小玉尚且如此,刀疤等人,更是被吓得亡魂大冒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铁无情这个跟班,竟然比铁无情还要吓人。
他真是一个跟班吗?
“我……”
黄小玉想说是,却又不敢。
想说不是,却又拉不下脸。
毕竟眼前这个人太可怕了。
“怎么不敢说?”
看着黄小玉不但试探着想要掏手机的手,琅无疆嘴角上翘间,不屑冷笑,“怎么,想要叫人?”
“我……”
黄小玉。
“我给你这个机会。不过,你最好多叫点,否则不管用。”
说完,琅无疆就直接无视了黄小玉,直接对着铁无情说道:“我说过,吴、黄两家之人皆可杀。你尽管放开手脚,一切有我给你兜着。”
“是。”
铁无情沉声领命间,眼底的杀意,顿时如同潮水一般,朝着黄小玉涌去。
当年,欺负他们姐弟的,还有这黄小玉。
甚至,逼死他姐姐,也有着黄小玉一份。
看着如同出闸猛虎、即将暴起杀人的铁无情,再看看气质高贵、如神似魔的琅无疆,黄小玉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不可能。
绝对不可能。
镇南侯是何等存在,岂会为一个小兵保驾护航?又岂会喊一个“剑人”姐姐?
使劲摇了摇头,将那个可能甩出脑海的黄小玉,连忙拨通了黄步菊的电话,还是用的外音。
“主母,那小杂种出现了。他不但带了帮手,还是一个大宗师,我不是对手。”
“主母,为了安全起见,您最好派一位准王过来。”
“大宗师?那小杂种真是好大的狗屎运。给我拖住他,人马上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