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及这位女装大佬,纵然以铁无情的性子,也不禁嘴角一抽。

来剑州之前,徐不宁兴起之下,特意展示了一下他的本事。

若非亲眼所见,他打死都不敢相信,网上那位魅惑众生、比之冷半缘和柳安安都相差无异的直播一姐,竟然真是徐不宁。

尤其是那一颦一笑的模样,纵然明知对方是个男人,也不禁怦然心动。

换上女装的徐不宁,还真应了网络上那句话:男人妩媚起来,真没女人什么事了。

甚至,铁无情觉得,只要徐不宁愿意,绝对可以掰弯很多钢铁直男。

看着铁无情古怪的模样,郭父郭母面面相窥间,担忧道:“孩子,那个徐不宁有问题?”

“对,而且是大问题。”铁无情点了点头。

“既然有问题,为什么还要用他?这要是出了意外,就是好几条人命啊!”郭父当场就急了。

“叔,您要担心的,不是我们,而是吴金鑫。”铁无情极其罕见的苦笑道。

“吴金鑫?”郭父和郭母,又迷糊了。

吴金鑫是吴家少族长,又是黄家外戚,担心他干什么?

难不成,那徐不宁有什么战争后遗症,还会半路刺杀他不成?

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。”看着神色变幻不定的郭父郭母,铁无情解释道:“那位徐不宁,也是一位奇才,换上女装之后,还是一位比女人还女人的奇葩。你们与其担心徐不宁,不如担心吴金鑫,会不会被徐不宁给掰弯了。”

“这也太……”

看着铁无情笃定的模样,再看看缓缓点头的琅无疆等人,郭父郭母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
震惊,琅无疆麾下奇才辈出。

感叹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

现在,他们还真有点担心吴金鑫了。

“好了,现在两位应该没有问题了吧?”琅无疆看了看手表,道。

“没有了,没有了。”郭父郭母连连点头。

“好。司马吉。”琅无疆沉声说道。

“属下在。”司马吉连忙从轮椅上站了起来。

“帮他们易容。”琅无疆。

“是。”司马吉拱手领命。

“铁手。”琅无疆。

“属下在。”铁手连忙立正。

“通知黑衣铁卫,严阵以待,只待三天之后,兵发吴家。”琅无疆沉声下令。

“是。”铁手。

“铁无情。”琅无疆扭头看向铁无情。

“属下在。”铁手一脸肃容。

“这一次,吴、黄两家之人,皆可杀。你放开手脚,所有的一切,有我给你兜着。”琅无疆的声音,陡然提高了八度,灿若星辰的眸子,更是绽放出一道厉芒。

“是!”

铁无情朗声领命间,看着琅无疆,欲言又止。

“说。”琅无疆。

“将首,我想去看看我姐姐。”铁无情看向琅无疆的目光,有坚定,还有祈求。

“我刚才怎么说的?”琅无疆。

“您说,放开手脚。”铁无情。

“那你说能不能去?”琅无疆。

“可以。”铁无情。

“没错,不但要去,你还要大张旗鼓的去。甚至,还要大操大办,放出消息,三日之后,为你姐姐迁坟,让她瞑目。”琅无疆。

“是!”

与此同时。

吴家,黄步菊也收到了消息。

“你说什么?铁无情那个小杂种,去了郭家?你们为什么不把人拿下?你们都是猪吗?”黄步菊抬手,就把手里咖啡,泼在了来人的脸上。

站在下手的黑衣汉子,连擦都不敢,只是低着头,诚惶诚恐地说道:“主母,当时只有四个人盯着郭家,最强的一个人,也不过是半步宗师。”

“你们都是猪吗?不知道打电话叫人?”黄步菊怒声呵斥。

“叫了。兄弟们一接到电话,就往郭家赶。可是,我们的人还没到,琅无疆和铁手就到了。”黑衣汉子战战兢兢地说道。

“然后呢?”黄步菊眼角上吊的眸子,陡然被煞气填满。

“琅无疆和铁手,给了铁无情一个文件袋,好像是购房合同和买车合同。然后,铁无情就冲了回去。而琅无疆和铁手,却回到了车上。”黑衣汉子一五一十地汇报道。

“没进去?他们还真是自负啊!”

黄步菊陡然发声冷笑,“他们真以为看住了郭家,就万事大吉吗?让人给我盯死了,如果他们一走,就把郭家人给我‘请’回来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还有,如果他们识趣,自个把铁无情那小杂种赶走,倒也罢了。若是他们有半点旧情,就好好教教他们规矩。”

“是。”

看着黑衣汉子离去的背影,黄步菊咬牙冷笑,“哼!小杂种,你真以为找到了郭家,就能万事大吉吗?真以为你有镇南侯护着,就能万事大吉吗?三天之后,我不但要让你亲眼看着你心爱的女人,在我儿子面前为奴为婢,我还要摧毁你所依仗的一切,把那天变成你的忌日。”

“妈,那铁无情不过是父亲跟贱民生的小杂种而已,又被逐出了吴家,犯得着为了他,如此大费周折吗?”坐在一侧,跟铁无情有几分相似,面相却多了几分刻薄、几分阴狠的吴金鑫,有些不以为然,“还有,郭羽墨,虽然长得不错,但让她做我的媳妇,也太瞧得起她了。”

“金鑫,有句话说得好,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。这几年,妈虽然掌控了吴家,但是私底下向着那小杂种的人,却不在少数。你想要坐稳这少族长之位,想要真正继承族长之位,那铁无情就必须死。还有那郭羽墨……”说到这,黄步菊眼角上吊的眸子,泛起几分狠戾,“等你什么时候玩腻了,直接休了就是。”

“这倒是。”吴金鑫同样眼角上吊的眸子,多了几分戏虐,也多了几分淫邪,“不过,妈。我觉得,就这么弄死那个小杂种,也太便宜他了。他那个杂种姐姐,不是放在公墓吗?之前我们懒得计较,既然他现在回来了,我们就把她姐姐的骨灰盒砸了,你说他会不会活活气死?”

“哈哈哈,不愧是我儿子。不过,我们不能马上砸,而是拿回来,等到你结婚那天,当着他面砸了,不更好吗?”黄步菊。

“好,我这就给黄小玉打电话。”

“还有,这两天有空的话,就去看看你那个废物父亲,提醒他别坏了我们的好事。否则,他知道后果。”

“还要去看他?就那废物,每次看到他,我都恨不得弄死他。一个连准王都不是的东西,也配当我爹?”

“再忍忍,再忍忍,就弄死了那小杂种,他也就没活着的必要了。”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