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帝都周家,送百年紫芝两株,祝琅族长,武道昌隆,再登高峰。”
“帝都杨家,送武道秘药十枚,祝琅族长,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”
“帝都赵家,送百年何首乌一株,祝琅族长,勇猛精进,再创辉煌。”
“帝都柳家,送上等百年血参两株,祝琅族长,带领琅家,盛世辉煌。”
“该死!”
“他们通通都该死!”
哗啦……
李家王府后院,李震渊听着的宣礼声,再也压不住胸膛里翻滚的火焰,陡然掀翻了面前的桌子。
原本,今天这些贺礼,都该属于他们李家。
可现在,不但硬生生被琅家分走了一半,还让他们李家变成了笑柄。
这让向来以三大王族领头人自居的李震渊,如何受得了?
相比李震渊,刘兴邦和司马凉风,眼底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笑意。
没错,今天他们同样被迫送出厚礼,甚至刘兴邦还送了双份。
但是,相比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李震渊来说,他们不要太幸运。
更何况,经过今天这事,让琅家和李家距离撕破脸皮,只有一线之隔。
只要他们再推一把,李家和琅家,将再无和好的可能。
届时,等大世降临,他们就能各凭本事。
眼底笑意收敛间,刘兴邦故作气愤地说道:“这琅家,真该收拾一下了。”
“收拾,怎么收拾?现在那小畜生,就一只随时都会扎刺的刺猬。难不成,我们真为了这么一个小畜生,扎自己一手血?”李震渊一嗓子就吼了回去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我们还要受这个窝囊气?”刘兴邦满是不甘的脸上,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。
原本因为琅无疆和柳安安的关系,只要李震渊放下身段、使用怀柔的手段,想要将琅无疆收归己用,并没有多少难度。
可这李震渊,硬生生把一手好牌,打成这样。
真是连猪都不如!
“等。”
李震渊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据我所知冷远山的遗体,就在武夷山。那小畜生早晚会跟武夷山对上,我们等着看好戏就成。不,这还不够!”
说到这,李震渊摇了摇头,扭头看向司马凉风,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们司马家跟武夷山关系不浅吧?”
“没到那份上,只是偶尔有来往而已。”
司马凉风已经猜到了李震渊的打算,不过他并不打算直接帮忙。
“你司马家少族长,在武夷山学艺,这还只是偶有往来?”说到这,李震渊沉声说道:“我们三大王族同气连枝,现在那小畜生逆风崛起,如果我们再明争暗斗,最后便宜的只能是那个小畜生。所以,我想请你司马家传讯你家少族长,替我三大王族送一份厚礼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听到这话,司马凉风的神色,变得严肃了很多。
“就说那小畜生不日将会南下武夷山,夺回冷远山的尸体。”李震渊。
“你确定?”司马凉风顿时脸色一变。
“确定,而且肯定。”李震渊。
“好。这件事,我司马家应下了。不过事先说好,想借武夷山之手,除掉那个小畜生,代价并不低。”司马凉风。
“三株千年野山参可够?”
李震渊这话一出口,莫说司马凉风了,就算是刘兴邦都是脸色一变。
千年野山参的参龄,虽然只比五百年的野山参,多了五百年。
但是,一旦迈过千年这个门槛,就已经堪比灵药,其价值不在补天丹之下。
这样的代价,不可谓不大。
“这个代价是不是太高了?”
刘兴邦面露犹豫之色。
就连司马凉风也有些迟疑。
“高?高个屁!那小畜生,小小年纪,战力就已经不在我等之下。若是假以时日,我们三大王族,只能沦为其嘴边的鱼肉。孰轻孰重,这还分不清楚马?更何况,这些东西分摊到我们三家头上,也不算太多。”李震渊一脸坚决。
“好。我司马家同意。”
司马凉风微微犹豫了一下,便点头答应了下来。
毕竟他们司马家,跟琅无疆可是仇深似海。
只要能弄死琅无疆,别说一株千年野山参,就算是两株,三株,他们也愿意。
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刘兴邦,面对李震渊和司马凉风咄咄逼人的目光,也只能答应了下来。
否则,他们刘家,将会面对李家和司马家的联手打压。
至于拉拢琅无疆,经过今天这事,他已经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“好,你我三家,击掌为盟。”
说着,李震渊就抬起了手掌。
啪!
啪!
啪!
伴随着清脆的击掌声,代表着三大王族,彻底结盟。
看着刘兴邦和司马凉风离去的背影,李震渊招招手,把老管家喊了进来。
“族长。”老关键垂手站在了李震渊对面。
“夫人那边如何了?”李震渊。
“夫人已经让人把嫣然小姐,喊过去了。如果不出意外,嫣然小姐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老管家垂首道。
“但愿如此。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你马上通知司马家那边的暗线,让他想办法,给琅无疆递话,就说司马家给武夷山那边递了消息,要请武夷山之人,对付他。我就不信,面对武夷山,他会不向我李家求助。只要他一开口,他就只能成为我李家的狗!”
“是。”
与此同时,李家后院东厢房。
双腿留有残疾的里李嫣然,跪在李家主母面前,周围年龄不已的中年妇女,看向李嫣然的目光,充满了厌恶和嘲讽。
Duang……
“李嫣然,你连我的话,都不听了吗?”
李家主母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一人多高的拐杖,猛然戳穿了地板,原本看起来温和慈祥的脸颊,更是变得怒容满满。
“娘,不是我不听,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什么?”
李嫣然的话,还没有说完,就被李家主母打断,“身为我李家的儿女,就要时刻为我李家考虑,否则,要你有何用?”
“娘……”
“闭嘴!既然你不愿意说,我就亲自跟柳安安说。”说着,李家主母对着两边的中年妇女们吼道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去把柳安安给我叫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原本一脸幸灾乐祸的中年妇女们,连忙走了出去,对着后在外面的柳安安,冷声喝道:“柳安安,你还愣着干什么?没听到主母的话吗?赶紧滚进来。别以为找了一个王座未婚夫,就敢扎刺!我告诉你,在我李家眼里,他只不过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小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