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管事,你……”

柳安安顿时被气红了脸。

虽然,她想不明白,刚刚还劝她忍气吞声的琅无疆,为什么突然这样。

但是,这三管事也未免太过分了。

什么叫客大欺主?

什么叫撒野?

这屎盆子,要是扣实了,她外公外婆恐怕更不喜欢琅无疆了。

焦急之下,柳安安刚要为琅无疆说话,就见琅无疆一步上前,站在了三管事正对面,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我倒想问问,你李家,到底几个意思!”

琅无疆的声音不高,却极具穿透力。

莫说李家门口这些宾客,和李明浩等人,就算是王府里面,一些不明就里的族人,也忍不住探头往外看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三管事,顿时脸色一沉。

俗话说,宰相门前七品官。

身为王府管事,莫说区区一个侯爷,就算是那些名门望族的族长,见了他也得礼让三分。

更别说,今日,三少、四少等几位嫡亲少爷,还给了他暗示。

“什么意思?”

琅无疆脸色微冷,手指点着马如龙等人,高声喝道:“他们,是南疆的豪门世家没错!可你知道,他们都干了什么吗?南疆战乱,他们不思为国分忧、不思为民排忧解难,一个个忙着把族人调离战区第一线不说,事后更是残害忠良,大发国难财。”

“把身为帝国豪门世家,战乱之时,不思为国效力,是为不忠;残害忠良,是为不义;大发国难财,是为不仁;让祖宗蒙羞,是为不孝。”

“此等不忠不孝、不仁不义之徒,竟然成了你李家的座上宾,我倒想问问,你们李家到底几个意思?”

“放肆!”

三管家当场就炸了。

他万万没想到,琅无疆竟然敢在李家门口,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,说这种话。

这要是传出去,别人怎么看他们李家?

“你放屁!”

“三管事,诸位大人,他这是栽赃陷害。谁不知道南疆早已经成了他的一言堂。动辄灭人满门,动辄筑京观。原本我们以为,离开了南疆,他能收敛一点,可我们万万没想到,他竟然如此肆无忌惮,如此肆意妄为,还请诸位给我们主持公道。”

“没错,原本他财大势粗,我们都已经忍了,没想到他竟然还想赶尽杀绝。既然如此,我们也豁出去了,我们今天不但要请诸位主持公道,还要上报武道部,扣宫门!”

周围诡异的目光,让马如龙等人脸色大变。

一个个抱天屈之余,使劲往琅无疆身上扣屎盆子。

“琅无疆,真没想到,你身为镇南侯,竟然干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。今天,你若是不向马家主等人赔礼道歉,不向我李家下跪请罪。说不得,今天我李家,就要为诸位家主做主,扣宫门,请当今国主治你的罪!”

三管事朝着紫禁城的方向,拱了拱手,一副要为马如龙等人主持公道的模样。

“看你这模样,我就算是拿出证据,你也不信了?”

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陡然眯成了一条缝。

“哼!你在南疆之地一手遮天,你的证据,谁能信?”

三管事一脸不屑,潜台词再明显不过。

我李家,说你错你就是错,没错也错。

“好,很好。”琅无疆怒极反笑间,一指紫禁城的方向,“既然如此,我们现在就去扣宫门,如何?”

扣……扣宫门?

听到这话,莫说马如龙等人,就算是三管事也傻眼了。

这个时候,他琅无疆不应该认输服软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吗?

他怎么真要去扣宫门?

这宫门,是能随便扣的吗?

轻则,双方各打五十大板,然后彻查严查。

重则,被削爵。

他这是马尿喝多了,还是得失心疯了?

“走啊!”

看着站在原地不懂得三管事,琅无疆扯着三管事,就往紫禁城的方向拉,“现在,我们就去扣宫门。若国主认为我有罪,我愿削去镇南侯的爵位,甚至请国主责罚;若是没有,今天,你等不但要承担羞辱我的罪名,我还要请国主,彻查你李家。我倒要看看,你李家,跟这些老鼠屎,到底有什么勾当!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三管事挣扎了好几下,非但没有挣脱,还被琅无疆拉了一个踉跄。

看着被琅无疆扯着走的三管事,马如龙等人顿时脸色大变。

他们干了些什么,根本不用查彻查,只要一个电话过去,就能知道。

要是真惊扰了当今国主,他们可就完了。

非但是他们,就连站在李家门口的李明浩等人,也是脸色大变。

闹大了,真闹大了。

他们万万没想到,琅无疆竟然如此刚烈。

看着周围神色诡异的宾客,李明浩一咬牙,快步而出,对着琅无疆吼道:“琅无疆,你想干什么?你给我看清楚,这里是是什么地方?”

眼见李明浩等人现身,三管事等人顿时大松了一口气。

那些宾客,也是一副事情即将盖棺定论的模样。

毕竟,李明浩等人,是李家嫡亲少爷。

是柳安安的表哥,这李家更是柳安安的娘家。

这琅无疆,就算再刚烈,也要给李明浩等人一个面子。

然而,琅无疆下一句话,就让惊得所有人,汗毛倒竖。

“什么地方?”

琅无疆明知故问的话,顿时惊得所有人瞪圆了眼睛。

“这里是王府!”

李明浩等人,被气得脸色铁青。

“我是,国主亲封的镇南侯。”

琅无疆针锋相对。

“你这是不把我李家放在眼里!”

李明浩等人咬牙切齿。

“你们这是不把国主放在眼里。”

琅无疆寸步不让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李明浩等人万万想不到,琅无疆竟然把国主搬了出来。

李明浩等人眼见在琅无疆面前,占不到便宜,就把冒头对准了柳安安,“柳安安,这就是你找的未婚夫?你眼瞎了吗?如此不把我离家,放在眼里,你也敢带他上门?”

“没错,我是眼瞎了。原本我以为你们是我的表哥,会待我如亲妹妹一般。直到现在,我才看请你们的嘴脸!我带未婚夫上门,你们都干什么了?故意羞辱,横加指责?你们有什么资格,说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