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家,刘无言,代族长恭贺琅族长武道封王。上礼!”
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,皮肤白净、身材微微有些发福的刘无言,随意地对着琅山河和琅无疆拱了拱手,朗声喊道:“刘家,送削金断玉斩马刀一把,祝琅族长,武道昌隆,更进一步。”
“刘家,送武道秘药十枚,祝琅族长,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”
“刘家,送上等五百年野山参两株,祝琅族长,勇猛精进,再创辉煌。”
“刘家,送披风刀法秘籍一部,祝琅族长,带领琅家,盛世辉煌。”
重礼。
真正的重礼。
看着一字横排,摆在面前的贺礼,前来观礼的琅家族长和执法长老,尽皆眼冒金光。
削金断玉斩马刀,三年前,帝都私密买卖会上,仅次于压轴至宝的神兵利器。
自家族长,最擅长的就是斩马刀。
有这斩马刀在手,自家族长堪称如虎添翼。
还有刘家武道秘药,在圈子里面,也极有名望。
每一枚,都能让一等大宗师,功力大进,甚至对准王也有不小的效果。
常人寻求一枚,都不可得。
现在刘家直接拿出来十枚,这份礼物,不可不畏不重。
那五百年的野山参,更是吊命用的至宝,就算是他们琅家也没有多少。
还有那披风刀法,那可是直达准王之境的武道秘籍。
放在外面,绝对会让各方豪门世家打破头的存在,就算他们名门望族,也不能免俗。
有了这披风刀法,他们琅家的族人,不但多了一个选择。
就连他们,也能跟自己所学相互印证,增加武道修为,甚至在有生之年,窥伺准王之境。
只是……
相比族老和执法长老眼中的炙热,琅山河眼底却是闪过一道寒光。
五十年前,他琅山河身为琅家青年一代的领军人物,代表琅家参加私密拍卖会,一眼就相中了这本刀法,可后来却被刘兴邦截胡。
现在,刘家拿出这本刀法做贺礼,拉拢之余,未免没有示威、敲打之嫌。
看着脸颊有些涨红、难言激动之色的族老和执法长老,刘无言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不屑和嘲讽。
琅山河脸色微微一沉,深深地看着刘无言,“如此重礼,刘族长可是有什么话,让你带给我?”
“琅族长,明察秋毫。”
刘无言随意地拱了拱手,“我家族长说了,帝都名门望族同气连枝,希望可以跟琅族长携手,共同迎接大世降临。”
“这一点,无可厚非。虽然谁也不知道大世具体什么时间降临,但是身为帝都望族,身为帝国之人,携手直面危机,本是应有之意。除了这个,难道刘族长,就没有别的吩咐?”琅山河不动声色道。
“这个,到没有多说。”
刘无言摇了摇头,“不过,临来之前,我家族长来之前,特意叮嘱了一句,希望琅族长和镇南侯,有时间的时候,共往刘家饮酒,我家族长扫榻以待。”
“好。”
见此,琅山河当场就答应了下来,“如此,请刘管事回禀刘族长,待我处理完家族琐事,定当登门拜访。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刘无言拱了拱手,打算告辞离开。
可是,还没等他把话说完,老管家就又走了进来,对着琅山河说道:“族长,小少爷,李家管事李星,前来拜访。”
“请。”
琅山河看了一眼脸上没有半点意外之色的刘无言,朗声说道。
而原本打算告辞的刘无言,转身直接坐在了一侧的椅子上。
不一会,老管家就带着一个跟刘无言极其相似的男青年,走了进来。
这李星,同样身着一身灰色长袍,同样皮肤白净、身材微微有些发福,甚至就连那张大饼脸,都一般无二。
若非这李星是双眼皮、鼻子也有点钩,琅无疆还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孪生兄弟。
“李家,李星,代族长恭贺琅族长武道封王。上礼!”
李星站定之后,随意地对着琅山河和琅无疆拱了拱手,颇有些得意地朗声喊道:“李家,送金丝软甲一套,祝琅族长,武道昌隆,更进一步。”
“李家,送武道秘药十枚,祝琅族长,百尺竿头,更进一步。”
“李家,送上等五百年野山参两株,祝琅族长,勇猛精进,再创辉煌。”
“李家,送百变刀法秘籍一部,祝琅族长,带领琅家,盛世辉煌。”
看着这如出一辙的礼物,还有这如出一辙的贺词,琅家诸位族老和执法长老,微微有些愣神,感觉两大王族同时撞车,未免有点巧合。
不过,他们并没有多想。
毕竟,这可是不次于刘家的重礼。
有了这些资源,用不了几年,他们琅家中下层,就会重回巅峰。
不,势必原来更加兴盛。
到了那时,只要他们当中,能出现几尊准王,他们琅家将会成为当之无愧的王族。
相比族老和执法长老的兴奋,琅山河却是忍不住怒火翻滚。
同样是五十年前。
与披风刀法失之交臂的他,为了一雪前耻,带领族人,围杀一位擅长刀法的大盗。
想要告诉世人,他琅山河就算财力不如人,却依旧能得到刀法秘籍。
谁想,就在他们重创那大盗的时候,反复在附近的李震渊,直接带人截胡。
事后,更是嚣张得表示,他不能让刘兴邦专美于前。
既然,刘兴邦能踩你琅山河的脸,我李震渊同样可以。
当时年轻气盛的他,更是被气得当场吐血。
若非最后,他力压三大王族年轻翘楚,成功抱得美人归,恐怕一辈子都无法,在刘兴邦、李震渊、司马凉风三人面前,抬起头来。
今天。
先是,刘家,借着送礼之名,敲打他。
现在,李家又是如此。
饶是琅山河修身养性多年,心里也不禁多了几分火气。
感受到琅山河情绪的波动,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不禁慢慢眯成了一条缝。
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,但是这两人敢惹爷爷生气,就不能轻饶了他们。
不过,还没等他有所行动,就见琅山河放声大笑,“李管事,你们族长还真是客气,这样的大礼,还真是让我意想不到。”
感受着琅山河言语间的怒意,李星暗暗冷笑,不过脸上的笑容,却不减半分,“琅族长客气了,您荣登王座,再大的礼,都不为过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琅山河摆摆手,让人收下贺礼之余,凝声问道:“不知你来之前,李家主,有什么话,让你带给我?”
李星看了刘无言一眼,笑道:“一共两句话。第一句,希望琅家主在大世降临之时,可以与我李家携手共进;第二句,三日后,是我家老主母寿辰,希望琅家主和镇南侯,可以赏光。”
“还请回禀李族长,身为帝都望族,身为帝国之人,共面危机无可厚非。至于李老太太的寿辰,我们定当携重礼前往。”琅山河。
“好。既然如此,我就如此回禀族长,我李家定会扫榻以待。”
说完,李星对着刘无言拱了拱手,“刘兄,你我多日未见,不如今日你我喝几杯如何?”
“固所愿而,不敢请而。”
看着相约而去的李星和刘无言,琅山河再也掩不住心底的怒气,闷声冷哼间,对着琅无疆问道:“无疆,你可看出什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