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

周鼎讥诮冷笑,放下手掌,“既然如此,你们自己去查查吧!对了,友情提醒一下,杨玉清和赵英彬,可是跟徐不宁和司马吉关系极其深厚,还成立了沉默联盟。”

“什么?”

杨明谦和赵英彬,顿时脸色一变。

他们惊得不是什么沉默联盟,而是徐不宁和司马吉。

之前,他们为了逃过此劫,一叶障目。

就算看到了徐不宁和司马吉,也没多想。

可是,想想徐不宁和司马吉现在的身份,就由不得,他们不多想了。

一个,成了徐家现在的话事人,一个,成了琅无疆的跟班。

如果这里面没有问题,他们打死都不相信。

“查,给我查杨玉清,这些年都干了些什么?”

“查,给我查赵紫英。事无巨细,哪怕一天上几次厕所,都要给查的一清二楚。”

看着打电话的杨明谦和赵英彬,周鼎眼底闪过些许好奇之色。

除了明面上的目的之外,他也很好奇,这两个人到底有什么能耐,竟然值得琅无疆如此大费周章。

两个小时之后,一份详细的报告,发到了杨明谦和赵英彬的手机上。

“迟百毒的记名弟子,只差一步,就能得登堂入室?”

“武器改造专家,就连武道司的一些武器,都间接出自他的手?”

看着最后汇总的评价,杨明谦和赵英彬,顿时僵立当场,眸子里面满是翻滚的怒火。

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周鼎,也不禁有点愣神。

虽然他们已经想到了两人的不俗,但是怎么也没想到,竟然会是如此奇缺的人才。

迟百毒是什么人?

那可是帝都首屈一指的国医圣手,不但擅长以毒攻毒、治疗疑难杂症,在治疗武道伤势上,更是以为绝顶奇才。

否则,当初迟百毒也不会以一个弃徒的身份,在帝都站稳脚跟,并成为各方力量争夺的对象。

就连皇族,都要给几分脸面,主动上门求医。

能被迟百毒看中,那医道上的天分,岂止一般?

尤其是这些年,大世将至,各大家族都格外注重国医方面的人才,为以后积累资本。

至于杨玉清,那就不用说了。

武道司,为什么能压的王族和名门望族喘不过气来?

除了其是国之重器,有皇室背景之外,最重要的,就是那层出不穷、五花八门的武器。

电击连发弩、电击捕猎枪、胶体炮车,甚至传闻,还有针对王座的大杀器。

传闻,只需要三位准王联手,就能与王座争锋。

虽然最后一样,只是传闻,但是有前两个先例在前,谁也不敢怀疑这个大杀器的真实性。

尤其是受武道司启发,各大豪门世家、名门望族,私底下也在研究这些东西,但是却跟武道司的正品相去甚远。

就算,他们能够通过一些特殊的手段,弄一些武道司专供武器,但是哪有自己生产出来的放心?

也正是如此,在他们知道赵紫英和杨玉清的身份之后,才会如此震惊,如此气愤。

不过,也幸好,他们只知道这些,若是他们知道赵紫英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、杨玉清是武器大师的话,恐怕会被活活气死。

“不行,我要把人夺回来。”

杨明谦当场就急了。

“没错,必须夺回来。”

赵英彬一脸惊怒。

“安分点。”

周鼎虽然也很想这么做,但是他好歹还有点理智。

“安分个屁啊!被抢走的人才,又不是你家的,你肯定不急眼了。”杨明谦怒道。

“没错,刚刚还要跟我们结盟,现在就拉我们的后腿。周鼎,你也太双标了吧?”赵英彬。

“杨明谦,赵英彬,我看你们是上头了吧?你们可要想清楚,你们的儿子,现在还不是王座。”

周鼎的话,顿时如同冰水一般,将杨明谦和赵英彬浇了个透心凉。

“就这么被他抢走了?”

杨明谦一脸不甘。

“我不甘心。”

赵英彬。

“不这样,又能怎么样?只要我们吃一堑长一智,只要我们结成攻守同盟,未必没有主动权。”周鼎沉声说道:“最关键的是,就算琅无疆给人,他们现在能回来吗?”

说到这,周鼎沉声说道:“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,沉默联盟,一共五个人,除了你们两家的人之外,还有徐不宁、司马吉和他琅家的琅低苟,我们现在要搞清楚他们的底细,只有知己知彼,我们才能有所准备。”

说完,周鼎再次抬起手掌。

这一次,杨明谦和赵英彬,再也没有半点犹豫,直接迎了上去。

啪!

击掌联盟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琅家大院。

司马家很是不自在地站在琅无疆面前,垂头丧气地说道:“对不起,琅先生,我把事情,给办砸了。”

“怎么说?”琅无疆眉头微皱。

“是这样的……”

司马吉把人带到琅家之后,就给赵紫英和杨玉清松绑了。

甚至,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,他不但端茶道歉,还化身狗腿子,给两人按摩揉肩。

可是,赵紫英和杨玉清,却没给他半点好脸色。

非但如此,在他说明情况,并替琅无疆表达了诚意之后,赵紫英和杨玉清,竟然当场拒绝了。

没有半点回旋的余地。

“拒绝,总要有拒绝的理由吧?”

琅无疆皱眉道。

“他们……他们说,现在是新时代,不是封建社会,没有效忠那一套。而且……”司马吉欲言又止。

“而且什么?”琅无疆追问。

“他们说……他们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?”

“他们说……”

“直接说。”看着司马吉迟疑的模样,琅无疆补充道:“说原话。”

“那您能不能别生气?他们就是脑子有坑,您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司马吉忐忑地看着琅无疆。

好似,琅无疆就是一个杀人魔头,一言不合,就要把他朋友给宰了一般。

“说。”

“他们说,就凭琅无疆那个武夫,也配让我们给他办事?我呸!不可能!姑奶奶,就算是当乞丐,也不给他办事!”说到这,司马吉连忙补充道:“这是赵紫英说的。”

看着司马吉那颤颤巍巍的模样,琅无疆脑门上不禁泛起几条黑线,“那杨玉清怎么说?”

“他说,您就是一个莽夫……”

“什么?就凭他也配说我们将首是莽夫?就他一个抽打铁的?”

琅无疆身后,铁无情当场就怒了,那冰冷的杀意,如同韩风一般,朝着杨玉清和赵紫英等人所在的小院,涌了过去。

“你闭嘴。”琅无疆揉了揉眉心,“他们还说什么?”

“没有了?”司马吉扫了铁无情一眼,连忙摇头。

“你确定?”琅无疆。

“真没有了。”

“那我自己去问。”

“别,别,还有,还有。”司马吉连忙拉住琅无疆,“您别生气行吗?”

“说。”

“他们说,除非医术超过赵紫英,本事超过杨玉清。否则,您就算杀了他们也没用。”说完,司马吉忐忑得不行,甚至作势欲抱琅无疆,生怕琅无疆一怒之下,把赵紫英和杨玉清给杀了。

谁想,琅无疆只吐出来,两个字。

“就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