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畜生,你一个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,也敢忤逆我司马家?还不给我跪下请罪!”

“跪下!”

“跪下!”

“跪下!”

琅无疆刚刚带人赶到司马府所在路口,就被司马家十长老司马无常,带人堵住了。

相比之前的刀剑,这一次,司马家直接动用了枪械。

除了司马无常等少数几个人之外,其他司马家之人尽皆身着超纳米纤维战甲,手持冲锋枪,最前面一排,更是竖起黑漆漆的折叠盾,组建了临时防御阵线。

这画面,简直跟军方特战突击队围剿悍匪有一拼。

“你确定,你没说错话?”

琅无疆灿若星辰的眸子,绽放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冷意。

“小畜生,我再说最后一遍,跪下请罪!否则,你们所有人都得死!”

目光扫过一身血衣的琅无疆,还有战甲残破的黑衣铁卫,司马无常的脸上,满满的全是不屑之色。

果然,一切如他所料。

这小畜生虽然暗算了他们家主,但也身受重伤。

这样的老弱残兵,也敢来堵他司马家?

这是在找死!

今天,他不但要为老族长报仇,还要借此成为司马家大长老。

“你确定?”

琅无疆目光再冷。

“废话,跪下!”

“跪下!”

“跪下!”

司马无常接连怒吼,司马家之人更是拉开了枪栓,黑洞洞的枪口,瞄准了琅无疆等人。

“你确定?”

琅无疆眼底陡然绽放一抹血光。

“你这是找死!”

“开枪!”

司马无常虽然吃定了琅无疆的等人,但是生性狡诈的他,眼见无法让琅无疆下跪,当即直接令人开枪。

刹那间,火舌喷吐,密集的子弹,顿时如同雨幕一般,朝着琅无疆泼了过去。

“找死!”

“杀!”

琅无疆顿时暴怒,沉声怒吼间,手里的单刃陌刀,顿时卷起片片刀光,如同刀幕一般,朝着司马无常等人席卷而去,紧随其后的黑衣铁卫,更是一声怒吼,直接以俘虏为盾牌,迸射而出。

哗……

密集如雨的子弹,被单刃陌刀轰的倒射而回,猝不及防的司马家之人,当即就被自己射出的子弹,射杀一片。

非但如此,紧随其后的琅无疆,更如同下山猛虎一般,将挡在最前面的折叠盾劈得支离破碎。

紧随其后的黑衣铁卫,更是如同琅无疆手中的刀,挥刀劈斩,人枪俱断,血液四溅。

“杀了他!”

“给我杀了他!”

“我以十长老的身份,命令你们杀了他。谁能砍掉那小畜生的脑袋,我赐补天丹!”

眼见琅无疆重伤之下,还如此凶猛,司马无常脸色惊变间,连声下令。

原本还有些踌躇的几位外族长老,听到这话,顿时两眼放光地朝着琅无疆冲了出去。

好似,琅无疆再也不是那个威名赫赫的镇南侯,更不是杀了他们族长的凶人,而是一枚特大号的补天丹。

还是手快有、手慢无的那种。

看着战意高昂的外族长老们,司马无常眼底不屑的光芒涌动间,脸上爬满了得意。

外族长老,顾名思义,就是外姓之人。

有司马家的死士,有被收服的武道高手,更有外戚。

虽然这些人来源不同,但是却用一个共同的特点,天资妖孽,每一个都是准王。

这,就是王族的恐怖。

哪怕帝都没有本家高手,单凭这些人,依旧可以镇压望族。

而现在,他就要借助这些高手,弄死琅无疆。

看着被刀剑席卷、疲于应付的琅无疆,司马无常好似看到了琅无疆被砍掉首级的画面,甚至他还看到了自己登顶大长老之位,在司马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光。

情不自禁的,一抹笑容在其嘴角绽放;可是,下一秒,他嘴角的笑容,就僵住了。

只见,原本还凶威滔天的四大准王,竟然好似被重卡撞了一般,倒飞而回。

人还没落地,就在半空中喷出一口血雾,甚至还伴随着骨骼折断的嘎巴声。

“这不可能!”

“这绝不可能!”

司马无常失声惊呼。

怎么都不愿意相信,他看到的画面。

四大准王,虽然没有司马家的战阵合击之法,但是联手之下,也足以跟王座过招。

可现在四大准王联手,竟然没有挡住琅无疆一招。

他不是重伤了吗?

他怎么还这么强?

如果他不死,自己的大长老之位,怎么办?

“现在找死的是谁?该下跪的又是谁?”

当……

琅无疆手里的刀,陡然戳在地面上,溅起一片火星。

陡然惊醒的司马无常,噔噔噔连退数步,直到退到自认安全的位置,才指着琅无疆怒声大吼,“小畜生,你别欺人太甚!这里可是帝都!”

“欺人太甚?”

琅无疆陡然发生大笑,“七天前,你司马家逼迫琅山河退位的时候,你司马家,怎么不说欺人太甚?今天,你司马家,无故围杀我等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?你司马家动辄逼人下跪受死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欺人太甚?现在说这四个字,你不觉得很不要脸吗?”

“你……”

司马无常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。

“你什么你?让开,或者死!”

琅无疆眼底凶光暴涨。

“小畜生,你……”

“你想死?”

“你……琅无疆,你以为用见不得人的手段,害了我们族长,就能无法无天吗?告诉你,我司马家可是王族,我司马家太上长老真正的上位王座!你这是在找死!”司马无常看着琅无疆眼底的杀意,连忙改了称呼。

可是纵然如此,他依旧没有看清形势。

“是吗?你可以把他喊出来试试。”

琅无疆神色冷漠无比。

“好,很好,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
脸色惊变间,司马无常接连后退,直到推倒自认为安全的位置,这才对着司马府里面,大吼,“快,快请太上长老!”

“喊完了?那就该送你上路了!”

说着,琅无疆就抬起了单刃陌刀。

“小畜生,杀了我司马家族长,还敢欺上门来,你真当我司马家无人吗?”

谁想,琅无疆的话音刚刚落下,司马府内部,陡然传来一道苍劲的长啸。

紧接着,只见一个身着黑色长袍、须发乌黑的老头,从司马府内部跳出来,抬手一剑,就朝着琅无疆刺了过去。

剑身乌黑,剑芒如魔。

长剑所过之处,就好似一条黑线,撕裂了长空,如同毒蛇直刺琅无疆眉心。

“滚!”

琅无疆轮刀横批!

当……

刹那间,金铁交鸣,火星迸射。

拿到令人心悸的黑色剑光,瞬间破碎。

手持黑色长剑的司马凉风,瞬间倒退而回,落在了司马无常身侧。

“太上长老,杀了他!杀了他!”

“这小畜生,杀了我司马家那么多人,死不足惜。”

如同疯狗一般嘶吼的司马无常,并没有注意到,司马凉风不断颤抖的手。

“闭嘴!我怎么做事,还轮不得到你教!”

一招交锋就吃了暗亏的司马凉风,沉着脸,怒声吼道。

这一刻,他恨不得拍死这个没眼色的东西。

刚才那一招,他虽然没有动用武道异象,却也相当于全力一击。

可是,这琅无疆不但接下了,还震伤他的手臂。

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,这小畜生也没有动用武道异象,而且还是重伤之躯。

这小畜生才多大?

就算打娘胎里开始练武,也不应该强到这份上。

想及琅无疆斩杀司马无惧的画面,司马凉风心里升起一抹忌惮。

不,仅仅是忌惮,还有胆怯。

俗话说,越老越怕死。

尤其是他这种,只要活着,就可以安详无尽繁华、受尽尊崇的存在,更舍不得自己的老命。

甚至,只要能活着,哪怕能多活一天,他们都可以付出任何代价。

然而,司马无常并不知道这些,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司马凉风,焦急大吼:“太上长老……”

“我说,闭嘴!”

司马凉风。

“我……”

还想说什么的司马无常,看着司马凉风脸上的怒意,连忙闭上了嘴巴,但是他脸上的不甘,却怎么都掩饰不住。

司马凉风懒得再管司马无常,一双狭长的眸子,如同毒蛇一般,落在琅无疆身上,“小辈,你杀了我司马家族长,还欺上门来,不觉得太过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