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半缘,你想干什么?”梁玉曼有点慌了。
“你说呢?”冷半缘。
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,信不信,我把冷氏集团要回来,你信不信,你拿不到一分钱?”梁玉曼威胁道。
听到这话,原本还有点不忍的冷半缘,看着桌子上的股权拆分协议,失声冷笑,“呵呵,不劳你们费心了。我已经签署了股权拆分协议,从今往后,除了原始子公司,其他任何分公司,都跟冷氏集团,没有半点关系。无论是产业园,还是特种钢材厂,又或者是建材厂,都跟你、跟冷家没有半点关系。以后,你们想怎么折腾,就怎么折腾,哪怕破产了,我也不会再看一眼。”
说完,冷半缘就在股权拆分协议上签了字。
“冷半缘,你怎么敢,你怎么敢?”
梁玉曼彻底炸了,也彻底急了。
她现在纸醉金迷的生活,可全都靠冷氏集团养着,让冷半缘养着。
要是失去了冷氏集团和冷半缘,恐怕用不了几天,她就会被打回原形。
这让习惯了纸醉金迷、习惯了高高在上的她,如何受得了?
可是回应她的,却是冰冷的忙音。
“反了,反了……”
啪!
梁玉曼把手机往地上一摔,穿上衣服,就往外走,“冷占平,赶紧开车。今天我不教训教训那个白眼狼,我就是她养的。”
“走。”
冷占平也是一脸难看,拿上衣服,就跟着梁玉曼出了门。
冷氏集团,总裁办公室。
冷半缘把股权拆分协议发下去之后,就站在窗口,俯览着下面的车水马龙。
当年,冷氏还只是一个小作坊的时候,就坐落在这里,前面是门面,后面加工作坊。
后来,冷氏集团越做越大,便将这块地皮买了下来,盖了现在的冷氏大厦。
可以说,这里见证了冷氏集团,从无到有,从小打大,也见证了冷氏集团的兴衰起伏。
现在,突然要搬走了,冷半缘有些难以割舍。
可是,这段时间以来,梁玉曼的所作所为,却将冷半缘逼到了极限。
为了面子,瞎指挥也就算了,可他们竟然连区域销售权,都敢往外许诺。
如果仅仅是这些,她还能拿着规章制度办事。
可是,每天一次动辄几千万的要钱,让她承受不住了。
现在冷氏集团处于高速发展期,每个地方都要钱,尤其是已经开始动工的产业园和特种钢材厂,更是销金窟一般的存在。
若非这段时间,冷氏化妆品卖得不错,恐怕冷氏集团,将会再次陷入资金危机。
原本对于这股权拆分计划,她还有点犹豫。
可梁玉曼这个电话,却让她下定了决心。
“冷总。”
康梦茹看着站在窗口的冷半缘,欲言又止。
“股权拆分协议,发出去了吗?”冷半缘问道。
“已经发出去了,陈总和庞总他们,已经签署了协议,并按照您的要求,派来了搬家公司。除了御峰大厦之外,省城陈家也拿出了新落成的南疆大厦,只要您点个头,我们就能搬过去,甚至还能对大厦改名。”康梦茹道。
“去省城,现在就搬。”
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,冷半缘清丽的眸子,泛起一抹坚定之色。
既然要分割,就分割得彻彻底底。
“是。”康梦茹点了点头,站在原地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,还有事?”冷半缘扭过头来,看着康梦茹疑惑道:“你若是担心去省城之后的生活问题,这些大可不必。我会将原本委托枫林集团建造的集资房全部售卖,并在省城为大家购买新的住房,其他问题,我也会逐步解决。”
“不是,对于这一点,大家都不担心。大家都愿意跟冷氏共度难关。”康梦茹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因为什么?”冷半缘。
看着冷半缘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忧伤,康梦茹一咬牙道:“铁无情铁队长来了,他就在下面,想要见您。”
“铁无情……”
想及铁无情背后那个人,冷半缘娇躯微颤。
“要不,我回绝他,让他离开?”
看着冷半缘这个样子,康梦茹有点心疼。
“不用,让他上来。”
“好。”
……
“这是将首,让我转交给你的东西。”
铁无情走进冷半缘的办公室之后,把装着补天丹的玉瓶,放到了冷半缘的办公桌上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样?”
看着那玉瓶,冷半缘娇躯微颤。
虽然铁无情没有明说,但是她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。
补天丹。
琅无疆早就说过,想要彻底解掉她体内的寒毒,除了解药之外,唯有传说中的补天丹,可解。
对于这种传说中的丹药,她并没有抱什么希望。
连玄医门都找不到的丹药,她并不认为,琅无疆能找到。
也正是如此,当初她才会做出把琅无疆拱手让人的决定。
可现在,补天丹竟然真被找到了。
可是,她也跟琅无疆彻底划清了界限。
“还好。”
说完,铁无情深深看了冷半缘一眼,扭头就走。
可是,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又有些于心不忍地补充道:“将首,为了这枚补天丹,不但饶过了琅石燕,还被迫答应了柳家的婚约,订婚之日,就在两天之后。”
哒……
刚刚被冷半缘拿在手心的玉瓶,陡然跌落在地。
看着滚到脚边的玉瓶,铁无情捡起来,重新放到冷半缘的办公桌上,“希望你,不要辜负了将首的心意,更不要让将首白白牺牲,活着,才有希望。”
说完,铁无情就转身而起。
看着铁无情离去的背影,冷半缘攥着玉瓶的手,阵阵发颤,一滴清泪滑落脸颊,在办公桌上,溅起一朵令人心颤的泪花。
“冷总。”
康梦茹重新走进办公室,看着落泪的冷半缘,心疼地不行。
“我没事,你们直接去省城,我去看看爷爷,就去追你们。”
“好。”
冷氏大厦下面,琅无疆端坐在钢铁猛禽的后座上,看着来开车门、坐到驾驶座上的铁无情,问道:“给她了?”
“给了。”铁无情点了点头,看着后视镜里面的琅无疆,欲言又止。
他想问,将首为什么不亲自上去,却又不好开口。
上去,如何?
不上去,又如何?
最后,所有的话,变成了冷氏集团的现状,“康副总说,就在不久之前,冷小姐签署了股权拆分协议,从今往后,除了原始化妆品子公司,其他的产业,跟冷家再没关系。而他们也将搬迁到省城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琅无疆长长呼出一口气,“走吧,去墓地,去跟爷爷告别一下。”
“是。”
铁无情把车子拐入车流中没多久,一辆黑色的轿车,火急火燎地冲到了冷氏集团楼下。
看着已经打好包、陆陆续续上车离开的冷氏集团员工,梁玉曼一声尖叫,冲下了车。
“站住,你们都给站住。”
“你干什么?这些都是冷氏集团的东西,都是冷家的东西,你们想干什么?都给我搬回去。”
“否则,信不信,我报警抓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