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,戎装医院。
骨外科的医生和护士,挤满了走廊,一个个尽皆紧张地看着福伯所在的病房。
病房里面,当日协助动手术的医生护士,有些为难地看着琅无疆。
“琅先生,以冷老先生这个年纪,随便一个小伤口,最起码都要十天半个月,才能长好。更别说冷老先生,还是双腿粉碎性骨折……”
年轻的男医生,脸色有点难看。
若非当日,琅无疆也展现出了不俗的医术,他把琅无疆赶出去的心思都有了。
这不是胡闹吗?
是人都知道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
这才过去多久?
“是啊,琅先生,我们知道您关心冷老先生的伤,这几天我们也用了最好的药物辅助治疗,可是这时间也太短了。所以,还请您耐心等一段时间。”护士长也跟着劝说。
不全不行啊!
看琅无疆那模样,都要自己动手拆绷带和固定架了。
“是啊,琅先生,再等几天,再等几天,我们到时候给冷老先生拍个片子看看。”
“冷老先生年纪大了,可禁不起折腾。”
护士们,也忍不住开口了。
琅无疆看着挡在自己面前,就是不肯帮福伯拆绷带和固定架的医生护士,有些无奈。
但是面对这个认真负责的医生护士,他却发不出火来,“你们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我给你们的黑玉膏,可是举世罕见的珍品。三天,这个时间正好,托的时间长了,反而不利于福伯恢复。”
“冷先生,抱歉,我们还是不能同意。虽然这三天,冷老先生恢复得不错,但是时间太短了。”年轻男医生,固执地摇了摇头。
其他医生和护士,也是如此。
“这样吧,现在你们就给福伯拍个片子,咱们按照片子说话。”琅无疆无奈道。
“那也不行,拍片虽然能反应一部分情况,但是对于骨骼内部的情况,却很难准确反应出来,而更进一步的检查,以冷老先生现在的情况,还不适合。”年轻医生的语气,已经开始有点生硬了。
“没错,一周,最起码一周,可就算那样,我们也要做好各方面的准备,毕竟冷老先生,不是简单的骨折。”护士长。
“我……”看着固执的医生护士,琅无疆揉了揉眉心,“这样吧,把你们刘主任叫过来,我亲自跟他说。”
“叫谁都一样。不行就是不行。”
“我们不能任由你胡作非为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看着开始急眼的医生护士,琅无疆也慢慢失去了耐心。
站在琅无疆身后、戴着口罩的柳安安,伸手拉了拉琅无疆,“你别着急,他们也是为了福伯好,等刘主任来了再说吧!”
“是啊,孩子,等等吧,也不差这么点功夫。”福伯扫了柳安安一眼,眼底闪过一抹难言的失落。
“福伯,他们不相信我,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琅无疆满脸无奈,“按照我们的用量,三天时间,足够了。哪怕还没有彻底长好,也需要拆了绷带和固定架,一点点按摩肌肉,防止肌肉萎缩。”
“等等吧!”福伯。
“我……”琅无疆一阵气闷,“铁手,给刘主任打电话。”
“是。”铁手当即就拿出手机,拨通了刘主任的电话。
“铁先生,您让琅先生稍等,我已经到了,我已经到了。”
伴随着,手机里面气喘吁吁的声音,刘主任已经跑进了走廊,然后快跑几步,出现在了病房门口。
“刘主任,琅先生,他……”
年轻的医生,连忙向着刘主任汇报,希望刘主任可以劝阻琅无疆。
谁想,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刘主任摆手打断了,“琅先生,是想拆绷带和固定架吧?我同意。”
“刘主任。”
在场的医务人员,尽皆失声惊呼,不可置信地看着刘主任。
怎么都不敢相信,刘主任会做出这种决定。
这不仅仅是对病人的不负责,也是对他们医院的不负责,甚至违背了他们医务人员的誓言。
“我相信琅先生。”
刘主任摸了摸自己的腰,咬牙道。
虽然,他也不太认同琅无疆的决定,但是,三日来,每天一次的按摩理疗,不但彻底治好了他的病,也让他对琅无疆有了一种难言的信心,甚至对福伯的恢复情况,充满了期待。
“刘主任……”
年轻男医生,还是有点不情愿。
“听我的,出了问题,我负责。”
刘主任看着琅无疆脸上的坚定和自信,咬牙道:“马上把可移动拍片机,推过来。”
见此,年轻男医生只能气哼哼地走了出去。
不一会的功夫,年轻男医生就把可移动拍片机,推到了福伯的病床前面。
刘主任亲自上阵,给福伯拍片,其他医生护士也连忙围了上去,想要看看,那个所谓的黑玉膏,到底有没有琅无疆说得那么神奇。
可是,伴随着福伯的双腿骨骼影像,慢慢呈现到屏幕里面,病房里面慢慢响起一道道抽凉气的声音。
莫说那年轻男医生和护士长了,就连刘主任也不禁瞪圆了眼睛。
“重新调试,换一个角度。”
为了以防万一,刘主任连忙下令。
除了不敢相信,刘主任脸上还有一股无法形容的激动和忐忑。
激动,他刚才看到的画面。
忐忑,是机子出了问题,空欢喜一场。
年轻男医生和护士长亲自上阵。
相比刚才,他们俩上,也多了些许,忐忑和移动。
尤其是,当福伯的双腿谷歌影像,再次呈现到屏幕上的时候,整个病房陡然静得落针可闻。
无论是刘主任,还是年轻医生和护士长,又或者探着脑袋观望的医生护士,尽皆瞪圆了眼睛看着拍片机的屏幕,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他们看到了什么?
只见福伯的腿骨,竟然完好无损地呈现在了屏幕上。
若非上面还有固定架的虚影,他们都不敢相信这一切。
一时间,病房里面就跟按下了暂停键似的,静得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。
“怎么样?”
直到琅无疆的声音响起,刘主任等人,才猛地浑身一颤,如梦初醒地看看屏幕上的片子,再看看躺在病床上的福伯,脸上爬满了惊讶和不可置信。
“奇迹。”
“这简直就是医学界的奇迹。”
“真是太让人不敢相信了,我这是出现幻觉了吗?”
无论是刘主任,还是其他医生护士,尽皆失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