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家大院,杀气弥漫,寒意彻骨。
无论是在场的宾客,还是琅家弟子,心头尽皆压了一块巨石,沉重,忐忑,不安,甚至连气都有些喘不过来。
五大望族齐聚,同时将矛头指向琅无疆和琅山河。
就算其他四家,只来了两三个人,依旧足以碾压当场。
一时间,除了老管家之外,哪怕原本站在琅山河这边的族人,都不禁跟琅山河和琅无疆,拉开了距离。
形势之危急,堪称四面楚歌。
琅石燕得意而张狂。
琅家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,一脸傲然,目光不屑,如胜券在握。
司马秀菊,更是放声大笑,“封门,闭户,请各位上前,今日我等共屠贼子!”
这一刻,司马秀菊满脸荣光,得意万分。
虽然除了柳家之外,其他三家只是来了一个管事,但是他们足以代表其他三家的意志,若是下派到地方,就算是最顶尖的百年世家,都要俯首。
现在齐聚一堂,足以碾压出了皇族和王族之外的所有人。
还有柳家家主柳安全,自身更是柳家明面上的第一战力,不入准王,却堪比准王。
再加上距离王座只有一步之遥的太上长老和老父亲,这一次,琅无疆绝对插翅难逃。
“今日,我代表琅家,感谢诸位援手。”
“今日,这小畜生,必死无疑!”
司马秀菊越俎代庖,以琅家主事人的身份,放出狠话,气得琅山河脸色铁青。
不过,他更气的,还是其他四家的做法。
虽然五大望族貌合神离,私下暗斗不断,但是也有底线。
可今天,他们竟然悍然踏破底线,妄图逼死他和琅无疆。
这让他如何不气,又让他如何不怒?
“奸臣贼子,人人得而处置,您客气了。”
三家话事人,齐齐对着司马秀菊拱手,目光明灭不定。
近三十多年来,琅家王座之资不断。
莫说他们这些望族,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王族,都对琅家充满了戒备。
好在,琅无疆的父母,双双失踪,让琅家中青一代直接断层。
十多年后,琅无疆被他们自己人围杀,生死不知,喜得他们拍手称快。
若非琅石燕背靠琅家和司马家两尊庞然大物,恐怕他们早就联手,彻底断了琅家的根基。
不过,纵然如此,也足以让他们大松一口气。
谁想,没过几年,琅无疆突然出现,异军突起,官拜南疆将首,获国主亲封,以镇南侯的身份,钳制南疆军政两界大权。
这让他们,如芒在背,寝食难安。
谁想,三天前,琅无疆挥军北上,推琅家大院,斩琅东经,让琅家直接失去一大战力,随后更是跟琅家彻底决裂。
这个消息,让他们兴奋,也让他们忐忑。
俗话说,血浓于水。
鬼知道,琅无疆会不会跟琅山河重归于好?
到了那时,谁还会记得他们杨、赵、周、柳?
所以,司马秀菊一提出要共诛贼子,他们就立马答应下来。
至于军方,和当今国主。
呵呵……
到时候有琅家和司马家顶在前面,就算国主和军方怪罪下来,他们也不会伤筋动骨。
“今日,贼子必死!”
柳安全语气冰冷,杀气四溢。
森寒的目光,更是是不是在司马秀菊身上扫过。
对此,司马秀菊完全就没当回事,甚至还有些嗤之以鼻。
有柳安安在手,有老父亲和太上长老撑腰,柳安全就算恨急了眼,也不能把她什么样。
甚至,只要她愿意,他完全以让琅石燕把生米煮成熟饭,到时候他就算再不爽,也得捏着鼻子认了。
得意万分的司马秀菊,猛然扭头看向琅无疆和琅山河,“怎么不说话了?刚才你们不是很猖狂吗?刚才还不是说‘不够’吗?现在怎么不说了?”
没等琅无疆开口,司马秀菊就指着琅无疆的鼻子,骂道:“尤其是你,小畜生,今时今日,你应该明白,怒而北上,是何等的愚蠢。”
“你也应该明白,当初,你不引颈就戳,又是何等的不知好歹!”
“我告诉你,明年的今天,不仅仅是你的忌日。也会变成,你身边那些贱民的忌日。”
“只等料理了你这个小畜生,我就会让人,把他们千刀万剐,让他们哀嚎致死!”
司马秀菊站在一群大佬前面,怒声喝骂。
其之嚣张、之跋扈,堪称举世罕见。
好似,她已经登顶琅家族长宝座,成了琅家的话事人,乃至帝都五大望族的领头羊,皇族和王族之下,第一女王。
“就你们,还想杀我?”
琅无疆扫过全场,微微上翘的嘴角,带着浓浓的讥诮。
“我琅无疆,19岁从军,20岁执掌风狼特战队;21岁剿灭骷髅佣兵团,让帝国成为佣兵禁地;22岁单骑走边关,一人连斩敌国三大王者,生擒对方统帅,威慑百万大军,沙场封将;23岁更是统率十万大军,攻城拔寨,不过月余,攻陷湄公国首府,逼得湄公国国王俯首称臣。”
“古人云,一将功成万骨枯。”
“可我琅无疆,脚下踩的却是敌军枯骨,脚下流淌的是敌军鲜血。”
“百万敌军,不曾留下我的性命;南域三大王座,不曾拿走我的性命。”
“今日。就凭你们这些只知道趴在平民身上吸血的蛀虫,竟然还妄图杀我?”
“就你们,配吗?”
“就你们,行吗?”
琅无疆言语间讥诮满满,脸上满是轻蔑。
湄公国倾尽一国之力,都不曾留下他的性命。
今天,这些蛀虫竟然还妄图杀了他,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。
没错,就是笑话。
莫说琅无疆本人,就连站在琅无疆身后的铁手,看向司马秀菊等人的目光,都充满了不屑和讥诮。
司马秀菊一脸难堪,琅石燕更是气得差点咬碎满口钢牙。
就连琅家太上长老和司马无量,乃至其他望族之人,都是一脸难看。
琅无疆这番话,不但镇住了他们,更是将在场的宾客和琅家子弟,震得汗毛倒竖,电流滚滚。
谁不曾豪气万丈?
谁不曾义云薄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