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琅无疆开着车子,一路向北,狂追的时候。

那辆黑色越野车,却钻进了一处不知名的农庄地下车库里面。

“柳小姐,下车吧!”

司马残花随手解开柳安安脚上的绳索,拉着柳安安下了车。

川子紧跟在后面。

而刀疤却是看着柳安安窈窕的背影,目光淫邪到了极致。

不过这一次,刀疤很快就收敛了眼底的淫邪,把车子停好之后,在驾驶座下面摸出一节线香,悄默默点燃了之后,这才背着手跟了上去。

这里,说是地下室,其实就是一栋地下别墅。

除了窗子是模拟窗,不能直接观看外面的风景之外,跟寻常别墅,一般无二。

司马残花,直接把柳安安带进一间卧室,让柳安安坐好,并摆弄了一下事先准备好的摄像头之后,这才一把扯下柳安安的眼罩,撕开了堵住柳安安嘴巴的胶带。

突如其来的光亮,让柳安安有些睁不开眼睛。

那眯着眼睛适应光线的朦胧感,让柳安安身上,多了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美。

站在门口、被川子挡在外面的刀疤,眼底顿时绽放出一道炙热的光芒,背在身后的手,忍不住微微摇晃,加快线香的燃烧。

川子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幕,因为他的眼睛也黏在了柳安安身上,拔不下来。

自认为掌控着全局的司马残花,好似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,只是冷笑着看了柳安安一眼,“好了,该说些什么,该怎么说,想必你很清楚。三天之后,你能不能离开,就看你现在的表现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柳安安揉了揉眉心,也不知道是路上开车太块,有点晕车,还是这里空气不好,她莫名的感觉有些憋闷,还有些许疲惫。

不过,她并没有多想,现在她最细要做的,就是配合绑匪,安抚绑匪。

免得一切偏转到不可控的方向。

可是,等她按照司马残花录完视频之后,这股疲惫,却如同潮水一般流遍了全身。

这一下,柳安安就算再马虎,也感觉到了不对。

柳安安连忙抬头看去,只见刚刚把视频发出去的司马残花,也是脸色一变,随即一个踉跄,靠在了墙上。

堵住门口的川子,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,直接瘫倒在地,脸上爬满了慌乱之色。

唯有那刀疤站在原地,脸上满是狞笑和淫邪。

“刀疤,你想干什么?你疯了吗?”

司马残花一脸惊怒,抬手就去摸枪。

可是她的手,还没有碰到枪,就被刀疤踹到了一边,“‘剑人’,我想干什么,你不清楚吗?‘马的’,老子为你们司马家卖命这么多年,被你一个女人骑在头上也算了,现在更是连个女人都不让老子玩,你说老子想干什么?”

“刀疤,柳安安什么身份,你不清楚吗?如果柳安安真有个好歹,莫说柳家不会放过你,就算我司马家和琅家,也不会放过你。”司马残花一脸惊怒。

“哈哈哈……司马残花,现在跟老子说这个,你不觉得太晚了吗?柳安安可是当红一线大明星,还是望族贵女。老子活了大半辈子,还没玩过这么极品的女人。只要能玩了她,就算是死了,老子也认了。更何况……”

说到这,刀疤一阵狞笑,“老子死不死,还两说呢。只要老子玩了她,然后再带着她往山沟沟里一钻,等过个一年半载,把孩子生下来之后,谁还敢杀老子?说不得,老子摇身一变,就成了柳家的上门女婿,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司马残花怎么也没想到,刀疤打得竟然是这个主意,当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再加上线香的作用,司马残花一个绷不住,彻底软倒在地。

见此,刀疤得意大笑,一边朝着柳安安走,一边脱衣服,“柳大美人,俗话说,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枕眠。今天,老天爷把你送到我手上,就是想要成全这一段美妙的姻缘。你放心,只要你好好配合,我会好好宠爱你的。”

说到“好好”两个字,刀疤可以加重了几分。

其中的意味,不言而喻。

“你敢!”

柳安安当即厉声呵斥。

虽然线香让她疲软不堪,但是她却竭力坚持着,没有让自己倒下。

“哼!这世界上,还没有我刀疤,不敢做的事情。”

说着,刀疤把羽绒服甩到川子的脸上,挡住了川子的视线之余,一把抓住柳安安的猫腻长裙,用力一扯。

只听“嘶”的一声,柳安安的裙子,当即被撕开一条长长的口子,就连里面的线衣,都被撕开了一块……

“你再动一下试试?你信不信,我马上死给你看?”

面对刀疤的暴行,柳安安一脸惊怒,咬牙切齿地瞪着刀疤。

此刻,她的内心,早将慌乱不堪。

她从未想过,她有一天,回落到这份田地。

“死?”

刀疤一把捏住柳安安的嘴巴,狞笑道:“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今天,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?而且……”

说到这,刀疤眼底陡然绽放出一道暴虐的光芒,“你以为你死了,你就能逃过这一劫吗?我告诉你,我你就算死了,也保不住你的清白,我会把享受你的视频,放到网上,然后把你扒光了,掉在帝都最高的楼上……”

“你无耻!”

柳安安脸上顿时惨白一片。

死,对于她来说,并不可怕。

真正可怕的,反而是刀疤说的这些。

如果真走到哪一步,不仅仅是她,就算是她的父母,乃至整个柳家,都会承受巨大的羞辱。

“哈哈哈,谢谢夸奖。”

刀疤狰狞大笑,满目嚣张。

随手拿起一块布,就塞进了柳安安的嘴里。

这一下,就算柳安安想要咬舌自尽,也不可能了。

刀疤那淫邪的模样,让柳安安倍感恶心,也倍感慌乱,倍感气恼。

她不敢想象,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幕。

她,还有很多心愿,没有完成。

她,还有很多事情,没有去做。

她,还有很多时光,没有享受。

可现在,难道一切,都要结束了吗?

如果,她真被刀疤糟蹋了,她不敢想象,她该怎么面对那等屈辱的人生。

与其屈辱的活着,与其让父母家人蒙受屈辱,还不如死了,一了百了。

绝望之下,一滴清泪滑落滑落眼角。

泪光朦胧间,他好似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,一道扎根她心底、却又残忍拒绝了她的身影。

琅无疆……

啪嗒!

泪水滑落,滴在手背上,溅起一朵凄美的水花。

琅无疆。

她没想到,在濒临绝望之际,她想到的是,不是父亲,也不是母亲,而是琅无疆。

可是,此情此景之下,琅无疆怎么可能会来?

他应该还呆在帝都军区医院里面,守着福伯。

平日里不过两三个小时的车程,换成现在,却如同天涯海角一般,遥不可及。

莫说琅无疆。

就算他们柳家举族之力,再加上帝都警务司和武道司,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,找到她。

“琅无疆,看来,我们是真的,有缘无分。”

“之前,有冷半缘,现在却变成了绑匪,变成了刀疤!”

“我们,也许,只有来世,才有可能在一起了。只希望,你别忘了我,别忘了曾经有一个柳安安,一直深深地喜欢着你。”

面对将到来的玷污,她已经萌生死志。

然而,这一幕,落在刀疤眼里,却如同认命了一般。

刀疤得意大笑间,抓住柳安安的线衣,准备一把撕开时,他的一只手,却硬生生的没有挪动分毫。

确切地说,他的手,是被另外一只手,给抓住了。

冰冷,生硬。

就好似铁钳子一般,捏得他手腕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