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救下琅东经和琅石燕,琅山河想都没想,就把补天丹拿了出来。
果然,琅无疆挥出的长刀,一下子停在了半空中。
然而,还不等他松口气,就见琅无疆陡然爆发出一阵悲恸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琅山河,你真是一个好族长,儿子儿媳失踪你不管;孙子被人围杀陷害你不管;现在,你反倒是为了我的仇人,把补天丹给拿出来了。”
“琅山河,你真好啊!”
看着悲恸落泪的琅无疆,琅山河微微一颤,但是紧接着,他的表情就又重新冷漠了下来,“别废话,放过琅东经和琅石燕,补天丹给你,否则,我就毁了它。”
“是吗?你可以试试。”
唰!
刀光绽放,站在不远处的琅东经,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,就被琅无疆一刀劈成了两半。
“琅居胥!你好大的胆子!”
琅山河,万万没想到,琅无疆会在这个时候动手。
杀的,还是大族老,琅家仅次于他的第三强者。
唰!
刀光再起。
琅山河尸体一侧的执法长老,被琅无疆一刀砍成两断。
“住手!琅居胥,你给我住手。”
肺叶子都要被气炸的琅山河,抬脚就想对琅无疆出手。
可是,还没等他这一脚踏出去,有一个执法长老,被琅无疆砍成了两断。
看着一个个被吓破胆的族人,再看看丝毫没有收手之意的琅无疆,琅山河猛然捏碎了装补天丹的玉瓶,将补天丹捏在了两指之间,怒声吼道:“琅居胥,你真以为,我不敢毁了这枚补天丹吗?”
“是吗?你可以试试。”
呼!
琅无疆猛然抬起手臂。
琅山河刚要问琅无疆什么意思,就见琅无疆身后钢铁猛禽,车头翻滚间,伸出一面面锋利如刀的撞角。
非但如此,在这些钢铁猛禽的后面,那些乔治巴顿更是升起一驾架机械连发弩,蓄势待发。
甚至,还有喷火车……
看到这些,莫说族人了,就算是族老背后都升起一股凉意。
“琅居胥,难不成,你真想毁了琅家?”琅山河气得嘴角溢血。
“呵呵,这样的家族,毁了又如何?你看看,除了你们这些所谓掌控大权的人,其他琅家子弟,可有半点归属感?”说到这,琅无疆指着之前没有让跪下的琅家人,讥诮道:“又或者,你自己问问,如果我给他们一个机会,他们会不会选择姓琅?”
“琅居胥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难不成,你非得杀了琅石燕不成?你别忘了,他可是你堂哥。”琅山河情急开口道。
“堂哥?哈哈哈……”
琅无疆悲恸大笑,“当初他让人杀我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说他是我堂哥?”
“他当初让人害死我爷爷的时候,你们怎么不说,他是我堂哥?”
“他给我未婚妻下毒的时候,你们又怎么不说,他是我堂哥?”
“现在想起来了,早干嘛去了。”
面对琅无疆的质问,莫说琅山河本人了,就连那些族老也是脸上无光。
尤其是刚刚知道真相,目光诧异的族人,更是让他们如芒在背。
跟大族老和三族老同为亲兄弟的五族老,听到这话,更是指着琅无疆,恼怒大吼,“小畜生,你这是欺师灭祖!”
唰!
刀光再闪,五族老指着琅无疆的手,还没有收回去,就被琅无疆一刀劈成两半。
非但如此,琅无疆那双猩红的眸子,更是凶光大冒,“自琅东经、琅北纬、琅南纬以下,所有血亲,无论男女,不分老幼,杀!”
“阻拦者,杀!”
“挡路者,杀!”
“开口谩骂者,杀!”
一连串的“杀”字,瞬间冻结了整个琅家大院,所有人都如坠冰窟。
怕了。
彻底怕了。
琅家大院里面,有一个算一个,只要是琅家无不被吓的四肢冰冷,亡魂大冒。
“琅居胥,你要干什么?”
琅山河陡然脸色大变,一个箭步,挡在所有族人前面,指着琅无疆怒声大吼。
他打死都没想到,琅无疆对琅家的恨意,会如此之深。
看着挡在前面的琅山河,铁手等人虽然没有立马动手,但是手指尽皆放在了刀柄上,陈东升等人的手指,也悬在按钮上空。
只等琅无疆一个命令,就动手杀人。
不过,这一刻,他们的心情,却十分复杂。
他们恨不得琅无疆收人仇敌,将这薄凉冷血的琅家人杀个干净。
他们又不希望,琅无疆太过决然。
毕竟,琅山河是他的亲爷爷,这琅家也是生他的家族。
“这还不明显吗?”
琅无疆针锋相对,寸步不让。
“你……”琅山河被怼的说不出来。
“琅山河,你以为你挡在前面,我就动不了他们吗?”琅无疆冷漠的目光,扫视一圈,“你信不信,我只要给他们一条活路,他们会毫不犹豫对你们举起屠刀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琅山河陡然色变。
“什么意思?”
琅无疆嗤笑反问间,冷漠的目光,落向冷家族人,“你们听好了,想活命可以,用别人的命,来换你们的命。”
哗啦啦……
原本还同仇敌忾的琅家人,瞬间分成两派。
一派,是大族老琅东经那一支,以及依附他们的琅家人。
另外一派,则是平日里忍气吞声、夹缝求存的琅家人。
非但如此,就连残存的族老,也分成两派。
琅家内乱,一触即发。
“住手!”
“都给住手!”
琅山河身子微微一晃,连声大吼间,对着琅无疆吼道:“你让他们都给我住手,丹药我给你。但是……”
“你还敢说但是?”琅无疆脸色再冷。
看着两眼猩红的琅无疆,琅山河身子微微一颤,但还是咬着牙说道:“没错,非但琅石燕不能死,你要还继承琅家组长之位,并代表琅家跟柳家定亲。”
“不!可!能!”
砰!
琅无疆二话不说,一拳震退琅山河,一个箭步就冲到琅石燕近前,抬手就朝着琅石燕的脑袋,轰了过去。
“你不能杀我,否则,你永远都别想找到冷远山的尸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