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,刘安平不是你弟弟。”

看着再次被刘蓉蓉唬住的铁无情,琅无疆摇了摇头,推门下车,冷漠的目光落在刘蓉蓉身上,“而且,你根本没有给他做任何治疗。”

“你血口喷人!你怎么可以如此冷血,我又没有求你帮忙,又没有妨碍到你,你凭什么污蔑我!”

被琅无疆拆穿的刘蓉蓉陡然色变,看向琅无疆的目光,有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和不甘。

她无法接受,自己苦心营造的骗局,被琅无疆揭穿。

她更无法忍受,美好的愿望被琅无疆亲手破灭。

“不死心?”

琅无疆扫了一眼沉默的铁无情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第一,你跟刘安平面相上没有半点相似;第二,你哭得很假,眼底却没有半点伤心,也没有半点亲情,更别说亲人之间的信赖和孺慕;第三,你的户口本是假的。”

“你血口喷人!”刘蓉蓉恼怒而不甘地瞪着琅无疆。

“还不死心?”

说这句话的时候,琅无疆扫过眼底隐含不忍之色的铁无情,一语双关道:“要不我们先去一趟警务司,再去一趟基因鉴定所,最后我们再去一趟医院,如何?”

“你……”

刘蓉蓉顿时脸色一白。

她万万没想到,琅无疆竟然如此冷血。

她更加没想到,自己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在她面前哭,这个混蛋第一反应不是帮忙,而是拆穿她。

恼怒。

抓狂。

气抖冷。

“还不甘心?”

琅无疆的目光,陡然变得冷漠到了极点,“让我猜猜,你如此巧合地出现在我的车前面,还自编自导这么一出大戏,图谋肯定不小吧?让我猜猜是什么?”

“碰瓷?用不着如此大费周折。”

琅无疆摇了摇头。

“仙人跳?好像也不用。”

琅无疆再摇头。

“那只剩下了一种可能。”

说到这,琅无疆眼底的寒光,陡然如同刀子一般没入刘蓉蓉的眼底,“你的目标是我,而且如果我猜不错的话,你是想要塑造一个好姐姐的人设,改变我对你的印象,从而达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,对不对?”
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
刘蓉蓉指着琅无疆,脸庞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
她打死都想不到,琅无疆竟然如同她肚子里的蛔虫一般,把她的想法猜了个通透。

她更加没想到,琅无疆的智商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,短短时间内,就能猜到一切。

看着琅无疆眼底的冷意,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,陡然涌上心头,然后慢慢蔓延,逐渐淹没她的心灵。

“到了现在还不知悔改?”

琅无疆的声音,陡然高昂到了极点,冰冷的目光,更是如同刀子一般落在两人的身上,“既然如此,那就去警务司吧!”

“不要!”

“我不要坐牢,求求你,别送我去警务司啊!”

“我说,我劝说,是她,都是她,是她说可以给我钱,可以帮我治病的,否则,我不敢骗人啊!还有,还有阿鬼也是她的人,他说只要骗了你,她就能嫁入豪门,成为富太太,就会给我们一大笔钱,否则我真不敢骗人啊!求求你,不要让我去警务司,我还没活够,我不想死在监狱里啊!”

本就胆战心惊、瑟瑟发抖的刘安平当场就崩溃了,竹筒倒豆子一般,把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一边说,还一边哀嚎求饶。

鼻涕横流的,说不出的惶恐和害怕。

“闭嘴,你给我闭嘴!你想死吗!你给我闭嘴啊!”

看着琅无疆眼底越来越冷的寒意,刘蓉蓉也一下子崩溃了,连忙去捂刘安平的嘴巴,甚至还去掐刘平安的脖子。

“你该死!”

铁无情陡然暴怒,一把卡住刘蓉蓉的脖子,把刘蓉蓉举了起来。

姐姐。

这两个字,在他心里,是一个无比崇高的词汇。

这两个字,在他心里,更是不容亵渎的存在。

可现在,这个懒女人,竟然意图用这个词汇,来哄骗自己,意图接近自家将首。

这等剑人该死!

“剑人,你怎么可以如此恶毒?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知廉耻?你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姐姐这个词汇?啊!剑人!你该死!”

怒吼间,铁无情猛地一用力,就要扭断刘蓉蓉的脖子。

啪!

谁想,就在这时,琅无疆的手,直接扣住了铁无情的手。

“将首?这种人,该死!”

铁无情惊怒道。

“没错,她该死。但是就这么杀了她,也太便宜她了。”

说着,琅无疆嘴角微微往上一翘,在刘蓉蓉劫后余生和惶恐不安的目光中,讥诮道:“她不是想要骗钱,想要嫁入豪门吗?既然如此,我就成全你。”

说到这,琅无疆一摆手,道:“去医院,让她给所有看不起病的人捐钱,我要让她看着,自己的钱被一点点捐光。”
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你不能这样啊!那是我的钱,我的钱……”

刘蓉蓉一下子就急了。

见识过琅无疆让贾东磊和张君豪卑躬屈膝的场面,她绝对不怀疑琅无疆有这个能力。

可正是这样,她才急啊!

对于她这种爱财如命的人来说,没了钱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
卡!

然而,刘蓉蓉哭喊了没几声,就被铁无情卸掉了下巴。

至于,刘平安和阿鬼等人,更是直接扔给了警务司。

枫城医院,血液病科。

看着自己的钱,被一打一打的拿走,刘蓉蓉哭得泪流满面、肝肠寸断。

尤其是最后一万块钱,被捐出去之后,刘蓉蓉两眼一闭,当场昏死了过去。

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经离开了医院。

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,眼底满是怨毒的恨意,“琅无疆,琅无疆,姑奶奶跟你没完。”

“你安生点吧,这次能逃出来,已经算是命大了。”刘伟杰心有余悸地看着一眼后面的枫城,隐隐有些庆幸。

庆幸琅无疆没有追查到底,否则他也得栽了。

“逃,为什么要逃?我的钱全都丢在枫城了,我为什么要逃?回去,开车回去。”刘蓉蓉陡然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
“你疯啦!”刘伟杰惊怒道。

“没错,我就是疯了,我的钱全都被捐出去的时候,我就疯了。回去,给我回去,我还没输,还有冷英豪那个蠢货,我就算不能嫁入豪门,我也要从他身上连本带利的把钱十倍百倍地找回来。”

“回去,听到没有?否则我就跳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