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琅将军好。”
“琅将军好。”
“琅将军好。”
周青山等人快步走到琅无疆近前,立正敬礼。
看着周青山等人脸上的崇拜和尊敬,高东城顿时脸色大变。
周青山什么身份?
那可是天府行省警务司司长,整个天府行省排名前十的存在,莫说他高东城,就算是百年世家的家主,见到这位都要礼让三分。
可现在,这样一位大佬,竟然对着一个小年轻恭敬行礼,这让他如何不惊,如何不恐?
如果说,周青山是因为出身军伍,对功勋在身的军人,格外敬重的话,那他的顶头上司张树伟张司长又怎么算?
张树伟张司长可是纯粹的政客,三服以内的族亲长辈都没有军伍中人。
还有法务司韩真法,传闻曾经有个不成器的后背,被军伍中人收拾得灰头土脸,就算没有因此结仇,也绝对没有好感。可是,韩司长脸上的尊敬和崇拜,一点都不比周青山少。
他怎么都不敢相信,琅无疆能拥有这么高的威望和影响力。
他怎么也不愿相信,琅无疆能拥有这么大的权势和威慑力。
五年,仅仅五年而已。
就凭他一个无权无势、没有背景的窝囊废,怎么可能,走到现如今这一步?
就算帝国军魂勋章,也只是在军方影响力比较大而已,他怎么可以影响到政界?
他不甘心,也不愿意接受失败。
相比高东城,薛平贵顿时两腿一软,差点当头栽倒在地。
如此诡异的反应,他就算是再自大,也知道踢倒铁板了。
不仅仅是铁板,弄不好还是一块镶满钢钉,一个不好就会把他撞得支离破碎的铁板。
若非有高东城在,恐怕他这一刻,早就被吓瘫了。
李少鹏等人,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。
原本他们以为给冷氏集团和冷半缘,扣上了反人类的帽子,就算周青山等人跟琅无疆有交情,也绝对不敢趟这一趟浑水。
谁想,周青山他们不但来了,还成群结队而来。
这是要彻底站在他们李家和陈家对立面吗?
一开始,高东城还绷得住,但是当周青山等人严厉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之后,高东城一下子绷不住了,慌乱道:“周司长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周青山一声怒喝,宛若旱地惊雷当空炸响,当场就把高东城等人吓懵了。
看着平日里耀武扬威、一遇到事情就怂的一逼的高东城,周青山眼底鄙夷和不屑翻滚间,扭头看向商务司司长张树伟,“张司长,这是你的手下,还是你亲自来吧!”
说完,周青山就退到了琅无疆身后。
张树伟张司长沉着脸上前一步,痛恨的目光,如同刀子一般戳在高东城身上。
“司……司长,我……”倍感不妙的高东城,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闭嘴!”
啪!
张树伟抬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了高东城的脸上,“身为商务司第一副司长,不思尽忠为民,反而沦为豪门走狗,你该当何罪?知法犯法,徇私枉法,你该当何罪?栽赃陷害,巧取豪夺,你又该当何罪?”
“我……”高东城猛地打了一个哆嗦,脸上满是惶恐之色。
这一刻,高东城开始慌了。
他真的慌了。
他能有今天,除了家族力量之外,最重要的是因为张树伟的赏识和器重。
可以说,很多时候,高东城把张树伟当成了自己政途上的伯乐。
现在连张树伟都是这种脸色,他如何不慌,他如何不乱?
“跪下!”
伴随着张树伟的怒喝,高东城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祈求地看着张树伟,希望张树伟可以帮他、甚至放他一马。
然而,张树伟铁青的脸上,没有半点不忍,他只看到痛恨和厌恶。
他刚想开口求饶,就见张树伟扭头看向下面的重工广场,打开随身携带的文件夹,宣读道:“我,天府行省商务司司长张树伟,现受警务司和法务司委托,宣判如下:天府行省商务司第一副司长高东城,在暂代天府重工总经理期间,污蔑冷氏研究所研究细菌武器,抢夺冷氏研究所特种钢材秘方,对冷氏研究所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,性质恶劣,行为败坏,特宣判如下,剥夺公职,剥夺从政权利终身,剥夺直系亲属所有财产,终生监禁!”
轰!
张树伟的话,顿时如同晴天霹雳,当场就把高东城给劈懵了。
原本,他以为借此可以让李家和陈家欠下人情,只等时机到来,就能更进一步。
谁想,好处还到手,就被直接拍落泥潭。
他更加想不到,把他打落泥潭的,会是一手把他提拔起来的伯乐——张树伟。
然而,这还没有结束。
“另,对高东城进行进一步彻查,如若有其它罪行,另行宣判!”
哗……
听到这话,全场顿时一片哗然。
谁也没想到,天府行省当局,会这么狠。
他们更加没想到,天府行省当局,竟然还要往下查。
高东城都已经终生监禁、剥夺个人财产了,这要是再查下去,下一步,岂不是要处以极刑?
这一刻,莫说高东城本人,就算是薛平贵和李少鹏他们都要疯了。
这件事,他们每一个都有份,高东城都跪下了,那他们还有好吗?
惶恐不安间,他们就想搬出后台,让周青山等人投鼠忌器,可是紧接着张树伟的话,却把他们吓得汗毛倒竖,毛骨悚然。
“另,受警务司、商务司以及军方稽查司委托。我张树伟,在此宣布,冷氏研究所,无罪,特种钢材配方为冷氏研究所、及冷氏集团所有,天府重工非法占有他人配方,损害其名誉,赔偿损失20亿。”
“另,我四大部门即日起,将对细菌武器一案,严查彻查,所有涉案人员严查严办。”
“另,原天府重工总经理陈秉重,威胁逼迫现役军人,畏罪潜逃,现全国通缉。”
张树伟每宣读一条处罚,高东城脸上的血色,就褪去一分。
当张树伟宣判完毕之后,重工广场上传来的叫好声,更是让他如丧考妣。
平头老百姓他还能糊弄,枫城本地的官员,他还能强势碾压,可面对天府行省最高实权部门的高官,这一切就全都反了过来。
这一刻,莫说咆哮叫嚣,他甚至连自己的家族背景都不敢说出来。
否则,不用周青山等人动手,他的家族,就饶不了他。
相比高东城,李少鹏等人,更是不堪。
陈英俊“噔噔噔”连退数步,一张脸被吓得惨白如纸。
李少鹏更是被吓得直接两腿一软,往下倒了下去。若非他身后有一个沙发接住了他,恐怕单单这一下,就足以让他颜面扫地。
彭天浩虽然稍好一些,但是也好不到哪去。
刚才,他可是一直在盯着冷半缘看,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的色欲。
身为一个男人,他很清楚男人在这方面的占有欲和小心眼。
这一次,恐怕琅无疆绝对不会轻饶了他。
至于之前嚣张跋扈到了极点的薛平贵,虽然勉强保持着站姿,但是他的裤腿却同自来水管道一般,不断流出骚热的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