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陈东南凶狠暴虐的模样,何军父子乃至在场的名流权贵,尽皆一脸兴奋,甚至激动得大声叫好。

站在后面的冷半缘,饶是她知道琅无疆身手不凡,也不禁被吓得脸色微变。

众人的反应,让陈东南有一种病态的兴奋。

可紧接着,他却突然发现,琅无疆嘴角微微上翘间,竟然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。

陈东南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子,大感不妙,当场就想抽身后退。

可是不等他有任何动作,他扣向琅无疆咽喉的手,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给扣住了。

冰冷生硬的,就如同铁钳子一般。

任凭他如何用力,都难以撼动分毫。

刹那间,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慌涌上心头。

然而,不等他采取任何措施,就听一道让他心脏炸裂的声音,陡然在他耳边响起,“既然你找死,我就成全你!”

“你敢?我可是武道司副司长,我……”

陈东南顿时脸色大变,慌乱大吼。

可是,没等他把话说完,就见琅无疆的目光陡然一冷,“你看我敢不敢?死吧!”

说着,琅无疆就把陈东南抡了起来,狠狠地朝着地面拍了过去。

啪!

伴随着清脆到极点的声响,陈东南竟然如同装满血水的气球一般,当场炸裂。

没错,就是炸。

血肉炸裂,血花四溅。

站在琅无疆对面的何军和何坤等人,更是被溅了一脸。

死……死了?

看着陈东南那没了人形的尸体,所有人都被吓傻了。

陈东南,省城武道司第一副司长,武道战力之强,足以碾压他们所有人。

可现在,竟然被琅无疆给摔死了。

他怎么会这么强?

不,应该说,他的胆子怎么会这么大?

他就不怕触怒武道司,成为通缉犯吗?

一时间,陈家大厅的时空好似凝固了一般,静得诡异,静得令人心慌,静得没有半点声响。

啪!

直到琅无疆抬脚从陈东南尸体上空迈过,脚掌砸落在地,溅起朵朵猩红刺目的血花,他们才猛地打了一个哆嗦,如梦初醒地看看没了半点声息的陈东南,再看看一脸冷漠、如神似魔的琅无疆,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慌,慢慢在他们心底升起,然后蔓延全身。

他们实在不敢相信,一个下面来的土鳖,竟然会强到这种程度。

他们更加不敢相信,琅无疆的胆子,竟然这么大,连武道司副司长都敢杀。

噔噔噔……

伴随着琅无疆冷漠的目光洒落,周围的名流权贵,再也承受不住,一个个慌乱后退,如避蛇蝎。

身为当事人之一的何家家主何军,更是“扑通”一声跌坐在地上,一张脸迅速又白转黄。

蜡黄无比。

“你怎么敢?你怎么敢?他可是武道司副司长,你疯了吗?”

看着越来越近的琅无疆,何坤被吓得失声尖叫。

不仅仅因为琅无疆非人的战力,和那泼天的胆子,更因为琅无疆之前说的话。

绝望。

这一刻,何坤真的开始绝望了。

金牌保镖护卫队被屠,省城武道司第一副司长被杀。

就算琅无疆突然回心转意放他一马,他们何家,他何坤,也绝对难逃一死。

不,应该是比死亡还可怕!

想及那种恐怖的后果,何坤慌了,怕了,心态也崩了。
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

琅无疆看着何坤,嘴角微微上翘间,不屑冷笑,“我说过,我会让你体会绝望的味道,现在这种感觉如何?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何坤又气又怕,指着琅无疆哆嗦个不停,却说不出半句话来。

“怎么?还不服气?既然如此,我就让你彻底绝望。”说着,琅无疆的声音陡然一冷,沉声厉喝,“铁手。”

“属下在!”铁手沉声领命间,杀气四溢的眸子,差点把在场的名流权贵给吓尿了。

“把他们都给我拖出去!”琅无疆。

“是。”

铁手一声大吼,带着七八个黑衣铁卫,就朝着人群扑了过去。

这一下,所有人都被吓疯了。

“你们干什么?放开我。”

“我跟何军没关系,我认识他,你们别抓我。”

“放开我,放开我。何军,你竟然招惹这种强敌,你不得好死啊……”

一时间,诸多名流权贵哭嚎震天,丑态百出。

然而,任凭他们如何挣扎,如何哭喊,都无法挣脱铁手他们的臂膀,一个个如同死狗一般,被拖到了别墅外面,然后整整齐齐的被按在地上,跪成了一排。

看着这跟菜市场砍头如出一辙的场面,他们彻底怕了,也彻底慌了,更有甚者都尿了。

他们想求饶,想哀嚎,但是还没等他们再次开口,就被琅无疆冷漠的目光,给吓了回去。

直到琅无疆的目光,从他们身上移开,落到何坤和何军身上,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
然而,何坤和何军,却紧张害怕到了极点。

“何坤,我说过,我会让你绝望,就不会有半点水分。”说着,琅无疆陡然大手一挥,沉声怒喝道:“动手!”

“动手!”

“动手!”

“动手……”

伴随着冷漠的回声,在别墅上空回荡,原本环绕何家别墅四周的钢铁猛禽,陡然爆发出沉闷的低吼声,朝着何家别墅,就撞了过去。

“你要干什么?住手,住手。”

何军和何坤,齐声慌乱大吼。

然而他们的吼声,非但没有半点效果,甚至还让钢铁猛禽跑得更快了。

轰……

轰轰……

轰轰轰……

伴随着接连不断的轰鸣声,让何家父子引以为傲的何家别墅,竟然如同纸壳子一般,不断被撕裂撞碎。

玻璃碎片在翻飞,混凝土碎块在翻滚,各种奢华名贵的家私不断被碾碎。

看着曾经引以为傲的豪宅,被撞成废物,何军被气得两眼发黑,何坤的脸上,更是泛起一层病态红晕。

“你撞,你有本事接着撞。你撞碎了一栋,老子就再改一栋,下次老子直接用钢铁浇筑,老子倒要看看,你还怎么撞!”

何军心态炸了,指着琅无疆怒声大吼,“告诉你,老子有的是钱,只要何家还在,老子就能在弄十栋,二十栋,有本事,你接着撞啊!”

“爸,你别说了,你……”

已经被吓破胆的何坤,顿时脸色大变。

可是没等他把话说完,就见琅无疆扭过头来,看着他们父母冷笑着打了个响指。

啪!

伴随着开关合拢的声响,院子里面竟然亮起一个大屏幕,紧接着屏幕上方,出现了一个规模宏大的厂子。

无论是何家父子,还是其他名流权贵,一下子就认出来了。

那是何家的中流砥柱,富康精细化工。

看着那厂区,看着厂区周围那如同钢铁巨人一般的拆楼机,和密密麻麻如同钢铁大军一般的铲车和钩机,何家父子脸上的血色,猛然褪得一干二净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你这是犯法的,你知不知道?你……”

“爸,你快想办法,否则我们的日子没法过了,我们何家也彻底完了。”

“住手,琅无疆你赶紧助手,你不能这样!”

何家父子齐声哀嚎,慌乱不已。

没有了别墅可以再盖,没有了合作方可以再找。

可如果厂子被推了,那可就什么都没了。

“犯法?你们说这两个字,不觉得可笑吗?”琅无疆的脸色陡然冷漠到了极点。

这何家父子也罢,其他的名流权贵也罢。

平日里横行乡里、欺压良善,甚至肆意主宰他人的生死。

那叫一个跋扈,那叫一个嚣张。

那个时候,他们怎么就没想到法?

那个时候,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律?

现在,突然从他们嘴里听到这两个字,琅无疆只觉得恶心。

“动手!”琅无疆。

“动手!”铁手。

“动手!”厂区现场。

伴随着琅无疆的命令传达到现场,八台拆楼机嗡嗡作响间,宛若一尊尊钢铁巨人,朝着厂区碾压而去。

那些高大的厂房,好似不甘就此倒塌而面里挣扎。

然而,他们在着一尊尊巨大的钢铁巨人面前,却如同脆弱的婴孩,微微晃动了几下,就轰然倒塌,化作一片废墟。

整个过程,还不到一分钟。

“你怎么敢,你怎么敢?噗……”

何军再也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,双臂疯狂挥舞间,陡然喷出一口血雾,仰头栽倒在地,彻底没了声息。

没错,就是死了。

被活活气死了,也是被活活吓死了。

而何坤,更是跟傻了似的,呆呆地看着大屏幕,嘴里不清不楚地念叨着,连他父亲被气死,都没有注意到。

傻了。

彻底傻了。

相比何家父子,其他名流权贵却也没好到哪去,一个个或惶恐、或不安、或呆滞地跪在原地,瑟瑟发抖间,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

生怕,琅无疆一怒之下,把他们的产业也给平了。

琅无疆扭过头来,看着被彻底吓傻的何坤,冷漠的眸子泛起一抹不屑之色,“送他上路。”

说完,琅无疆也不去管铁手如何弄死何坤,而是扭头看向其他名流权贵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些人,直到这些人尽皆被冷寒浸透衣衫、身子摇摇晃晃快要吓死过去的时候,这才冷漠开口,“你们,想死,还是想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