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如同破麻袋一般,在半空中抛飞的廖长河。

所有人都惊愕地瞪圆了眼睛,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
廖长河,半步宗师,何家最强武道高手,省城豪门圈排名前十的存在。

这等高手,在宗师不出的情况下,足以横扫整个省城。

那一拳崩飞廖长河、让其进入死亡倒计时的琅无疆,又得有多强?

这一刻,莫说何坤、何军等人,就算是身为省城武道司第一副司长的陈东南,都不禁屏住了呼吸,眼底泛起些许忌惮之色。

与此同时,大厅后方,胸中怒火难耐的铁手,抬手投足间,就如同一头发狂的猛虎,手段之残忍,就算是陈东南都为之色变。

十五名金牌保镖,此刻站着的不到三人。

余者,不是四肢扭曲宛若麻花,就是开膛破肚,胸膛被直接洞穿,更有甚者,脑袋都被拍成了烂西瓜,鲜血满地。

现在的大厅,就好似森罗地狱一般,看不出半点曾经的奢华。

伴随着廖长河“砰”的一声砸落在地,铁手也轰烂了最后一个金牌保镖的脑袋,快步走到琅无疆跟前,低头复明,“启禀队长,清场完毕。”

更有的,脑袋直接像西瓜炸开般被拍爆,脑浆流了满地。

整个大厅,完全成了修罗场。

“呕……”

这血腥而恐怖的画面,当场就刺激的很多名流权贵呕吐了起来。

哪怕是极少数心理素质较好的,胃里也是翻滚不休,一个个脸色白的跟纸一样。

“完了,彻底完了。”

何坤双目无神,嘴里念叨个不停。

他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,除了豪门的骄傲之外,这十八名金牌保镖是他最大的底气。

纵然他明知十八个金牌保镖不是琅无疆的对手,却依旧没有绝望。

在他看来,这十八个金牌保镖,就算不能当场镇压琅无疆,也足以将其重创。

谁想,被他视为依仗的保镖团队,在琅无疆面前,竟然如同土鸡瓦狗一般。

这一次,他终于明白了琅无疆的底气所在,更加体会到了绝望的味道,若非省城武道司第一副司长陈东南端坐在首座之上,恐怕他现在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。

而身为何家家主的何军,更是如丧考妣。

这保镖团队,不但是他的底气,更是他们何家的根基。

现在保镖团队被灭,就算他们何家度过这一劫,也注定要跌落神坛。

这种结局,让他悔恨,更让他恼怒到了极点。

如果这个小畜生早早暴露底牌,他岂会让儿子赴险,又岂会走到现如今这一步?

“是你,都是你,小畜生,既然你处心积虑地算计我何家,我何军绝对不让你好过。”何军狰狞咆哮间,扭头朝着陈东南跪了下去,“陈副司长,请你出手杀了这个小畜生,我何军愿意奉上一半家产!”

原本看到琅无疆的强悍而心生退意的陈东南,听到这话,顿时眼睛一亮。

俗话说穷文富武,他陈东南能走到现在这一步,可谓是耗资巨大。

现在的他,想要更进一步,同样需要海量的资金支持。

而何军现在这话,无异于解了他燃眉之急。

念头翻滚间,陈东南抬眼看向琅无疆,浩瀚如潮的杀气,陡然朝着琅无疆压下,“跪下。”

沉闷而霸道的字眼,顿时如同千钧巨石当头下压,何军当场跪趴在地,其他名流权贵更是砰的一声瘫靠在沙发上,一个个脸上爬满了惊骇之色。

虽然他们早就知道陈东南武道修为惊人,但是他们却也没想到,陈东南会强悍到如此地步。

仅仅气势外放,就给他们如此之大的压迫感。

不过,他们惊骇归惊骇,但是他们眼底更多的却是兴奋。

而原本近乎绝望的何军父子,脸上更是爬满了狂喜之色。

陈东南单单这外放的气势,就让他们难以承受,那真实战力,又该多么恐怖?

他们不知道,也想象不到。

但是他们知道,这一次,琅无疆这个小畜生死定了。

然而,当他们扭头看向琅无疆时,却发现琅无疆竟然跟个没事人似的站在原地。

分担如此,琅无疆的脸上,竟然脸上还带着些许不屑,甚至朗无疆连看都没有看陈东南一眼,态度狂傲到了极点,也嚣张到了极点。

“小畜生,你没听到陈司长的话吗?跪下,自刎谢罪,说不得我们何家,还能给你留个全尸,否则你就等着被剁碎了喂狗吧!”何军脸庞狰狞而兴奋。

何坤更是指着琅无疆张狂大笑,“小畜生,你不是很狂吗?你不是很屌吗?你不是想让我感受绝望的味道吗?我倒要看看,你我今天,到底是谁绝望。”

“是吗?”琅无疆冷漠的目光扫过何坤父子,不屑道:“你们确实要好好看看。”

“小畜生,你这是在找死!我再说一遍,跪下,自刎谢罪,否则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死两难!”

陈东南的脸上顿时泛起一抹恼怒的涨红。

自他陈东南出道以来,还从未被人如此无视过。

可今天,琅无疆竟然敢如此无视他,这让他如何不恼,如何不怒?

“跪?你确定,你是在跟我说话?又或者,你确定要趟这趟浑水?”琅无疆扭头看向陈东南,冷漠的眸子,泛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冷意。

武道司,原本是为了配合警务司制约、并缉捕武人犯罪的机构。

可是自他回到天府之地以来,看到的不是行侠仗义、为民做主的武道侠客,而且一群披着合法外衣、行匪徒之事的贼人。

贪赃枉法、以权谋私,知法犯法、鱼肉百姓。

这样的武道司,简直肮脏到了极点。

“我再说最后一遍,跪下!”陈东南立身而起,凌厉的杀意,顿时如同潮水一般,朝着琅无疆扑了过去。

“我也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滚!”

琅无疆的声音很淡漠,但是这淡漠中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火焰。

就好似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,随时都会彻底爆发,淹没眼前的一切。

在场之人,阵阵惊骇之余,看向琅无疆的目光,充满了戏虐。

陈东南是谁?

他不但是省城武道司第一副司长,更是省城武道司排名前三的武道宗师,还是可以令小儿止哭的辣手屠夫。

其心性之狠辣,心肠之歹毒,心胸之狭窄,堪称省城之最。

现在琅无疆竟然敢如此跟陈东南说话,这不是狂,也不是疯,而是不知死活。

“找死!”

陈东南顿时暴怒,一步跨到琅无疆面前,抬手就朝着琅无疆的咽喉,扣了过去。

劲风呼啸,空爆连连。

招式之歹毒,气势之强,就好似一条发狂的独蛟,要将琅无疆撕碎吞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