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何坤的裤兜里陡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铃声。

铁手连忙上前,掏出手机递给琅无疆。

琅无疆接过手机,看着上面的“父亲”二字,不屑冷笑间,接通了电话。

“事办得怎么样了?记住,一定要捏紧她的把柄,必要的时候,可以采取非常规的手段。越是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,越是在乎自己的名声,只要你捏准了这一点,她不从也得从!”

手机那头,何军叼着雪茄,给自己的儿子出谋划策,生怕他儿子一时心软,舍不得下狠手。

“这事,你儿子办不了。”

琅无疆眼睛微微一眯,寒光绽放。

“是你?我儿子呢?”何坤顿时脸色一变。

身为何家的掌舵人,他一下子就听出了琅无疆的声音。

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,儿子刚到枫城,就落到了琅无疆手里。

“放心,你很快就能见到了。”琅无疆。

“琅无疆,别以为你侥幸认识了马鹏程,就能把自己当个人物,真把我们逼急了,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。”何军厉声警告道。

“是吗?那就试试。”

啪!

说完,琅无疆就捏碎了手机,看着何坤,戏虐道:“你们父子还真是一脉相承,你说,如果我只带你的脑袋回去,你父亲会不会很惊喜?”

“你……你不能这样。”

听到这话,何坤被吓得浑身直哆嗦。

经过刚才那一出,他算是领教了琅无疆的狠辣,也被琅无疆吓破了胆子。

不过,他心里依旧抱有一丝幻想。

幻想着父亲能在省城布下天罗地网,将这个魔鬼镇压当场,然后他就能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,甚至可以当着琅无疆的面,彻底占有冷半缘。

“放心,我琅无疆说一不二,说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绝望,就绝对不会言而无信。”

嘎巴!

嘎巴!

说话间,琅无疆直接捏断何坤的双手,然后从前台拿起一根插管,插在了何坤的筋脉血管上。
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

看着顺着插管流出体外的血液,何坤的脸“唰”的一下子就白了。

血,顺着他的脖颈慢慢流下。

血是热的,粘稠,腥味扑鼻。

但是血液流失之后的冰冷,却让他恐慌到了极点。

尤其是那无能为力的感觉,更是让他平生第一次,感受到了绝望的味道。

“放心,我会尽量让你死之前,看到你的父亲。”琅无疆。

死之前,还尽量?

听到这话,何坤的头皮一下子就炸开了,现在他宁可琅无疆直接杀死他,也不愿意承受这种煎熬。

然而,没等他开口,就被琅无疆一把卸掉了下巴。

紧接着,琅无疆大手一挥,冷漠道:“铁手,省城何家。”

“是。”

省城,何家别墅。

这栋占地面积超过一千多平方米,装修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奢华的私人别墅,却失去了往日的静谧。

何军挂断电话之后,就将何家所有的保镖喊了过来。

非但如此,他还不惜付出何家三分之一的家产,请来了各方好友,和省城武道司第一副司长陈东南。

他何军虽然比不上马鹏程,但是身为何家家主,省城豪门的话事人,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。

琅无疆既然敢绑架他的儿子,他就要让琅无疆知道,什么叫太岁头上动土,什么豪门不可辱。

“何家主,你不但把我们都赶过来,还请陈副司长出山,就为了对付一个乡下土鳖,未免有点大题小做了吧?”

“是啊!老何,你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。那小畜生,就算是出身邙山军,他又能打几个?不说你们何家那十八个金牌保镖,单单我的司机,就能捏死他。”

“没错,老何,你真是越活越活回去了。”

几个跟何坤交情匪浅的名流权贵,言语间对琅无疆充满了不屑。

在他们看来,琅无疆就是一个运气好点的乡巴佬而已,就算会几手功夫,认识几个有钱人,又能有多大能耐?

只要他们愿意,抬手就能镇压。

非但是他们,就连省城武道司第一副司长陈东南,也这么认为。

虽然他一直没有开口,甚至全程都闭着眼睛,但是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不屑,却更加浓重。

若非,何军开的价码让他难以拒绝,他真来的来。

否则以他的身份,去对付一个小年轻,还很不够丢脸的。

“捏死我?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,还差得远!”

砰!

可就在这时,一道冷漠的声音,陡然从门外传来。

紧接着,一个血里呼啦的身影,被扔进了何家大厅,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,将何家乳白色的地毯,染得猩红刺目。

能坐在大厅里面的,哪一个不是名流权贵,豪门家主?

经久风雨的他们,面对这样的场面,一个个都淡定的不行,甚至脸色都没有什么变化。

可是,当他们看清那个人影的模样之后,尽皆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
“何坤!”

“好大的胆子,敢对我侄子下这种狠手,你你活腻歪了吗?”

“小畜生,你这是找死啊!”

阵阵惊怒间,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,尽皆怒火冲天地朝着门口看去。

他们想要看看,如此胆大包天的小畜生,到底长了几个脑袋!

“琅无疆,你这是找死!”

看着出气多、进气少的儿子,何军更是当场暴怒,如同发狂的狮子一般,看着别墅门口的方向,怒声咆哮。

“找死?”

琅无疆冷笑反问间,不屑的目光,扫过全场,“就凭你们还不配!”

“很好,很好。既然你如此不知死活,我就成全你。”何坤“噌”的一下子占了起来,两眼喷火地对着琅无疆吼道:“来人!”

何坤话音刚落,守卫在别墅四周的十八名金牌保镖,就蜂拥而至。

这些金牌保镖,每一个都是何坤花费重金聘请而来,不但煞气逼人,身上还弥漫着一股子血腥味。

显然,这些人手上都有人命,还不止一个。

“给我杀了他!”

伴随着何坤的咆哮,十八名金牌保镖,顿时拔出背后长刀,一个个如狼似虎地朝着琅无疆扑了过去。

刹那间,大厅里面,刀光入幕,杀气如潮。

冲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疤脸汉子。

别看这疤脸汉子身材消瘦,却是十八名保镖中排名前三的好手,一手刀法,快如闪电,犀利无比。

这疤脸汉子抡起长刀,就朝着琅无疆的脖子砍了过去,好似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只待宰牛羊。

端坐在最上手的省城武道司第一副司长陈东南,慢慢睁开了眼睛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
其他人,也尽皆如此。

在他们看来,琅无疆就算有点能耐,也只不过是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土鳖而已。

这等土鳖,就算再有能耐,也不过是他们桌上的一盘菜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