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李家,掌控着枫城大半的经济命脉,在场之人加在一起,足以影响整个天府之地三分之一的企业集团。”

“小畜生,别以为扯张虎皮,就能当大旗,我不信他们真敢动手。暂且不说他们会不会为了你,得罪整个天府之地的权贵。就算会,他们也不敢。我李家掌控着枫城大半经济命脉,在场之人,足以影响天府之地三分之一企业集团的兴衰。杀了我们,整个天府之地的经济都会崩溃,你们将会成为天府之地的罪人,莫说是你,就算是琅无疆,也担待不起。”

李建堂的声音越来越大,气势也越来越强。

伴随着李建堂不断向前的步伐,伴随着他的声音响彻全场,原本惶恐不安的名流权贵们,慢慢找回信心,身上的气息也慢慢跟李建堂会聚在一起,伴随着李建堂的步伐,朝着琅无疆压了过去。

“没错,我高家以房地产起家,涉足酒店、超市等多个产业,你若是胆敢肆意妄为,我就让楼盘停工、超市停业,我倒要看看,你挡不挡得住这天怒人怨。”

“还有我刘家,我刘家掌控着洪城所有的出租客运,洪城半数以上的供水公司。你若是敢动我儿子,我就断水断电,出租客运罢工,我倒要看看你担不担待得起。”

“还有我花家……”

“还有我范家……”

伴随着李建堂李家主和四大城池的霸主怒声宣言,在场名流权贵的气势再次高涨,一个个看向琅无疆的目光,重新变得戏虐,变得不屑。

正如李建堂所言,在场的名流权贵,足以影响天府之地三分之一的经济兴衰,更牵扯到百万、千万人的饭碗。

这个责任,琅无疆担待不起,军方更担待不起。

甚至,他们突然觉得那些战车和战机,不再恐惧,反而变得无比可笑。

这,就是权势的力量。

这,就是家族与豪门。

听到这话,原本刚刚把心放回原地的冷半缘等人,顿时心里一突。

孙正林等人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子,暗叫不好。

铁手等人更是眼底喷火。

虽然自家将首出口气都能碾压他们,但是这手段太恶心人。

“主宰一地兴衰?停工停业?断水断电?”

琅无疆冷笑间,不屑的目光落在扫过李建堂等人,“你们真以为,单凭这点手段,就能难得住我琅无疆?就能让你们继续逍遥法外?莫说想要取你们而代之的人多得是,就算是没有,我也能将你们撵落凡尘。”

说到这,琅无疆陡然怒喝道:“铁手。”

“属下在。”

早已等候多时的铁手一步上前,朗声应道。

“宣判!”

琅无疆脸色转冷间,“宣判”两个字顿时如同旱地惊雷一般,在众人头顶上空炸响。

宣判?

所有名流权贵不明所以之余,心里还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。

“是。”

铁手沉声领命间,抬手拿过一个文件夹,杀气四溢的目光,陡然落在叶城高家家主高城身上,“叶城高家,高城,执掌高家十七年,暴力拆迁38次,致死致伤一百余人。烂尾楼盘7处,两千余户家庭被迫流离失所,家破人亡,此罪一;执掌高家企业期间,强迫女秘书27人,5人不堪受辱跳楼身亡,7人被害,8人精神失常,被迫背井离乡,剩余7人迫于压力,不得不屈从于你,此罪二;其子,嚣张跋扈、肆意妄为更甚之,被害者涉及男女四十余人,所有罪名被你强行押下,此罪三;三罪并罚,处以极刑,你可服?”

听着铁手冰冷如刀的声音,高城直觉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
这些事,虽然不是什么秘密,但是除了当事人之外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
可现在,琅无疆不但知道了,还只用了一晚上的功夫,就把他查了个底朝天。

这能量、这权势,让他如何不恐,如何不慌?

非但是他,其余众人也是连连色变。

一直以来,他们对琅无疆都是张口小畜生、闭口小畜生,不把琅无疆放在眼里。

哪怕琅无疆横推了四大家族,也不曾高看琅无疆半点。

但是此时此刻,琅无疆展现出来的能量,却让他心慌。

“你可服?”

铁手炸雷一般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
高城猛地打了个哆嗦,扭头看看同样一脸错愕、眼底难言慌乱的李建堂等人,再看看脸色冰冷的琅无疆和铁手,高城直觉一股寒意,从尾椎骨升起,直冲脑门。

“你可服?”

铁手第三次逼问,眼底的杀意顿时千钧巨石一般,朝着高城落下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服。”

眼见刚才还气势高昂的李建堂等人,转眼间没了声息,高城再也承受不这巨大的压力,头颅缓缓垂落间,一个从未想过的字眼,从他瞬间溢出。

“斩!”

在铁手话音落下的瞬间,一个黑衣铁卫瞬间出现在高城身侧,墨色长刀高高举起。

手起刀落,鲜血喷涌。

看着致死脸上都满是不可置信之色的高城,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哆嗦。

他……他怎么敢?

他们打死都不敢相信,琅无疆竟然真敢杀人,杀得还是高城,这位制霸叶城的豪门家主。

“洪城刘家柳如风……”

唰!

伴随着铁手冷厉铁血的声音,所有人的目光,顿时汇聚到刘家家主刘如风身上。

怜悯,错愕,还有难以形容的惶恐和不安。
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
刘如风再也没有之前的沉稳,脸上满是慌乱之色。

“刘家柳如风,丧尽天良,市民生活用水,没有经过任何处理,直接供应给市民,导致多个癌症村产生,并暴力压制市民上告,致使数百人癌症晚期无法医治死亡,此罪一;其子,喜好人斗,多次逼迫无辜市民私斗,不死不休,五年来致死76人,此罪二。两罪并罚,处以极刑,你可服?”

铁手冷酷无情的声音,如同魔咒一般,在刘如凤耳边回响。

“我……”

面对如此铁证,刘如凤脸色巨变,如丧考妣。

想说“不服”,却不敢张口,说“服”,却又有前车之鉴。

刘如风脸色变化不定,想要寻求生机,然而铁手却不给他机会。

“死不悔改,此罪三。处以极刑,即可执行,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