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死两难?这种感觉如何?”
琅无疆一字一顿,冷漠的眸子就如同看待一只蝼蚁。
没错,就是蝼蚁。
董少东的瞳孔陡然缩成了针眼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在琅无疆眼里,他竟然渺小的如同蝼蚁,甚至只要琅无疆愿意,随时都能取走他的小命。
这一刻,董少东彻底怕了,“别……别杀我。”
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
琅无疆的声音冷漠无比,宛若神灵高高在上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看着琅无疆那双冷漠的眸子,话到了嘴边,董少东却突然不敢说了。
“说,是谁?”
嘎巴!
说话间,琅无疆直接捏断了董少东的手腕。
从未遭受过这种痛苦的董少东,凄厉惨叫间,冲着琅无疆破口大骂,“你个小瘪三,你竟然敢废了我。你不得好死,我们董家是不会放过你的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董少东的话还没说完,另外一个手腕,也被琅无疆彻底捏断。
从未承受过这种痛苦的董少东,差点没当场昏死过去。
他打死都想不到,琅无疆会这么狠,这么胆大包天,竟然一点都不把他和董家放在眼里。
无边的恐慌,伴随着痛苦,蔓延全身。
“我不想听废话,最后一次,是谁?”琅无疆说着,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“是我,是我自己要抓她的,是我自己啊!”
这次,董少东没有半点犹豫,那种痛苦他打死都不想在承受第二次。
“为什么?”琅无疆。
“是因为我妈,我妈是冷云媱的外婆……”董少东不断抽着凉气,脸庞扭曲得不成样子,“放……放了我,我的手已经废了。求求你,看在云瑶的份上,看在我是云瑶的舅舅的份上,放……放我一马。”
“你该死!”
看着不断求饶的董少东,琅无疆眼睛猛地一眯,杀机暴涨。
原本他以为又是类似梁天浩之类的阔少,追求不成,恼怒之下,想要绑人;又或者,是四大家族的反扑。
然而,琅无疆万万没想到,这个张口闭口骂云瑶贱货的混蛋,竟然是云瑶的亲舅舅。
甚至,董少东这个亲舅舅,竟然还让手下对自己的亲外甥女用那种歹毒的手段。
都说,虎毒不食子。
谁想,这董家人竟然歹毒无情到了这种地步。
真是连畜生都不如。
震怒之下,琅无疆当场就捏碎了董少东的肩胛骨。
可纵然如此,琅无疆依旧觉得不解气,抬手又捏向了董少东另外一个肩膀。
“不要,不要啊!我全说,我劝说。”
董少东疯了一般,大声嘶吼道:“我大哥董少城的儿子董麒麟,是我们董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,又是长子长孙,不但特别受宠,还是我妈的心头肉。”
“董麒麟生下来就有先天心脏病,虽然动了几次手术,但是效果都不太理想。医生说,如果想要董麒麟恢复健康,最好的办法就是移植心脏。老太太不但花重金悬赏,还让所有董家进行匹配,经过对比,冷云媱的心脏不但跟董麒麟十分匹配,还十分强壮,不但可以让董麒麟恢复健康,甚至还有可能变成一个真正的正常人。”
“今天,恰逢老太太大寿,所……所以我主动请缨,想要把冷云媱抓回去,给老太太当贺礼。”
听到这,琅无疆陡然瞪大了双眸,丝丝缕缕的杀意,汇聚成流,冲出眼眶,“你们要挖云瑶的心,有没有想过云瑶的下场?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”
看着琅无疆那双杀气四溢的眸子,董少东被吓得大小便当场失禁,“不是我的主意啊!是我大哥提议的,是我妈允许的,跟……跟我没关系啊!我……我只是想哄老太太开心而已。”
“哄老太太开心,就能草菅人命?为了那个所谓的孙子,就能不顾云瑶死活?你们董家,还真不愧是披着人皮的畜生!”
琅无疆怒极反笑,抬手就把董少东扔在了地上,冷漠的声音,裹着翻滚的怒意,落入董少东的耳朵,“我说过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生死两难!”
“第一小队。”
“在。”
“按照我们南疆的规矩,给董家老太太准备贺礼!”
“是。”
说完,琅无疆扶起哭倒在地上的冷云媱,走出了主教大楼。
外面,一群师生跟刚刚醒过来的廖兴河,站成了一排,焦急地看着主教楼的门口。
眼见琅无疆抱着冷云媱出来,后面还跟着之前没来得及退出的学生,廖兴河微微松了一口气之余,快步走到琅无疆面前,鞠躬致歉,“琅先生,对不起,我没有保护好云瑶同学。”
“没事,这次不怪你。学校的损失,还有那些同学和保安的医药费和营养费,由我负责。”琅无疆对着廖兴河点了点头,态度还算不错。
虽然这个廖兴河之前姑息养奸,让学校里面出了一群败类,但是刚才廖兴河不顾自身安危保护冷云媱的举动,他也看在了眼里。
别的暂且不说,最起码保护云瑶这件事上,枫城大学的人,已经尽力了。
“琅先生……”
廖兴河本来想说这些由学校负责,但是看着琅无疆身后那些神色莫名的师生,连忙改口道:“让琅先生破费了。”
眼见廖兴河如此识趣,琅无疆赞许道:“你很不错。”
“这些都是我的本分,当不得夸,当不得夸。”
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是廖兴河脸上的兴奋与得意,却怎么也掩饰不住,甚至骨头都轻了三斤。
他虽然不知道琅无疆的身份,但是一句话就越过他直接端了学校那一窝蛀虫,这背景和权势,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和认知。
现在被这种大人物夸奖,他哪能不得意?
原本廖兴河还想再表现表现,在琅无疆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。
谁想,主教楼里面陡然传出来一阵阵凄厉的惨叫。
小广场上的师生们,猛地打了一个哆嗦,脸色惨白地看着主教楼门口的方向,眼底满是惊恐之色,甚至不少人被吓得连连后退。
此刻,主教楼里面,正上演南疆特有的刑罚。
分筋错骨。
剥皮抽筋。
这些刑罚,不是为了审讯,而是针对那些罪大恶极、丧心病狂的畜生。
单纯的处以极刑,对于那些畜生来说,简直不要太便宜;对于那些被畜生迫害的人和亲人来说,又太过于不公平。
也正式如此,琅无疆特别制定了这些刑罚。
为杀鸡儆猴,也为那无辜之人讨一个公道。
两分钟之后,第一小队就拖着死狗一般的董少东和黑衣大汉们走了出来。
“队长,贺礼已经准备好了。”第一小队队长禀报道。
“带上,我们去给那个老太婆,贺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