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你们以为你们还走得了吗?”
就在这时,两个面色阴厉的中年男子,忽然从天而降。
“端木轩,你这老匹夫还想往哪儿跑!”
二人身形魁梧,气势凌厉,眼底杀机毕露!
一看便知,他们绝非寻常之辈!
尤其是那浑身杀气,绝对是沾染过无数鲜血。出租车司机吓得赶紧一脚油门,飞也似的逃了。
端木老爷子却是猛地一咬牙,只好将孙女护在背后:“燕儿,爷爷替你挡住他们,你马上走!”话音落下,端木老爷子一个箭步跨出!
势大力沉的一拳,迅猛砸向两人。
然而,面前两个不速之客的强大,远远超出他的想象。
当端木老爷子与两人交锋之时。
一股殷红如血的真气,瞬间暴涨,缠绕他们周身!端木轩的全力一击,竟连对方的护体真气都破不开!
“大……大宗师!”端木老爷子瞳孔一缩,失声道。
“呵,老匹夫,现在知道怕了?”
左面的男子得意一笑,随手一掌打出!
端木老爷子急速倒退,可那血红真气,却是如影随形,无孔不入!
血红真气如毒蛇一般,猛地刺入端木轩体内。
后者惨嚎一声,身形从半空中坠下,砸在地上,重伤吐血。
“好……好强!”
端木轩喷出两口鲜血,苍老身躯,摇摇欲坠。
却是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!
他余光望向身后的孙女端木燕,神色变得无比坚毅。
“今日,老夫便是死在这里,也要保得燕儿无恙!”
端木轩仰头大喝一声,奋起满腔余勇!
一拳再度击出,势如风雷,虎虎生风!
这时,右面的男子眼眸微眯,身形如箭,同时冲上前!血红真气,凝结于掌,正面接向端木轩的全力一击!砰的一声!
拳掌相撞的沉闷声瞬间响起!
中年男子倒退半步,但端木老爷子却足足被震退了十数米远!
一击过后,他面如土色。一口鲜血再度喷出!
端木老爷子单膝跪地,神色骇然。
万没想到,对方的实力已经强到了如此地步!
“爷爷!
端木燕惊恐不已,赶忙拦在爷爷身前。
看着两个中年男子,她银牙紧咬∶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,为何要对我爷爷赶尽杀绝!”
“我们是什么人?”
二人冷笑一声,眼神阴森而嗜血∶“这话该问问你爷爷。”
端木老爷子苦笑,深吸了口气道∶“他们是北境双狼!”
“什么……”端木燕俏脸一白,花容失色。
听闻那北境二字,不远处的林七天却是心头微动。
四境七海之中的四境,便是东西南北四境。
而四境中央,则是七片大小不一的海域。
四境七海内,强者如林,宛如人间炼狱,能在一境闯出名头的俱是真正的武道高手!
便如眼前这二人,虽然林七天不记得听过这个名号。
但他俩年届不惑,却已是大宗师境的武道魁首!
这样的实力,在华国地界上,可算是横行无阻,令万众俯首!
与林七天不同,这北境双狼的威名,端木燕却是如雷贯耳,记忆犹新!
自三年前,四境七海之主——不败宁王神秘消失后。
原本大局平定的四境七海,再度恢复了乱象横生的局面。
无数高手,纷涌而出,为了统一四境七海,杀得血流成河。
这北境双狼,便是近年来北境声名鹊起的新近强者。
二人乃是亲生兄弟,武道天赋异禀,下手更是阴狠毒辣,甫一扬名,便犯下连劫七海,杀生数百的血腥之举!
“爷爷,您到底和他们有什么仇怨,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杀您!”端木燕搀扶着端木老爷子,着急问道。
端木老爷子摇头叹息,沉声道∶“冤孽,都是冤孽啊……”
“十余年前,老夫尚是四境七海之内一名小小校尉,一次任务中铲除了他们的父亲,如今他们寻仇上门,理当如此……”
“爷爷……您做的没错!”
“您是为国为民,为天下大义!”
“燕儿今日就算和您一起死,也绝无遗憾!”
端木燕心底虽恐惧,却是紧攥粉拳,勇敢直言。
北境双狼中的老大看着爷孙两人,快意大笑∶“端木老头……今天你必死无疑。”
“拿你的人头来好好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!”
“至于你这孙女嘛,姿色倒是不错……”
“待会杀了你,我们两兄弟可得享受享受,权当这么多年来的一点利息!”
端木老爷子面色剧变,咬牙道:“二位……今日我端木轩认命了!”
“可我孙女和旁边的这位小兄弟是无辜的,还请你们放过他们!”
“老夫这条性命,随你们任意处置!”
“笑话!我们兄弟如何行事,轮得到你这老不死的来多嘴?”
“一介将死之人,拿什么来和我们谈条件!”
北境双狼闻言,冷然笑道。
这一下,端木轩彻底绝望了,痛苦的闭上了眼。
正在此时,一道无奈的叹息声,却从旁响起。
林七天双手插兜,不疾不徐的走到了端木轩面前,顿足道:
“哎,我说……”
“你们有完没完了?我就路过想打个车,哪来那么多事呢。”
他眸光冷冽,瞥了一眼北境双狼,淡淡道∶“三秒钟之内,滚出我的视线!”
此言一出,全场顿时安静了!
端木轩,端木燕,包括北境双狼在内,都是一脸瞠目结舌,怔怔望向林七天。
这小子……是谁?
一张口,简直狂得无法无天了!
居然敢让北境双狼滚,他以为自己是昔日的不败宁王啊?
“放肆!”
“小子……你不想活了?”
北境双狼瞬间暴怒,浑身杀气,浓郁无比。
老大虎目一瞪,凶光毕露:
“就算是原来的宁王在此,也不敢这么和我们兄弟说话!”
“你?你算什么东西?敢让我们兄弟滚?”
“信不信老子现在就灭你满门!”
端木燕一怔,接着也愤怒无比。
美眸中水汽弥漫,气得差点哭出声。
旁边的这人难道是白痴吗?
都到这种时候了,竟然还认不清形式?
自己的爷爷,可是在用命为他们争得逃命的时间啊!
可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,居然还在这装风轻云淡,开口就让对方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