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歉?”

林七天冷笑着重复一遍,瞬间逼至江坤面前。

后者大惊失色,还来不及反应,手臂便被林七天狠狠一拧!

咔擦一声!

清脆骨折声响起,江坤痛得杀猪一般惨叫起来∶

“啊啊……大胆畜生,竟敢扭断本少的手臂!

“老子要宰了你!

在场的所有人心头狂跳,林七天出手,也太果断了吧?

江如海见状,更是雷霆震怒∶”林七天!你好大的胆子!”

林七天猛地一脚,踹翻了江坤,坦然迎上所有人的目光。

“江坤害我妻子,断其一臂,以作惩戒!

“而且我林七天保证,你们所有人都会为今日所为,付出代价!”

话音落下,林七天大步转身,牵起江一的手当场离去。

“反了,反了!”

“这一家子都是吃里扒外,以下犯上的畜生!”

从远处看着林七天一家离去的背影,江如海气得跳脚,偏偏又无计可施,只能怒骂不断。

江菁急忙过去,搀扶住弟弟江坤,扭头道∶

“爷爷,犯不着为这一家子废物发怒伤身,他们不是硬气得很吗?我看他们离开江家以后,还怎么活下去!”

江坤稳住身形,捂着自己的断臂,一脸咬牙切齿。

“没错,尤其是林七天这该死的废物,竟敢当众断我手臂!”

“爷爷,我建议现在立即派人过去,收回他们现在住的房子!”。

“房子?老夫要他们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
江如海冷哼一声,阴沉着脸道∶

“一窝不知尊卑的畜生,胆敢如此不识时务,死有余辜!”

“坤儿,你先去处理一下伤势,然后带人去收回他们现在住的房子,另外奉天集团的项目,以后交由你全权负责!

“谢谢爷爷!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!”

听了这话,江坤顾不得断臂,高兴得差点没蹦起来!

谋划了这么久,自己终于将江一给完全逐出江家了。

哪怕断了一臂,也可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
毕竟,奉天集团的项目,可是自己垂涎已久的香饽饽啊!

这一下,稳坐继承人大位的,除了自己,再无他人!

然而此刻,江家众人却远远未想到一个关键。

一旦离了江一,奉天集团还会愿意与他们合作吗?

……

另一头,江一回首望向集团大门,美眸中满是失望与不舍。

她从大学毕业起,便进入家族集团。

在此辛勤耕耘数年,哪怕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

这更是爷爷江濡山一手打下的基业,如今脱离此地,心里说不难受,那是假的。

林七天叹了口气,望着江一道:“后悔吗?”

江一闻言,却是坚决摇头:“不后悔!”

“这样的家族,我就算再待下去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
“那接下来,你有什么打算?”林七天继续问道。

“我想先找份工作,攒些钱,然后自己创业!”江一满脸坚毅。

“好,不管你做什么,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。”林七天微微一笑道。

“谢谢你,老公……”

“就算举世皆敌,你依然守护在我身边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……”

江一美眸通红,踮起脚来,在林七天面颊上轻轻一吻。

林七天摸着脸上的吻痕,整个人愣了。

接着,嘴角微扬,浮现出一丝满足而幸福的笑意。

这声“老公”,他也不知等了多久,才又一次听见。

“呸,感激什么感激?”

“他就是个十足的祸害!”

江一眼里,闪过一抹愧疚。

”感激,感激个屁啊。

而这时,刘慧心却指着林七天的鼻子,愤然道∶

“都怪你这个窝囊废!”

“一一和二叔置气也就罢了!”

“你倒好,一下就扭断江坤的手臂,和他们彻底撕破了脸皮,搞得咱们再无退路!”

“接下来……家族肯定得收回我们住的房子!”

“到时候我们一大家子上哪儿去了?难道要像野狗一样留宿街头?”

说罢,刘慧心眼里的泪水不住打转。

她死死盯着林七天,心里恨透了这个废物女婿。

“你这窝囊废……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”

这时,岳父江风眠看不过眼了。

他扯过老婆,叹了口气道:

“行了行了,你少说两句吧,这件事根本不是林七天的错!”

“一一为江家拿下十亿的项目,结果还被江坤和江菁陷害……”

“二叔他,居然不但不秉公处理,更为了江坤和江菁如此委屈咱女儿!”

“这还有公义道理可言吗?这等乌烟瘴气之地,我们不待也罢!”

林七天怔住了,这好像是岳父头一次为自己说话吧?

看来,不知不觉间,江风眠已经开始接受了他。

再不像往常那边,对他一贬倒底。

“嗨呀,你说这些我都懂……”

“可咱们住哪儿去啊?房子怎么办?”

“连生活都成问题了,争一口气又有什么用?”

刘慧心气哼哼的一撇嘴,干脆坐在地上不走了。

江风眠,江一见状,顿时哭笑不得。

林七天也愣了愣,淡笑道∶

“妈,相信我,你们不会没有地方住的,我会给你们换一个更好的房子。

“放屁!凭你这个窝囊废,能让我们住什么地方?最多是天桥底下!”刘慧心嗤之以鼻。

“我会证明的!”

林七天眼神坚定,而后对江一道∶”一一,你和爸妈先打车回去吧。

“等我找到合适的房子后,就和你们一块搬过去。”

“好。”江一微笑着点点头。

独自离去后,林七天在路边随手打了个车。

准备亲自去找许星河,让他安排一套崭新的房子做住处。

刚要上车时,却被人抢先一步拉开车门。

林七天眉头微蹙,扭头见一脸色煞白的老者,将身后的妙龄少女推入车内。

老者一面咳血,一面凝重嘱咐∶

“燕儿,赶紧走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

“不论发生什么事情,都不要再回来!”

苏飞燕满眼泪痕,哭得雨带梨花,使劲摇头,“不……爷爷,我不走,我要和你在一块!”

老者满脸焦急,再顾不得许多,使劲把孙女往里边塞。

林七天不明所以,索性抱着双臂,皱眉站在一旁。

他很想看看,这对爷孙到底在自己面前玩什么花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