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今天校长问我想不想去重点中学!”第二天晚上,儿子上晚自习回家对我说。

“你怎么回答的?”我靠在逍遥椅上前后晃荡着问他。

“我说现在挺好的,重点中学的话,学习的节奏我又要重新去跟!”儿子坐到我身边说。

“嗯,那你们校长又是怎么个意思?”我伸手拍拍儿子的肩问他。

“他没说话,就是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的样子。还说,让我回来跟你商量一下。”儿子替我拿捏着肩膀说道。

“不太高兴?我去特么...!对了儿子,想不想去港岛上学?”我知道,这一定是有人授意儿子学校这么做的。虽然对于儿子来说并非坏事,但是从昨夜楚白羊的态度上来看,我是坚决不能参与到这件事里头去。儿子要是真去了重点学校,就等于我得了对方的好处。到时候真有个什么事情,会让楚白羊难做。再者说了,我也不在乎儿子读什么学校。对于我来说,只要我愿意,世界上最顶级的院校儿子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

“去奶奶那里么?”儿子一直管师母叫奶奶,管师父叫爷爷。见我问起他,他犹豫了一下反问我。

“嗯,去奶奶那里读书你愿不愿意?”我不想让儿子被动的陷入某些漩涡里。

“可是,那样就不能跟你和妈妈在一起了!还有妹妹,我也很难见到了!”儿子舍不得离开家。

“好,我知道了。你安心学你的,其他的事情,老子去办!”我睁开双眼,起身对儿子说。

“白羊,我是不是很久都没跟人动粗了?”我打了个电话给楚白羊。

“动粗?你想干什么?”楚白羊从我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怒气。

“我不想知道教育系统到底出了什么问题,我只想我儿子能够安安心心的读书。大人的事情,不要牵扯到小孩子,也不要给孩子挖坑下套。让他们保留一点对这个世界的美好记忆吧!”我跟楚白羊说完,随后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
“我是江灿的父亲,今天来学校是想跟你说一声,江灿的学业问题不用别人来操心。谁都别去打扰他,我不说第二遍!不然我会让有些人见识一下,什么叫做豪门大家,嚣张跋扈!”第二天我开车送儿子去了学校,目送他进了教室之后,我径直去了校长办公室。校长一句话都没有说,只是连连点着头。办公室里的人,就那么目送着我离开。

“今天怎么想到送儿子去上学?往常喊你送一次,你都会找理由推脱的!”从学校离开,我回到了公司。晓筠将买来的小笼包和豆浆拿到了我的面前问我。

“没啥,就是忽然想送送他!”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,我没打算跟晓筠说。有个习惯我一直没有改,就是不喜欢让家人操心一些本来很简单的事情。我能解决的,我就出手解决。解决不了的,自然会有人替我解决。

“总觉得你是有事瞒着我!”晓筠用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,沾了佐料送到我的嘴边说道。

“不过你不说呢,我也不问。这是跟你学的。等你哪天想说了,自然会告诉我。吃吧,待会儿凉了!”晓筠看着我吃完一个包子,这才将筷子递到我的手里说道。

“我准备进行教育改革,虽然前途阻力重重,不过我想尝试一下。这就是这几天会议的内容!”中午,楚白羊给我打来了电话。在电话里,他略显疲惫的对我说。

“结果是不是不如人意?”我喝了口茶水问他。

“这是一块大蛋糕,已经形成了一条庞大的产业链。所以,只有徐徐图之。你能理解我吗?有些事,并非是我不想作为。”楚白羊的心情有些不好。

“我能理解,徐徐图之就徐徐图之吧。”我是真能理解楚白羊。我一个集团,有时候都觉得掌控上有偏差。更何况他掌控的,是一国!

“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,最起码我还是得到了一些人的支持。”楚白羊接着对我说。

“包括我!”我笑了笑对他说道。

“昨儿看了几集电视剧,里头有句台词怎么说来着?治大国如烹小鲜,急不得!”接着我又劝了他两句。

“找时间一起坐坐!”楚白羊笑了,跟我说完这句,才把电话给挂掉。

“姜总...”才挂断楚白羊的电话,李副局的电话紧接着就打了进来。

“请说!”对于他,我没有什么太好的感觉。我儿子的事情,相信就是他在背后出的主意。

“晚上有时间吗?我做东,咱们一起喝一杯?”对方又想来约一次饭局。三天两饭局,在有心人的眼中,我俨然跟他是十分熟络的朋友了。算盘打得不错,可我为什么要给他这个面子?

“没空!”说完,啪一声我就把电话给挂了。我这个人,说复杂也复杂,因为我不会随便对人敞开心扉。说简单也简单,我能对朋友迁就很多事情。但是对于不对付的人,我半点面子都不会给。

有人说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真朋友,好兄弟,从来都不会走到需要我留一线的这种地步。对于那些陌生人,我为什么要留一线。还日后好相见,特么自打得罪人的那天,老子就没想着跟他再见。

“姜总,我想是不是有些事情您误会了!”才挂断电话,对方接着又把电话给打了进来。

“滚!”这一回,我索性连最后那点遮羞布都给扯掉了。

“在门外就听到你的喉咙了,怎么这是跟谁发火呢?说起来,似乎你很久没有发过火的了呢!”晓筠推门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份工作餐。将工作餐摆放到我的面前,她端起我的杯子为我倒了一杯水过来。

“人特么还真得有点脾气,你说有话好说吧,还偏偏有贱人以为你怕他!”我打开饭盒,扒了两口饭说道。

“噗嗤,那到底是哪个贱人惹你生气了啊?”晓筠忍俊不禁的一笑,将茶水放到我的手边问道。

“贱人就是贱人咯!今儿食堂谁掌勺?这菜炒得不错啊!”我将一块焖得烂烂的牛腩送进嘴里问晓筠。恼火的事情,我不想再说,那只会让我越说越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