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警官搜证,证实房东的确在房间中安装镜头,肥佬被依法抓捕。

而房东太太打完麻将回家中,便看见了警官将她男人带走的情景。

她惨嚎几声,拦着警官撒泼,却于事无补,还被告诫妨碍公务。

房东太太眼巴巴的盯着警官将她男人押走,转头来,冲着沈宛宛吼叫:“我男人一贯本分,从不干这种事。是你冤枉他对不对?还是你故意勾搭他来着?”

沈宛宛无语。

房东太太怦一声把门合上,旋风一样冲入房间将门反锁:“给我滚!”

沈宛宛嘴角轻抽,这里,请她住她都不敢住了。

可是……

“你把租房费还给我!”

房东太太把门上的小窗口打开,看着沈宛宛嘲笑:“还你租房费?我男人受伤了,你不得赔医药费呀?我和你说,要钱,没有!滚!还是说,你也想打破我的头,别当你们人多我就怕了你!”

房东太太白夏云朗一眼,讥诮一声,挥了挥手中刀,又把门窗合上。

沈宛宛出手砸门,却给夏云朗抓住手腕。

“疼……”沈宛宛疼呼声,手腕因徐娜和肥佬房东的连环拉扯,已被残害的不像样,满满紫青!

夏云朗一抿嘴,又放开沈宛宛手:“别敲了,她不会理你。并且,她也没钱。”

“什么?”沈宛宛眉毛轻皱,不解的看向夏云朗。

夏云朗说:“这女的才打完麻将回来,手中的老千还没来得及出。”

讲话间,垂头一看地面上遗落的麻将。

沈宛宛呆呆的盯着地上。

“并且,她表现的非常狂燥,明显刚输了钱。她并没带包,而穿的衣物是轻薄款,口袋中也没任何东西,因此,她身无分文。即使有,也是藏在家里,她如今躲在租房中不出,就是不想给你钱。”

“那也不能就这样拉倒吧!”沈宛宛气。

夏云朗轻笑,两手插袋往楼下走:“你少跟这种女人浪费时间。我看的出,她丧心病狂,惹急了,没准真拿刀砍咱们。”

沈宛宛听着夏云朗,后边起了恶寒。

想起房东太太手中的刀,再想那些拿刀砍人的新闻,看着夏云朗吞了口唾沫,紧追上他。

夏云朗走在前边,背对沈宛宛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倾斜好看的弧线有些冷。

走在路上,沈宛宛一阵迷茫,她该去哪里?

夏云朗转眼盯着沈宛宛,扬眉问她:“没地儿去?”

沈宛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。

“要不去我家借住?”夏云朗面无神情地盯着沈宛宛。

沈宛宛呀了声,素昧平生,他为什么一次次的帮她?

“你为什么一直帮我?”沈宛宛抬头看向夏云朗,一脸困惑的问。

“一天遇见三次,难道不是缘分?”夏云朗轻笑出声。

沈宛宛垂头,不声不响地和夏云朗拉开了小段的距离。

夏云朗:“我说笑的。我之前有一个患者,是你的学生,她说你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,她给我看过你相片,沈小姐长得非常出众,因此便记住了你。我信我患者的评价,因此我乐意出手相助每个好人。”

“我学生?叫什么名?”

“不好意思,不记的了。”夏云朗笑道:“惭愧,连患者的名都不记的,独独记住了小姐的美貌。”

沈宛宛听了,面上有些红,也是浅笑一声:“夏医生,你真幽默。”

“沈小姐对自己相貌没自信?”

沈宛宛摇头,顿了顿,又说:“那我可能真要打搅夏医生了。”

“不胜荣幸。”夏云朗站路边,招了部计程车。

二个人坐上车,并行来到夏云朗家里。

夏云朗引着沈宛宛进门,和她说住次卧,洗浴间在东边。

还玩笑说:“我的洗浴间中决对没有镜头。”

沈宛宛无可奈何:“我知道。”

沈宛宛先去洗涮,洗完了,突然发现没换洗衣物,囧迫的站洗手间中,预备拿自己脏衣,却,听忽然听见敲门声。

“沈小姐,有换洗衣物吗?我这只有男人穿的,不介意,你穿我的。”

“好,可是我……你怎么送进来?我先穿上几件衣服,你稍等。”

“不必,我直接送外间,茶色玻璃,什么都看不到,安心。”讲话间,夏云朗已打开门走入,把衣裳放洗浴间门边,完后出去,确实全程目不斜视。

起码在沈宛宛的角度下,是这样子的。

可是他私自用钥匙打开洗手间门的举止,还是叫沈宛宛有些小小的不适。

也许碰见的坏蛋太多,她过分敏感了。

悄摸的探头探脑,抓起衣裳,又快速缩回洗浴间中,换好了,走出洗手间,沈宛宛看见夏云朗穿着家常服,正在桌子那摆碗筷。

“先吃饭吧,你该还没有吃饭吧?我也没吃。”夏云朗回头,看着沈宛宛笑。

他的笑并不亲和,可非常有魅力,是冰山禁欲的类型,对她做到这种程度,应该算非常热切的了。

素昧平生,几回出手相助,自己还恶意猜测对方,沈宛宛忽然有些惭愧,面上臊得慌。

夏云朗盯着沈宛宛:“吃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不必拘束,不必跟我客气。”

沈宛宛点了点头,到桌子前,为自己心里那些恶意猜测,更加内疚。

夏云朗煮饭非常好吃,沈宛宛吃的非常满足,餐后,夏云朗看了眼手机,冲沈宛宛说:“有劳你洗碗,我回医院,今天晚上值班,明早才回。你一个女生,把门窗锁好,陌生人来不要开门,我有钥匙,我朋友要是来访,肯定会跟我提早打招呼。”

“恩,好,你安心去医院!刷碗原本就是我该做的。已受你恩惠,我再不做些事,我会不好意思的。”

“你这样子说话,我才不好意思。”夏云朗盯着沈宛宛,忽然,贴在沈宛宛跟前,咪眼盯着她,“我看来非常难相处么?和我讲话,你为什么总是很慌张的样子?”

“我没!”只是心虚而已。

沈宛宛猛摇头,却因幅度过大噌到了夏云朗的脸。

脸色瞬间一红,站起身,却不小心带翻了背后的椅子。

夏云朗大笑:“小傻瓜,好好照料自己,我上班了。拜!”

夏云朗回房,再出来时,沈宛宛在厨房刷碗,他已白衬西裤,西服外套搭在他肘弯中。

他盯着沈宛宛,好像在笑,眼中却透露着一丝薄凉。

“先走了。”

沈宛宛转头来,看着夏云朗点头:“路上当心。”

“好。”

出门,夏云朗烦燥的一扯衬衣领带,眼睛中的笑意渐渐散去。

拿出手机,把跟徐娜的通话纪录,统统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