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轻快叫声传入破旧别院之中,原本紧闭大门突然打开,一翠绿衣裙女子,从中小跑而出。

“小姐,小少爷,你们总算是回来了,绿萝好生担心你们!”

在看到绿萝那一刹,苏沄凉眼眸也不禁动容几分,朝着绿裙姑娘笑了笑。

看着怀中的大宝和眼前的绿萝,隐隐有家的温暖之感。

绿萝是她在古代为数不多亲人之一,也是这三年来,同她相依为命之人。

只是,如果绿萝不是那么喜欢哭就好了。

“小姐,你都瘦了!”

绿萝见苏沄凉明显消瘦的身影,心道苏沄凉出去这几个月一定吃了好多苦,想着,自己眼中泪水湿成一片。

“绿萝,你别哭了,我们这不是都好生回来了吗?我和娘亲都不哭哦!”

大宝伸出自己肉嘟嘟的小手,拉拉绿萝的袖子,又扯扯苏沄凉的衣服。

虽不知绿萝为什么要哭,可娘亲说过,男儿有泪不轻弹,所以哪怕他见到绿萝哭,自己也想哭,还是忍住了。

“是,大宝说得对,我们不哭。”

苏沄凉顿了一会儿,顺着大宝话说道,安抚性的拍了拍大宝的头。

她也没学过怎么安抚小姑娘啊,真是麻烦!

“嗯嗯,小姐,小少爷,门口风大,我们快进去!”

绿萝也擦干眼泪,迎了苏沄凉和大宝,进别院中休息。

回到一方别院,喝下绿萝熬好的一大碗鸡汤,苏沄凉与大宝俱是一脸餍足。

趁着绿萝收拾碗筷的功夫,苏沄凉将带回来的包袱解开。

“绿萝!看我都带什么回来了!”

拿着碗筷回头,绿萝差点没被眼前的器物闪晕眼,只见简陋的桌子被金银填得满当。

“小姐,你这几日都去做了什么,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?”

绿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差点没把手中碗给打碎。

她们这青山别院不受重视,这几年缺衣少食,连带小少爷和小姐,也吃了不少苦。

现在突然有了银子,绿萝晕乎乎的。

“这都是我和娘亲行医救人挣来的。”

不等苏沄凉解释,大宝就抢了话,一脸骄傲之色。

“行医救人?”

“对,就是行医救人。”看着大宝越说做多,苏沄凉忙制止了大宝,向绿萝解释道:“我以前曾遇到过一个云游的神医,他说我有行医天赋,就教了我许多。”

“原来是这样啊!”绿萝似懂非懂,点点头,目光看着苏沄凉崇拜不已。

“怪不得小姐这些年一直不在别院,原来是出去救人!”

大宝见苏沄凉不欲多说的模样,也暗暗记下,不可以将娘亲会医术的事情告诉其他人。

苏沄凉不告诉绿萝,却是欲要保护她,所知道越少,便越无危险。

主仆几人坐着又将金银再数上几遍,绿萝满心想,有了这些银子,小姐和小少爷就可以过得好一点,再不用受委屈了。

“绿萝,我们离开青山别院如何?”

望着一脸惊喜的绿萝,苏沄凉脸色出奇的平静,尤其想到不知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北冥函,苏沄凉更加想要离开。

这青山别院,是住不得了。

“离开?”

突如其来的消息,绿萝瞳孔一滞,见苏沄凉不经意扫到大宝身上目光,绿萝点头答应道:“都听姑娘的。”

三年前,那一夜回想,绿萝至今仍觉得如噩梦跗骨。如今小少爷一天天长大,难免不被八王爷发现。

想至之前小姐故意一番诈死设计,定是早在为今日打算。

就是不知小少爷,对于要搬走之事,会如何作想?

刚这般想,就只见大宝一脸的雀跃:“娘亲,我们要搬新家了吗?”

“是啊,娘亲要给大宝换一个大房子,然后天天陪着大宝好不好?”

苏沄凉担忧的神色一消,她就害怕大宝不愿意。

“好啊好啊!大宝喜欢搬新家!”

大宝故作欢喜,乖乖的钻进苏沄凉怀中,熨得她心中一暖。

如此,几人说好,便匆匆决定第二天一早,等收好细软,就离开青山别院,赶往桐城去寻一新住所。

第二日黎明初晓,不等苏沄凉带着大宝离开,远处传来马蹄声声,将苏沄凉惊醒。

“大宝!”

伸手将睡在一旁的大宝抱起,苏沄凉声音自头顶传来。

轻柔惺忪睡眼,大宝迷迷糊糊:“娘亲,是要走了吗?”

“嘘!”被苏沄凉噤声。

她耳力极好,这般马蹄声,是军队的声音。

带兵回朝,又路过青山别院的,只有北冥函。

“娘亲带你到后山躲一躲!”

苏沄凉道,抱起大宝越窗而出。

北冥函!怎么会这么巧?不过,绝不可以让他发现大宝的存在。

只闻吱嘎一声,门窗微响,苏沄凉便已带着大宝出了卧室。

随后大宝只感觉自己脸上被敷了什么东西,就是苏沄凉抱着自己一路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