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洞子里弥漫起那一股阴气的时候,我终于知道小蛇当初为什么进不到里面去了。原来,这里面藏着一个洞穴,我那一镐头下去,正好打穿了穴壁,透过那个窟窿往里看去,我发现了了三块道门的法器,一就便知是年代极为久远的物件,我认得出来,那是一个阵法的阵基。

  看样子这个地方早就被道门中人发现了,只是还不能确定布置这阵法的会不会是孙春风,而且,限于视线的原因,我也看不懂这是个什么阵法,只能感觉到它似乎散发着一股很强大的气场,似乎能够抗拒一切东西的侵袭。

  有此发现,我心里顿时一喜,把内里的情况简单地跟花竹筏介绍了一下,又加快开了开掘的进度,从破开的那个窟窿眼开始,直到把整个穴壁破开,里面的景象便完全地呈现在了我和花竹筏的面前。

  但是,由于光线的原故,花竹筏看不到情况。而我,虽然能看清楚,但却走不进去。有一股无形的力量,自动地隔绝着我的探察,只要我往前稍稍迈步,即刻就会被那股无形的力量弹开。

  我有些犯难,因为我根本看不到弹开我的这股力量是从哪里发出的,似乎是隐藏在空气中的一般。在洞穴的深处,我能看到五块深青色东西,远远看去像是五块大石,阴冷的气息就是从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,不用想也知道那就是五行阴物,但我无法靠近也只是白搭。

  我问花竹筏:“这里有阵法,会不会是你们祖师爷的布置的?”

  花竹筏的眼神基本是茫然的,她摇头说:“我也不知道,阵法是什么样的?你给我描绘一下。”

  如今彻底打开了穴壁,我也发现这个阵法的阵基其实总共有五个,五个很古旧的道门法器四散于洞穴各处,看上去似乎是胡乱丢弃的一般。我把五样道门法器的模样、排列的方式都跟花竹筏做了细细的描绘。花竹筏听了,犹疑地摇头说:“我没有见过这样的阵法,肯定不是我们阴灵宗的。但是,你描绘的一样法器却像是我的一位师门前辈的。”

  我知道她说的是哪两样法器。自打见了孙春风这个绿帽子的特殊法器之后,我大概已经明白他的淫邪道术到底有多变态了。花竹筏说的那一样法器,形制跟女人的大皮球是一样一样的,而且还是那种极品的水滴状的,尤其是,它的手柄像是一只托着这乳状法器的手掌,能清晰地看清五指。法器应该是嫩白色的玉器,想来当年还是极其逼真美丽的,但可能是年代太过久远的缘故,上面隐隐泛着一些黄渍,破坏了整体的美感。

  我没有问花竹筏她的这位师门前辈姓甚名谁,我觉得这不重要,只要可以肯定那是属于阴灵宗的,就已经说明这个阵法与孙春风定然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。

  算算时间,那会已经差不多晚上六点多了,虽然夏天日头长,但是估摸着顶多两个小时,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,孙春风这老货也就该出来了。我由此心里也变得焦急起来,如果我在这两个小时内把五行阴物搞到手,那事情立即就会变得极为棘手了。不说别的,单是我食了言,没把精.血给花竹筏这件事,他就不会饶我。

  可是,要怎么破除这个阵法呢?花竹筏不认得这个阵法,也就没有办法帮我,我只好再一次细细地察看了一番五个阵基,想从中找出阵眼的地方。破除阵法的首要就是找准并破掉阵眼,但是那五个阵基却跟五行阴物一样,看得见摸不着,找准阵眼谈何容易。

  这时,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变态男鬼。它当初是被埋葬在了这处洞穴的上方的,如果算起来距离,怎么也得八到十米的样子,虽然隔的这么远,他一个普通的死尸,竟然能被此地泄露出来的阴气熏染成僵尸。我由此想到了两个问题:第一,此地的风水气运是生长培育僵尸的绝佳之地;第二,大姐的经血能够将未彻底变成僵尸的变态男鬼放出来,那会不会也能放出五行阴物呢?

  之前那个变态男鬼解释过它为何迷恋大姐,是因为它觉得大姐的经血有一种特殊的气息,我由此想到,我跟大姐一奶同胞,她或多或少地也有我这个阴阳童子的血脉,这股特殊的气息,一定就是我的血脉气息。正是因为想了此处,我毅然决定用我的血试试,破除阵法或许无效,但没准儿能把五行阴物给放出来呢?

  心有此想便不犹豫,我拿出虎爪勾子将右手食指和中指划破,血流出来的同时,便捏了一个二指决向前指了去。之前我每次碰到这无形壁障的时候,身体难以寸进的同时,反而会被瞬间弹开。但这一次我的手指却畅通无阻地点了进去。

  我心里对此一喜,但嘴角尚未扬起,突然就变故陡生。

  在我指决点入的瞬间,二指上的伤口立即就像被什么东西生生地撑大撕裂了一般,顷刻之间,两道肉眼可见的细细的血线便从我的手指上喷涌而出,我直觉得浑身的血液一瞬间便都往二指处狂涌去,像是身体里被安了一台血泵,要把我的血尽数地抽干而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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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一下子就慌了,老子浑身才多少血啊,血照这个滋法,我还不变成肉干?当下就本能地想把手缩回来。可是我陡然发现,我被定在那里了,身体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!

  这种状况可是把我吓坏了,我惊叫了一声,喊花竹筏:“你快拉我一把,我动不了了。”

  花竹筏看不清里面的情况,但我和她的距离始终都不远,听到我的惊叫声,她一下子就扑了过来,双手环臂搂住了我的腰,一边使劲地拽着我,一边急切地问:“李梁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。”

  事后她告诉我,她是被我那一声惊叫给吓到了。

  她拽着我,我也使劲地想挣开束缚我的那股力量,但我们很快就悲催地发现,这一切都是陡劳的。二指上喷涌的血线没有丝毫停顿的迹象,只是几个呼吸,我就觉得自己浑身乏力,四肢发软了。

  这是血要被抽干了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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