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日,程昱的练功场修筑成了。看着眼前这片面积大约有200平见方,四周桃花林立的练功场,程昱觉得很满意。在练功场的一头,还修筑了一幢两层高的木楼。妆别离说,这幢木楼今后就是程昱专属的住处。住在这里,方便他练功,而且地方也僻静,不会有人来打扰到他。

“见你跟庄上那些侍女们打交道挺不自在的,别离刻意将你安置在这个偏僻的对方。不过你的饮食起居,还是需要她们来照顾。也不能为了你,从庄外弄些男人进来。这四个,今后就是你的贴身侍女,有什么事情你大可以吩咐她们。”又过两天,张断崖跟妆别离领来了四个侍女对程昱说道。

“春桃,夏莲,秋桂,冬兰,拜见公子!”四个侍女齐齐对着程昱万福道。程昱见状连忙还礼,见他有些紧张的样子,惹得四个侍女一阵低眉浅笑不已。

“四人中春桃办事最为沉稳,就让她做你的贴身大丫鬟吧。其余众人,要好生侍奉公子,不得有半点怠慢。”妆别离待四人参见完毕,这才开口说道。

“是,谨遵庄主教诲。”四女闻言娇声应道。

“好生侍奉着,待到他日公子一步登天,你们也少不了好处。”妆别离又给四女画了一个大饼。四女闻言眼神亮晶晶的,大饼虽然虚无,但也代表了一个希望。万一在平日的侍奉中日久生情,没得还能入室做个妾。一时间,四女的前程似乎都变得美好了许多。做妾虽然在大家闺秀的眼里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,可是作为一个侍女,这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了。人呐,身在哪个层次,就得考虑哪个层次应该考虑的事情。

“春...”待张断崖和妆别离离去后,程昱看着那四个紧随自己身后的侍女开口招呼着。只是一时间,他有些不记得这四个妹子叫啥了。他能记得的,目前就只有春夏秋冬四个字。这就有些尴尬了,程昱顿了顿,摸了摸自己的鼻子。

“春桃在呢公子。”春桃倒是善解人意,见程昱忘了她们的名字,连忙开口解围道。

“那个,你们熟悉一下环境吧,然后就歇着。我练练拳,你们别老跟着我。”程昱实在不习惯自己走到哪里,身后都跟着几个妹子。瞅了瞅眼前四人,他对春桃吩咐道。

“是公子!”春桃心知程昱还没习惯被人伺候,闻言也不忤逆他的意思,应了一声后带着其她三女各自散了开去。见她们都走了,程昱心里这才轻松了一截。将手上的拳套摘掉,他开始尝试着在没有拳套的情况下,能不能打出神台八式的威力来。练功场四周都摆放着一些木质的人偶,程昱打算先拿它们练练手。

“砰!”一拳打在一个人偶的身上发出一声闷响。程昱就保持着出拳的姿势,站在人偶身前许久。他的脸色开始涨红,胳膊也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。半晌之后,他前后看了看,这才甩着手闪到一旁揉搓起拳头来。

人偶的坚硬程度,远远超出了程昱的想象。这一拳下去,人偶半点损伤都没有,程昱的拳头倒是红肿了起来。他一边运功替自己消肿,一边拿眼四下里瞅着。这种出糗的事情,还是自己一个人知道的好。

“公子,可是练完拳了?”好半晌,拳头才算是不痛了。就在程昱琢磨着,接下来是不要该往人偶上缠点儿什么好做个缓冲的时候,春桃的声音忽然打身后传来。

“你啥时候来的?”程昱一回头,随后将拳头藏在身后问道。这妹子,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就出现了呢?程昱心里琢磨着。

“刚来,见公子没有练拳,便过来问问。洗澡水已经放好了,公子可以先回房沐浴,然后再吃点东西。”春桃面色无异的万福答道。

“也好!”程昱将拳头藏在袖子里,就那么背着手跟在春桃的身后朝木楼里走去。

“公子是一个人洗...”来到二楼一间房间门口,春桃推开房门问道。

“一个人!”程昱斩钉截铁的答道,说完他便迈步进房,顺手将房门给关上了。

“噗嗤!”门外春桃等门关上,这才轻掩着嘴笑了起来。

“嗯,要不要给公子拿点伤药呢?算了,还是不要。省得揭穿了,他面子上过不去。”站在围栏前头,春桃暗地里琢磨了一会儿,然后还是决定假装不知道程昱练拳将手练肿了的事情。又轻笑了一声,春桃一个闪身消失了踪影。若是程昱见到一个侍女的实力都比他高,也不知道心里会有什么想法。

“粥里怎么有股子药味?”洗完澡换了身衣裳,程昱来到一楼的饭厅开始吃饭。饭菜很清淡,一锅粥外加四个小菜罢了。程昱端起碗来,一股子米香当中还夹杂了一丝丝草药的味道。

“奴婢想公子每日练拳,总要用草药调理一下身子才好。若是公子不喜欢,奴婢今后便不自作主张了。”春桃站在桌边伺候着程昱进食,闻言连忙答道。

“倒也不是,如此挺好的,费心了!”程昱尝试着吃了一口,觉得味道还不错,随即对身边的春桃说道。一砂锅粥喝下去,程昱就彻底的饱了。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他觉得这药粥喝完,自己的手上的红肿似乎要消减了一些。偷摸着看了看自己的手背,他起身朝楼上走去。手伤了,他决定先歇一日,欲速则不达嘛。

“春桃,你怎么擅自做主给公子膳食里加药材?辛亏公子是个和善的主,要是换了旁人...”等程昱走后,其他三个侍女急忙过来问道。

“就是知道他是个和善的主,我才敢这么做。放心吧,他不会怪罪我们的。”春桃瞥了三女一眼,垂目收拾着碗筷道。为什么放药材?那可是公子的秘密,有必要对你们说得清清楚楚么?春桃心里如此想道。世间之事,都得争,这宠也不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