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母亲这样说,季刚还是有点不放心。他现在也有点看出来了,金少兵好像都有点听林天成的。

季刚道:“是素县的老大金少兵打我,有用吗?”

“他好大的胆子,你在哪里,我来给你表哥打电话。”

“皇家一号。”

季刚说完挂了电话,朝沙发上面一坐,抬头看着金少兵,“金少兵,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的本事。”

金少兵冷冷地看了季刚一眼,转头对林天成赔笑,“林少,事情我会处理。你要是想继续玩,我就给你换一个包厢。如果不想玩,我就安排人送你回去。”

事情并没有闹大,就算季刚叫了人,林天成相信金少兵也能处理好,再说他也没动手。

林天成点了点头,准备离开。

季刚立即伸手指着林天成,“想走?我让你走了吗?你刚刚不是很狂吗?现在缩卵了?”

“啪!”

罗跃毫不留情一巴掌打在季刚脸上。

季刚万万没有想到,他都给他妈妈打电话要叫表哥来,罗跃竟然还敢打他。

他捂着脸颊,惊怒交加。

刚刚打的电话,给了季刚很大的底气,所以他并不是很怕,看见林天成还想走,也不理会罗跃,冲上去用背靠着门,吼道,“今天谁都别想走。”

看见罗跃还想上去打季刚,林天成便在沙发上坐了下去,“别打了,等他叫的人来了再说。”

季刚丝毫不领情,恶狠狠地瞪着林天成。

此时此刻,他心中对林天成的怨恨,远超打了他的罗跃。他觉得今天都是因为林天成太装,事情才闹到这一步。

几个同学也面色难看地站在一边。

邬梦琪看林天成的目光,又重新流露出几分期待。

李泽涛知道季刚表哥的地位,看见事情闹到这一步,他反倒是放心不少,站在一边冷眼看着林天成。

倘若冲突没有加激,林天成能够和季刚握手言和,但他刚刚可是得罪了林天成,他害怕罗跃会打他。

就在这个时候,金少兵的电话响了起来,他掏出手机一看,走到旁边,接通道,“范先生。”

“金少兵,有好命不想活?偏偏要作死是吧?要不要我现在就封了你的店。”范进几乎是在怒吼。

“是林少。”金少兵轻声说了一句。

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下去,没多久就响起范进沉重的呼吸声,然后范进便挂了电话。

十五分钟的样子,包厢的门再次被人推开。

一身便装的范进进入包厢,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显然是一路狂奔而至。

“范先生。”王先生立即站起身,和范进打了声招呼。

季刚看见范进这个样子,心中一暖,差点流出委屈的泪水,他伸手飞快地在林天成和金少兵几个人身上指了一下,“表哥,就是他们打我,这次的事情,我不接受任何调解,赔多少钱我都不要,直接拘了他们。”

说完季刚狠狠地看着林天成,“林天成,你刚刚不是很狂吗?你继续狂……”

“扑!”

季刚一句话还没说完,范进扬起手掌,重重一巴掌打在季刚的脑袋上面。

他的情绪看起来非常激动,整个身子都在轻轻颤抖。

季刚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巴掌,他睁大眼睛,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范进。

范进的手指杵在季刚的鼻梁上面,呵斥道: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不许打我的名号在外面为非作歹。你说什么调解?你要和谁调解?你做梦!今天我就要大义灭亲。”

由于范进的情绪太过激动,说话的时候唾沫都喷到了季刚脸上。

季刚傻傻地看着范进,回过神后,情绪更加激动起来,“表哥,是他们打我。”

“打你?就凭你,也配林少打你?”

范进的食指有力地在季刚鼻子上面猛戳,“你知道林少的身份吗?他是......”

事实上,如果不是怕林天成不高兴,范进都想告诉他们,林天成,乃是江岸省第一少!

范进的一席话,犹如晴天霹雳在包厢里面炸响。

江河吞了口唾沫,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内心还是一阵震颤。

季刚和李泽涛等人个个表情石化。

王先生也在不停地抹汗。

邬梦琪看林天成的目光,已经带了几分异样的神采。

一会儿后,季刚摇了摇头,咬牙道,“不可能!表哥,你肯定搞错了,林天成是什么人我很清楚,没有任何家势背景的穷酸,请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
“啪!”

范进又是一巴掌打了过去,直接把季刚的鼻子打的飙血,“瞎了你的狗眼,你这种人,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,与其让你在外面被别人打死,还不如死在我手里。”

“表哥,请你相信我,啊……”

范进暴跳如雷,对季刚报以老拳。

由于范进下手毫不留情,几拳下去,季刚终于老实起来。

只是,他仍旧站在一边,兀自摇头,有些畏缩地道,“不可能,表哥,真的不可能,你一定要相信我。”

到现在,季刚还是无法接受,平凡到极致的林天成,能够在不到一年时间走到这个高度。

就在这个时候,季刚身上的电话响了。

他掏出手机一看,脸上露出几分惊喜和期待,立即接通,“钱少。”

“我到了。”

季刚怨毒地看了林天成一眼,低声道,“钱少,让你看笑话了,我被人打了。”

“被打了?你没有报我的名字吗?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叼叼地道。

“我说了,可能他没听清。不过还是算了,我们素县的老大都怕他。”

“人走了没有?没有走的话,你就告诉他,我钱浩明叫他在那里等着。只要你占理,他是条龙也得给我盘着,是只虎也得给我卧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