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刚的脸都被林天成气绿了。

他年纪轻轻,身家几千万,家里在素县还有不少关系,绝对算是年少得意,潇洒多金,都没有林天成这么张狂。

他摔瓶子是有一点冲动,但林天成刚刚的话,也彻底点燃了他心中的不满。

他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林天成,叫道,“你以为你是谁?你镇得住什么场子?”

李泽涛也用不满的目光看着林天成,“林天成,大家都是老同学,谁不知道谁啊,我觉得你这样确实没意思。”

李泽涛还想借机会巴结季刚呢,林天成这么不给脸,他当然要为季刚说话。

邬梦琪明眸看着林天成,若有所思。

江河看见林天成面无惧色,甚至情绪都没有什么波动,能够感觉到林天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。

他有些担心林天成和季刚闹翻,立即对林天成道,“林天成,算了,都是同学。”

林天成道:“正是因为大家是同学,我今天才过来喝酒,要不然我根本不会来。”

王先生也能看出来,林天成是有点底气的,他摸不准林天成的来头,没乱说话,但也是满脸不爽。

季刚道:“我听说你认识金少兵,你以为金少兵今天是给你面子?要不要我打电话叫金少兵过来?”

邬梦琪看见季刚情绪激动,也劝了一句,“季刚,算了,同学之间不要让别人看笑话。”

“他把我们当同学了吗?”季刚狠狠地盯着林天成。

王先生听到季刚说林天成的关系是金少兵,就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
王先生看了林天成一眼,不阴不阳道,“我知道你这个小伙子,可能很优秀。但这里比你优秀的人还有。刚刚季刚说的没错,我是长辈,你敬酒一杯意思一下不可以吗?”

林天成看都没有看王先生一眼。

季刚更加来气,伸手拉了下林天成的胳膊,“林天成,我今天就问你一句,这个酒你会不会喝?”

林天成皱眉,“不会,什么样的场子,应该怎么喝酒,我心里有数。”

季刚是彻底不能忍了。

他突然伸手指着林天成的脑袋,情绪激动道,“你以为你认识金少兵就很了不起?你以为今天金少兵会给你出头?我告诉你,你和金少兵只是淡交,我和他才是深交,信不信我叫金少兵打断你的腿?”

林天成道:“你喝多了。”

季刚冷笑了笑,“不相信是吧?”

说着,季刚就掏出手机,准备打金少兵电话。

江河立即上前劝阻,“季刚,算了,多大点事情,等下你还有重要的朋友要来。”

季刚一把将江河掀开,“江河,今天的事情你少管,你也管不起。”

看见季刚情绪无比激动,江河也不敢再多说,脸色难堪站在一边。

就在这个时候,皇家一号的大门被人推开。

金少兵带着罗跃,两人都是满脸笑容,进入包厢。

一进入包厢,金少兵就发现气氛不对,看见地上还有人摔了个啤酒瓶,心里面就敲起了重鼓。

他不知道事情缘由,没敢贸然开口,只是满脸堆笑去看林天成,见林天成根本没看自己,金少兵就转头去看季刚,“季刚,怎么回事?发生什么事了?”

季刚指了指林天成,“你认识他?”

“认识,可能不是很熟。”当着林天成的面,金少兵位置摆的很正,不敢套近乎。

季刚冷笑,“他是我同学,今天同学聚会,我要接待一个搽城过来的大少。王先生给面子,过来作陪。我让林天成敬王先生一杯酒,他一点面子都不给。”

李泽涛添油加醋,“他说他今天镇得住。”

金少兵明白怎么回事了,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。

很明显,季刚和王先生等人,不知道林天成身份,看见林天成不把他们放在心里,就有脾气了。

季刚微微扬起下巴,“少兵,林天成说他认识你,兄弟我今天就问你一句话,我让你弄他,你弄不弄?”

金少兵脸色铁青,他转头对罗跃道,“季总喝多了,你带他去醒醒酒。”

季刚大手一挥,“我没喝多,我就问你一句话,我让你弄林天成,你弄不弄。”

就在这个时候,罗跃一把抓住季刚肩膀上的衣服,“季总,你也是在外面走的,我们出去说,不要打搅林少在这里开心,好歹能留几分面子。”

季刚大吃一惊,用惊骇的目光看着金少兵,“金少兵,你想干什么?”

金少兵理都不理季刚,走到林天成面前,额头上面已经在滴汗,弯腰如虾米一样躬在林天成面前,“林少,您亲自过来玩,怎么也不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
看见金少兵竟然在林天成面前做出这等姿态,这一瞬间,包厢里面安静到死寂。

两个少爷吓的身子靠在墙壁上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

邬梦琪再次凝眸深深地看了林天成一眼。

之前帮助季刚说林天成的李泽涛,脸色也瞬间煞白。

王先生的坐姿也端正不少,只是脸上还有几分不服气。

“算了,都是同学。”林天成道。

金少兵闻言长舒了口气。

既然是同学之间闹矛盾,那应该怪不到他头上。

只是,林天成可是他大哥的大哥的大哥,上次林天成在皇家一号玩,已经不愉快了,今天他怎么敢再失了林天成的面子。

他转头瞪了季刚一眼,“季总,你还不快过来给林少赔礼?”

季刚一张脸涨成猪肝色,情绪分外激动,胸口也剧烈起伏着。

看见季刚杵着没动,罗跃一脚踹在季刚的小腿上面,把季刚踹的跪在地上,抓住季刚的头发把季刚拖到林天成面前。

“放开他。”林天成皱了下眉。

季刚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?而且还是当着老同学,特别是邬梦琪的面。

他站起身,虽然情绪无比激动,但终究没敢拼命,只是伸手指了指林天成,又指了指金少兵,狰狞道,“敢打我,今天你们都要死。”

季刚虽然喝多了酒,但并未失去理智。

今天他虽然受了很大的气,但毕竟没受伤,如果他打电话给他表哥,说不定还会被骂。

季刚掏出手机,拨通了他妈妈的电话,虽然他竭力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,但语气还是带了几分颤音,“妈,我问你一个事情,外面有人要打我,你打电话给表哥有没有用?”

季刚母亲一听也激动起来,“谁打你?怎么会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