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烟拓目不转睛地看着玉无天,眼里全是炽热,全是期待。

  玉无天不急不忙地喝了一口茶,然后说道:“隐门现在正在招收弟子,爷爷给了黑龙使一点好处,他答应把你带入隐门,去参加各门派的入门考核,能不能通过,就看你的造化了!”

  玉烟拓听说可以进入隐门,更高兴了,隐门神秘无比,除了隐门中人,从没听说有谁进去过。

  “谢谢爷爷,我愿意去,我会更加努力,绝对不会让爷爷失望!”

  玉烟拓下定决心,进入隐门后,一定要好好表现,争取通过某个隐门大派的入门考核,学得绝世武功,回到燕京称王称霸,光宗耀祖。

  还有,踩死刘星!

  “不光是你,据我所知,你那几个吃喝玩乐的朋友,他们的家族也出了一点财力打通关系,他们也会进入隐门,参加考核!”

  看到玉烟拓满脸红光,挺起胸膛,充满斗志,玉无天很欣慰。

  一个世家想要流传下去,背后的支持重要,自身的实力更重要。如果玉烟拓学有所成,也就可以保住玉家在燕京的地位了。

  “爷爷,你是说孙子龙、田皎崖他们也会进入隐门?”

  玉烟拓更加兴奋了,如果孙子龙、田皎崖等人也去,他就不会感到孤独了。玉烟拓感觉辛福来得太突然了,让他有些受宠若惊。

  “嗯,你去和他们聊聊,然后好好收拾一下,把没处理完是事情全部弄妥,过两天黑龙使过来,就会带你进入隐门!”

  “好的爷爷,那我先下去了!”

  玉烟拓说完,转身走了。

  玉烟拓腰杆挺得老直了,抬头挺胸,从背后看去,依旧能感觉到他无比自信。

  玉无天看着玉烟拓离去的背影,脸色的欣慰的笑容慢慢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冷漠,和深深的忧虑。

  ……

  夜幕降临,玉家大宅二楼的一个房间里,拓跋红玉脱了鞋,侧躺在床上,一只玉手枕着头,一只玉手捏成兰花指,食指和中指之间,捏着一根五寸来长的红色羽毛,正在轻柔的拨弄着。

  红色的羽毛之下,有一只白白的、胖胖的虫子。

  这只白白胖胖的虫子可不简单,它叫天蚕,是一只蛊虫,而且还是拓跋红玉的本命蛊。

  本命蛊,可以说是蛊师的命!

  每一只本命蛊,都寄居在蛊师身上,以蛊师的精血为食,与蛊师性命相连。

  蛊师身陨,本命蛊必亡;本命蛊亡,蛊师必死!

  这只白白胖胖的天蚕,可大可小,变最小的时候,可以比它自己吐的丝还细小,所有它还有一个神一样的技能——吐丝。

  天蚕吐丝,很正常的事情,但这只天蚕吐的丝,速度极快,杀伤力极大,可以直接穿透人体,而且迅速收回,不留下任何痕迹,让人莫名其妙的死掉,法医都查不出原因。

  拓跋红玉用红色的羽毛轻轻拨弄着天蚕,天蚕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,小脚摇摇晃晃的,极其可爱。

  拓跋篮玉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景,身边有一只七彩蝴蝶飞来飞去的,有时候停在拓跋篮玉的肩头,有时候停在拓跋篮玉的发梢,画面十分和谐,也十分温馨。

  这只七彩蝴蝶,便是拓跋篮玉的本命蛊。

  同样的,这只七彩蝴蝶也不简单,它扇着美丽多彩的翅膀,在主人的吩咐下,可以悄无声息地将无色无味的粉末散在空气中。

  一旦有人闻道这些肉眼看不到的粉末,就会神志不清,要不了一分钟,就会彻底陷入昏迷之中。

  “姐,你说四十年过去了,他们还好吗?是否还是当年那样英姿勃发、年轻力壮?是否还没有变老?”

  拓跋篮玉一直看着窗外,并没有回过头来,她忽然开口说话,声音娓娓动听,感觉她的声音让整个房间都温暖了不少。

  “两个薄情寡义的王八蛋,我才不想管他们是不是老了,我只想找到他们,给他们一点教训,顺便找到那个烧死我们蛊虫的王八蛋,直接废了那个可恶的家伙!”

  拓跋红玉一边说,一边收起羽毛,伸出手,放到天蚕的前面,天蚕乖巧地爬到拓跋红玉的掌心,在拓跋红玉掌的心里转来转去,十分乖巧。

  “姐,都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恨叶凌霄吗?”

  拓跋篮玉转个身来,看着拓跋红玉,嘴角微微翘起,似笑非笑的样子,看起来温和无比。

  “恨死他了,你以后别提那个王八蛋,那王八蛋当年力气可不小,压着我,我都动弹不得,不然我当初就一巴掌拍死他了,省得现在还得出来找他报仇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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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拓跋红玉眼神闪烁,不敢去看拓跋篮玉的眼睛,只是专心致志地看着手心的天蚕,眼里全是爱意。

  “唉!”

  拓跋篮玉叹息一声,想起四十年前,直到如今,四十年的时间,心中的爱,心中的恨,心中的怨,心中的千言万语,都化成了一声叹息。

  当年的一夜柔情,当年的痛苦离分。

  四十年的孤独寂寞,四十年的刻骨铭心。

  说不恨,是假的。

  说恨,恨里还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。

  拓跋红玉,拓跋篮玉,两个苦命的女子,她们虽然看起来依旧貌美如花,看起来依旧活泼开朗,但她们心里都有一道伤痕。

  这道伤痕,一直在等待被抹平,却又不舍得抹平。

  拓跋双玉,在爱情面前,她们都是普通女子,一直忘不了的伤痕,这伤痕就是两个平凡女子心中不渝的坚贞。

  “蓝玉,别光说我,你说实话,你对叶凌空的恨到底有多深?是不是明天看到他,就会一巴掌把他拍成残废?”

  拓跋红玉说着,坐起身来,轻轻捏紧手掌,再伸开手,手心的天蚕已经无影无踪。

  “姐,我哪有那么凶,只是这些年熬过来,感觉挺累了,我们始终是女人,为何上天对我们如此不公平?派两个男人走进我们的生命,又匆匆离开,却把孤独寂寞留给我们!”

  拓跋篮玉有些伤感,七彩蝴蝶似乎也有感应,安静地停在拓跋篮玉的手心,翅膀微微扇动,似乎在安慰拓跋篮玉。

  “也是,我中指都起老茧了,来到世俗才知道有种瓜叫黄瓜,还挺便宜的。算了,别说了,再说我明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动手了!”

  “哦,好吧,那我们睡觉吧,明天的事明天再说!”

  拓跋篮玉脱掉鞋子,躺在床上,七彩蝴蝶已经不知所踪。

  拓跋红玉和拓跋红玉正正准备睡觉,忽然听到“咔嚓”一声,这时候房间的门忽然开了,而且是被强力破开的,锁芯和把手掉到了地上。

  “哈哈哈,两位美女,你们寂寞吧,春宵一刻值千金,我们一起同眠可好?”

  门被破开后,一道淫荡的声音传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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