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们离开之后,我才敢走出去。

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,一个电瓶车忽然飞速地从拐角窜出来。

我被蹭到了地上,那人不但没有道歉,反而暴怒大骂:“眼睛长屁股上了吗?怎么不撞死你?”

还未等我开口,那人拧把手火速离开。

腿上传来一阵剧痛,我轻嘶一声,低头看自己的膝盖,磨破了皮,大块肉露了出来,血不停的流。

掏出纸巾简单的擦了一下,站起身发现脚扭了。

委屈袭身而来,我拨通了闺蜜的电话,久久不开口,他发现了我的不对劲:

“他欺负你了?”

“我想去你那边工作。”

时瑞轻叹一口气:

“随时欢迎你,当初就劝过你,以男人的眼光看,他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”

打了个滴回到了家里。

药水擦在脚上,钻心的疼。

林修远打来了电话:

“你到哪了?我去接你,爷爷等不及要见你这个宝贝孙媳妇了。”

2.

我冷冷开口:“去不了了。”

他似是很遗憾:“也好,爷爷这个点也困了那改天吧。”

“吃过饭了吗?来个饭后小甜点怎么样?动物奶油,无糖不会胖的。”

他总是能细心的捕捉到我言语中的情绪。

这也是他常常哄我开心的方法:吃甜点。

可我现在只觉得甜腻的恶心。

“不用。”

“那我马上回家了宝宝,我们再计划要去的一百个地方好吗?”

我断然挂了电话。

起身去了书房,打开书柜,翻开了那本《和亲亲老婆计划要去的一百个地方。》

瑞士,土耳其,挪威……

许是心里还剩一丝期盼,我揪着一颗心打开苏语的社交软件。

看到内容那一刻,心顿时拔凉拔凉。

「世界花园-瑞士」

「浪漫的土耳其」

「挪威的北极光」

每一张图片里都会有一只手牵着她。

那只手我认识,被戒指圈出淡淡的勒痕,并且手背上有颗独特的志。

这只手我再熟悉不过了。

双手支撑着头部,眼神空洞,泪水不自觉的流,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丝。

回想林修远前几日还搂着我说等公司腾出空要带我去看极光。

这使我傻傻的等待成了笑话。

洗完澡吹着湿润的头发时,林修远回来了。

他悄咪咪的进门,忽的一下从背后抱住我。

把头埋在我的脖颈,狠狠的吸吮我身上的味道。

我冷冷的看着,直到他得到满足后,把我转过来,继续给我吹头发。

他还是给我带了小蛋糕。

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:“你还记得曾经在我父亲坟前发的誓吗?”

林修远拨弄着我的头发。

温柔一笑,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耐烦:“怎么突然问着这了,我当然记得。”

他还是没说出来当年说的话,只说他记得。

他低头一眼就看到了我腿上的伤口,心疼焦急的问我:“怎么回事言心,带你去医院。”

林修远也是真的心疼我,眼睛被泪珠撑的亮晶晶的。

我冷冷开口:“没事,已经处理过了。”

他似是没听见,只顾着横抱起我,向门口跑去。

看着他眼中的焦急,我恍惚了,他是不是只是想要个孩子,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