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警方那边已经在全面搜索我其他的尸块。
我则跟着大哥回到家里。
我父母,陈若欣就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他们三人有说有笑,其乐融融,场面十分温馨。
这时我妈的手机铃声响起了,是我上司打来的。
「你是思媛的家属吗,思媛今天没来公司上班,她电话打不通,又没有请假,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。」
我妈轻蔑一笑,「她心眼那么多,别人出事了,她都不会出事,要是她真的死了,也是她活该。」
「最近帝都挺不太平的,听说出现了杀人案。」上司担忧说着。
「她不会有事的,她肯定是故意藏起来,想让我们担心,这种手段她又不是没用过。」
「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那我就放心了。」
我妈刚挂断电话,陈若欣就问着。
「妈,你在跟谁打电话。」
「思媛的上司打电话过来,他说她这一天没去上班,电话也打不通。」
陈若欣露出一抹愧疚,「妈,这都怪我,肯定是昨天你们只帮我过生日,没将思媛喊上,所以她在跟我们置气,躲着不让我们找到。」
「要不我去跟她道歉吧。」
我大哥立马站出来,「若欣,这事错的不是你,是她自己想要作妖,她不是想跟我们玩消失吗,我宁愿她一辈子是在我们面前消失。」
「她就是一个拖油瓶和累赘,有时候我甚至希望,当年要是没将她带回家,不跟她相认就好了。」
我爸在一旁附和,「若欣,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儿,她是死是活跟我没点关系。」
我妈:「若欣,我们将思媛相认,让她回家,让你受了不少委屈,以后我们会好好弥补你的。」
我的心脏像是被刀子给剜成两瓣般,泛着撕心裂肺的疼。
这种疼比我被凶手残忍虐杀时,还要疼个几百倍。
我这才知道,原来我的存在让我父母和亲哥这么厌恶。
我不禁想难道我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吗。
陈若则欣破涕为笑,「我真的不介意你们跟思媛相认,我只希望我们一家人能每天能过得开心快乐。」
「还是你大度。」我妈笑得合不拢嘴。
4.
陈若欣忽然用手捂住额头。
她这小小举动让全家人都慌了。
「若欣,你怎么了?」
陈若欣回着,「最近我的脑袋经常发晕。」
「肯定是思媛伸手那一推,导致的。」
「会不会是脑震荡啊。」
「最好还是到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,毕竟要是伤到脑袋就不好了。」
说完,他们就带着陈若欣去医院里做检查。
经过检查,陈若欣的脑袋根本没有半点问题。
医生说他们这是恐慌过度了。
我不禁想起有次我从二楼楼梯滚下去,我满头都是鲜血。
他们却只顾着崴到脚的陈若欣。
他说是我害她从楼梯上摔下去,要是陈若欣出什么事,他们会要了我的命。
但明明是陈若欣故意激怒我,她还将我从楼梯上推下来。
我顺手将她拽住,我们两人才会一起滚下楼梯。
当时我家人一脸慌张带着陈若欣去了医院,将满头鲜血的我丢在家里。
我在晕倒前,自己打了120,才救回自己的命。
5.
我遇害一周后,警方陆续找到我的尸体。
但他们没找到我的脑袋,所以他们根本不能判断尸体的身份。
而且最近帝都没人报失踪案,这让案情很难推动下去。
这也让陈队的脑袋瓜子都犯疼。
就在案子很焦灼时,忽然有手下给许队发来一条消息。
说他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一条吊坠,很可能是死者遗留下来的。
很快吊坠就送到陈队手里。
陈队从吊坠的牌子的开始查起,经过多方调查后。
许队发现这条吊坠的买家是我妈。
就在陈队准备给我妈打电话时,我双眸都微亮了几分。
我想我死亡的消息终于要被我家人知道了。
「是林女士吗。」
「你是哪位。」
「我是警察。」
我妈声音明显微慌乱了几分,因为她是没想到警察会亲自给她打电话。
「警察同志,出什么事件了吗。」
「最近警方一直在调查一件分尸案,我们怀疑这名死者大概率是你的女儿,陈思媛。」
我妈像是听到笑话一样,笑出了声。
「警察同志,你找错人了,我那个女儿心眼多着呢,她肯定不会出事的,她只是跟我们闹情绪,躲起来了,就是想让我担心着急。」
许队严肃说着,「可是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你的女儿的吊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