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公的养妹因为我说了重话抑郁症发作,要跳楼自杀。
他气急之下把我吊在郊区别墅的房顶,声称要惩罚我。
“柔柔差点就跳下去了,你这妒妇也给我尝尝高处下坠的滋味。”
我护着肚子,流着泪向他求饶。 “老公,我怀孕了!求求你,放过我们的孩子!”
老公眉眼间满是质疑:“真是撒谎成精了!有你这种妈,他死了也是活该。”
他把我一个人留在别墅便扬长而去。
我在黑暗中嗓子喊破了,下体流出的血洇湿了名贵的地毯,全身像被四分五裂一般。
他气消了才想起我,可我早已失血过多而亡,一尸两命。
1.
“柔柔,你感觉好点了吗?你如果有什么事,我定会让那个贱女人为你陪葬。
病房里,顾安搂着顾柔安慰,眼中满是心疼。
顾柔一身病服也难掩清丽的面容,样貌却与顾安大相径庭,只因这是顾安从小养在身边的养妹。
“哥哥,你不要怪嫂子了,我知道她一直介意你疼我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你别因为我跟她闹不愉快,我心里会过意不去的。” 顾安眼神凌厉,声音冷冽道:“那个贱|人,我要让她知道,惹到你的下场,让她生不如死,她才能真的长记性。”
顾柔靠在顾安的肩头,眼中的得意之色被我尽收眼底。
我一阵反胃。
如顾安所愿,我早就死了。
几个小时前,那栋无人的别墅里,怀孕三个月的我再也支撑不住,下体剧痛,血流不止,直至失去意识。 我的魂体自肉体中飘出,俯视着这间别墅。
地毯已经被浸湿的看不出颜色,血凝固变成黑青色。
我的身体仍然被吊在半空中,四肢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被钢筋做成的铁链捆着,如困兽。
衣服还在往下滴着细小的血珠,双眼惊恐痛苦地瞪大,屋子里弥漫着血腥味。
即使我已经变成了灵魂,依然被那个场景吓得闭上了眼。
再睁眼,我来到了顾安的身边,看着他和顾柔缠绵。 大概是我的怨念太深,顾柔竟有所感知。
“哥哥,我怎么感觉这里阴森森的,你哄我睡觉好吗?”
顾安刮了下她的鼻子,笑她小孩子脾气,她娇笑着埋进顾安的怀里,不依地撒娇。 一首婴儿助眠曲响起,我不可置信地看向顾安。 他堂堂一个总裁,搂着自己早已成年的妹妹唱催眠曲,简直荒唐!
我狂笑出声,笑出了眼泪,我用手一摸,眼泪竟也是鲜血般的颜色。
我摸着扁平的小腹,心里一阵绞痛,血泪又一次流了出来。
如果我的宝宝能健康|生下来,我定然也会轻声为他唱这些动人的歌谣。 可他已经被他的亲生父亲杀死了。
我为了能让他活下来曾卑微至极的向顾安求饶,我哭喊、下跪、扇自己耳光,企图唤起他的一点怜惜,可任我把脸扇肿,把嗓子喊出血来,也只换来他无情的痛骂:“你现在知道求饶了,你害的柔柔差点跳楼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今天呢?
你给我好好尝一尝死亡的滋味,否则不能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我流着泪认下了那些我没做过的事,只为让他能够良心发现,不伤害我的孩子,可是直到铁链缠住我的四肢,剧痛从小腹传来,黏湿的液体流出下体,我因为呼吸困难终于开始意识涣散。
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远去,我听见他冰冷的咒骂。
“这个贱女人,真是不知死活,没空跟她废话,我还得回去陪柔柔。”
大门重重的关上,我再也无力挣扎,转瞬间别墅里就像死一样冷寂。
再也没有任何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