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用觉得我什么都不懂就来框我,要么让沈念安亲自来跟我谈,要么就等着媒体的报道吧。”

6、

说完,我也不管沈母黑掉的脸色,把那张卡扔进茶杯里,起身离开。

走出茶馆,天边乌云滚滚,雷声轰隆,暴雨倾盆,我的眼泪也终于随着这雷声滚滚而出。

以前有一次我在发传单时突然下暴雨,雨水浸透了厚重的玩偶服,我只能就近找个屋檐等雨停。

不远处的雨幕中突然冲出来一个人,走进了我才发现,那是沈念安。

他没有撑伞,从头到脚被淋得湿透,可他手上分明有伞。

他笑着把伞递给我,我接过伞,心里又感动又心疼。

我怪他为什么不打伞,他只傻乎乎笑着说:“风好大,我怕把伞吹坏。我没事的,回去你给我熬碗姜汤就好。”

思及此处,我又给沈念安打了个电话,可依旧是无人接听。

7、

两天后我见到了沈念安。

抬眼望去,他似乎清瘦了一点,一身黑,长大衣里面搭了件高领毛衣,头发也抓了上去,整个人看起来冷静又无情。

只是半个月不见,他好像变了很多,看我的眼神变得不再有温度。

看这间我们曾经同住过的出租屋也带上了点不易察觉的嫌弃。

我习惯性去接他脱下来的大衣,他却皱了皱眉,避开了我的手。

在我靠近的时候,他甚至后退了半步。

以前他每次回家总会顺着我的力道把衣服递给我,然后顺势给我一个拥抱。

“安渔,直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

那生怕被缠上的态度太刺眼,我是什么脏东西吗沈念安?

为什么你那么着急把我甩开。

沈念安之前都叫我阿渔的,想要划清界限的心思在这一刻昭然若揭。

我收回僵在空中的手:“什么意思?”

他又皱了皱眉,似乎对我避而不答的行为很不满:“你不用装傻,你我都知道我们现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我承认你之前帮过我,你对我很重要,我会补偿你。”

以前他总爱拉着我的手说他叫念安,我叫安渔,我们的缘分命中注定,就算我以后不爱他了,他也会一直缠着我。

现在他说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
“你对待重要的人的方式就是冷淡,忽视和不在意吗?”

“你说的补偿,就是那张银行卡?”

我当初冬天只能用冷水刷盘子,蹲在后厨一块一块给你攒的学费你怎么还?

我洗到两只手生疮流脓,现在一到冬天还会痛痒,你怎么还?

“一百五十万还不够你花,以前不是每个月五百就够了?安渔,你不用装作一副被我伤害的样子,不就是想要钱吗,你开个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