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胡乱想着,身上又挨了几下子。
任雪练过跆拳道,又招招下死手,每打我一下都疼得我直吸凉气。
趁她不注意,我拿起一袋一次性纸杯朝她面门抛过去,并大声怒喝:“你口口声声骂我是小三,我看你才是郑铭的小三吧。”
任雪似乎被我戳到了痛处,神情顿时一怔,随即恼羞成怒大骂道:“我呸,我跟郑总清清白白的,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说完又朝我肚子踢了我一脚,我痛的顿时弯下身子,但她的表现却让我进一步肯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于是我站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,继续套她的话:“那你是他什么人?在他公司干什么?”
任雪冷哼一声,得意洋洋说道:“我是郑总的妹妹,还是他的贴身秘书。”
我心思一沉,据我所知,郑铭很小的时候就爹死妈离家出走,他从小跟着爷爷奶奶一起长大。
在他小时候亲戚都对他避之不及,说他是天煞孤星。
虽然后来创业有了钱,但跟那几个亲戚早都断了联系,这是从哪里冒出个这么水灵灵的妹妹?
而且他身边的两个秘书都是男的,什么时候招了一个女秘书,还贴身?
这些事他可从来都没跟我说过,如果郑铭跟这个任雪真的有什么,那他的保密工作也做的太好了吧。
“这么说你是新来的吧,小周和小李呢?”
任雪看我的眼神闪过一抹狐疑,随即恍然大悟般怒骂道:“好你个不要脸的小溅人,竟然连郑总身边的人都贿赂了,回头我就让郑总把这两个吃里扒外的混蛋辞退。”
手机里的那个女人看任雪停下来,还在不停煽风点火:“小雪,小三为了上位把手都伸得很长,会跟金主身边人搞好关系,别以为她能说出几个名字就是正主。”
任雪面露凶光,狞笑一声:“看来我是还小看你了,现在我就打烂你的脸,看你还那什么勾引男人。”
说着就伸着做了超长美甲的手朝我脸上挠过来,我的脸每月都要花五位数保养,当然不能让她得逞。
我拿起身上斜跨的爱马仕包打掉她的手,包的外皮顿时被她手指甲划出两道印子。
任雪看见后再次猩红了眼,愤怒咆哮道:“你这个贱货竟然还让郑总给你买爱马仕?郑总自己都很节俭,你怎么张嘴索要?还这么不爱惜。”
她的目光越来越阴狠,仿佛淬了毒一般死死盯着我,好像我花她的钱一样。
“笑话,我花我老公的钱跟你有什么关系,你不过是个秘书而已,有什么资格管郑铭的钱,还是说你对郑铭有见不得人的想法?”
我喘着粗气,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,。
腹传来阵阵抽痛,原本我这几天肚子就不舒服,刚才被她踢了一脚,此刻胃里翻江倒海般难受。
一股热流自腿上流过,我竟然流血了。
这一幕到底激怒了任雪,她眼底怒火翻滚,尖叫一声朝我扑过来:“你怀孕了?竟然还想借腹上位,太不要脸了,我今天教你怎么做人。”
手机里跟她视频的女人也跟着兴奋起来,高声尖叫着:“小雪,狠狠打她,等你打完她就通过打小三联盟的考核,姐看好你,加油,使劲给她打流产。”
我用眼角余光看见,屏幕里围着几个女子正手舞足蹈给她加油鼓劲,各个都双眼猩红,像打了鸡血般兴奋。
我也放弃跟任雪解释了,俗话说的好,我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,看来她已经铁了心认为我是郑铭的小三。
或者说,她其实只是想通过打我发泄她自己的情绪。
茶水间空间本来就不打,我俩在里面在里面乒乒乓乓弄出这么大声音,一次性水杯、茶盘、速溶咖啡都散落在地上。
这时,有人过来接水,发现门被从里面反锁了,便生气敲门:“谁在里面?搞什么啊,快把门打开。”
任雪见状下手更狠了,她大力将我推到,骑在我身上用拳头使劲砸我的头。
“溅人,溅人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”
我痛的用两条手臂紧紧护着脸,手腕上带的手表被她一拳打碎,锋利的碎屑瞬间划破我的胳膊皮肤。
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把她刺激的更加兴奋。
她站起来,抬脚使劲踢向我的身体,肚子:“溅人,还敢怀孕,是不是想让私生子继承财产?”
我痛的控制不住在地上翻滚,大声喊叫着救命。
外面的人也听出异常,不停拍着门:“里面在干什么,再不打开我就撞门了。”
我被扔在一旁的手机响起清脆的铃声,任雪想去够手机摁断,被我死死抱住她的大腿动弹不得。
“贱货,放开我。”她用手死命揪住我的头发,但我就是不放手。
因为我知道,我的手机设置了自动接听功能,响三声后就会自动接听来电。
“老婆,你怎么还没到?我去楼下接你啊?”
听筒里出来郑铭低沉浑厚的声音。
我吞下口中腥甜的血液,铆足力气大声嘶吼道:“快来茶水间救我,我要被任雪打死了。”
只听见手机那头的人慌乱的脚步声,不一会,茶水间的门就传来重物撞门的声音。
郑铭焦躁喊着:“老婆,你在里面么?到底发生什么事?”
任雪似乎被惊到,但片刻后她再次恢复愤怒地扇了我一巴掌:“溅人,你挺厉害啊,把郑总勾引的团团转,还喊你老婆。”
我不理她而是嘶哑着嗓音大声喊叫:“郑铭,快救我,我要被打死了。”
只听得咔嚓一声,门把手被一脚踹出个洞来,郑铭把手从洞里伸过来扭开门锁,急慌慌冲进来。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