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有小三终极者有些迟疑。
“柳月,这能行么?她会不会告我们?”
柳月趾高气昂,“怕什么?有什么事情启源会帮我摆平。”
“他是明月集团的总经理,区区一个画室,他还赔的起。”
“这画室说不得还是狐狸精哄着启源给她搞的。”
“有我这个正牌女友在,你们怕什么?”
明月集团是全球五百强企业,它的总经理能量有多大自然不用说。
这群小三终极者们最后的一丝犹豫也没有了。
如同疯子般砸着我的画室。
眨眼之间妈妈留下的画室变成一地狼藉。
当柳月掀开最里面的画布时,我脸色大变:“你要是敢动它,我跟你拼了。”
我不顾身体剧烈的疼痛,扑过去。
这是妈妈画的唯一一张全家福。
承载着我太多的思念和回忆。
我绝不容许任何人撕毁它。
然而,柳月一脚踹开我,恶意勾唇:“既然如此,我更留不得它。”
她猛地砸了画框,带着恶魔的笑意,恶狠狠的撕碎全家福。
“不!”
妈妈一笔一笔耗时三年,承载我无数思念的画卷就这样毁了我凄厉大叫,心如刀绞,泪如雨下。
这是我第二次流眼泪。
第一次,是父母车祸去世的时候。
柳月见到我的眼泪,更得意非凡:“家人们,都来看看小三的眼泪吧!”
“恬不知耻的小三,终于知道怕了。”
“法律不会制裁小三,但身为正牌女友的我可以。”
我双眸赤红,环视这群脑残疯妇,声冷如冰:“你们要为你们的鲁莽付出代价的。”
然而,面对我威胁她们笑得很大声半点不怕。
柳月边撕边将碎屑扔向空中,恶意滔天:“小三还有脸让我付出代价,你真是贱到骨头里。”
“我不光要砸了你的画室,还要扒光你的衣服,让大家看看勾引我男友的骚货身体究竟长什么样?”
柳月狞笑着撕扯我的衣服,嘴里大叫:“小三终结者们,让我们一起打倒小三,以振妻纲!”
那群疯妇听了这话,跟吃了兴奋剂似的。
恶狼般扑向我,撕碎我的衣服,嘴里大喊:“打倒小三,以振妻纲!”
我拼命挣扎:“我不是……呜呜……”
可是失去理智的柳月和小三终结者们,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。
竟将画室的画布塞进我的嘴里。
瞬间我的声音被堵住。
只能徒劳无功的挣扎。
片刻时间,我衣不遮体,大片的春光裸露。
只能蜷缩着身体尽量保护自己。
柳月讥笑:“遮什么遮?一个想靠身体上位的野鸡,不就是让人欣赏吗?”
“老娘今天让你露个够,真以为能从老娘手里抢走男人,做梦!”
她话音刚落。
手机响了。
点开,接通。
张启源的声音响起:“五千万分手费我已打到你账上,以后你不要再找我。”
柳月的脸色像吃了屎般难看。
她气急败坏开口:“我不同意分手!”
“你是不是想跟机场那个小三在一起?”
“敢抢我男朋友,我搞死她!”
张启源懵了:“小三?什么小三?”
柳月冷笑:“装什么蒜?”
我几次三番想要吐出画布出声求救,都被其他小三终极者再度塞进嘴巴。
柳月双眸猩红的怒挂电话。
或许刚刚张启源的分手刺激到她,看我的目光犹如淬了毒的刀子。
忽然,她捡起地上的刻刀疯魔般指着我:“贱货你不就是凭着这张脸勾引启源的吗?要是你没有了这张脸,我看他还喜不喜欢你?”
她眼中的恶毒如同实质,我用尽全部的力气终于吐出画布。
嘶吼:“我是张启源的妻子,我不是什么小三。”
4.
柳月一愣。
就在我以为她会打电话给张启源,求证我身份。
谁知道她回神之后,直接给我两个大耳光子,打得我口腔一片血腥。
“呸,你以为张启源跟我分手,他就会娶你做妻子?”
“你他妈的真是会做梦。”
“就你这种烂货也敢说自己是启源的妻子,我还是他祖宗呢?”
混乱中,我似乎听到有人小声问柳月:“柳月,要不你打个电话确认一下?”
“万一她说得是真,那咱们祸就闯大了?”
柳月双眸猩红,冷笑:“不用确认,张启源未婚哪里来的妻子?贱货做梦罢了。”
在我惊恐的视线中。
锐利的刻刀在我脸上狠狠地划过。
“啊!”
我发出嘶哑的尖叫。
我叫的越惨,柳月就划的越凶。
剧烈挣扎下,血迹模糊我的眼,我的世界一片红色。
让我绝望的是,小三终极者们不觉得残忍,全都拍手叫好。
没有一个人出言阻止她对我凌.辱。
柳月将手机对着我流血的脸,得意洋洋:“亲们,看到没有?”
“这就是做人小三的下场。”
“毁掉她的逼脸,看她还怎么翻身?”
网友们看热闹不怕大,纷纷大叫过瘾,打赏礼物一个比一个猛。
在一片叫好声中,柳月再次拨通张启源的电话。
声音一变,带着哽咽,和刚刚凶神恶煞判若两人:“启源,我划伤人脸了。”
张启源愣了一秒。
随即淡漠开口:“我来摆平。”
柳月志得意满地挂了电话,踩在我满是伤口的脸上。
“贱货,我就是将你毁容又怎样?”
“启源已经在来摆平的路上。”
“等他看到你这张脸,你说他还会喜欢你吗?”
“一个毁了容的丑八怪,拿什么和我争?”
血液染红我的视线,我仿佛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,只有满腔仇恨。
就在我即将支持不住,快要昏死过去时。
一阵喧哗声响起。
“张启源来了。”
“真的是明月集团的总经理张启源。”
我用力掀起沉重的眼皮,看见张启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