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怀孕的那天,我哥和夫君将我活埋在了荒山上。

他们恨了我八年。

笃定我一直虐待他们喜欢的小白花,昨日更找人凌.辱了她。

「哪个女人会玷污自己的名节。」

「你这个毒妇也配有孩子?」

他们义正言辞、大义凛然。

冷漠的等着我和腹中的孩子一同死去。

醒来重回到了笈礼的当天。

小白花假意摔进水深不及腰的池塘里,一脸得意:「沈绾绾,你就算再高贵,也得跟我低头道歉。」

我直接暴走。

抬腿就踹了她一脚。

将她脸按进淤泥里。

「听说我虐待你?」

「那我可得好好满足你了!」

……

再睁开眼。

我重回到了笈礼的当天。

也就是这天,小白花余茵茵引我单独入了后花园。

自导自演让所有人都认为我欺凌了她。

往后她只需三言两语,就可坐实了我的「罪行」。

余茵茵见四下无人,身子一歪便假意摔进水深不及腰的池塘里,「沈绾绾,你有没有听过物极必反的道理。」

「你生来便什么都有,这外头有多少人嫉妒你,一会儿就有多少人讨伐你。」

她看我有些发愣,越发觉得自己的算计天衣无缝。

更是一脸得意:「沈绾绾,你就算再高贵,也得跟我低头道歉。」

「我要——啊!」

我抬腿就踹了她一脚。

余茵茵猝不及防,整个人都趴进了水里,水花四溅。

我怒火中烧,「既然你想被虐,那我可得好好满足你了!」

我直接暴走。

抬腿跨坐在她身上,将她的脸按在水里不让她动弹。

余茵茵不停挣扎,拍着水花吐泡泡:「咕噜噜咕噜噜——」

我龇牙抓起她的发髻,又猛地一按!

余茵茵:「沈——咕噜噜噜噜噜噜————」

重复了几十次。

身下的人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,可能再多几秒就真死了。

我松开她起身。

余茵茵来不及呼吸,呛水咳了几声,又吐了起来,「呕————」

她身上褪了色的衣服皱巴巴的,被污浊的淤泥染的腌臜不堪。

余茵茵最爱打扮的穷酸,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穷鬼似的。

实际上呢,我哥沈弘文背地里可没少救济她。

装模作样、假眉三道!

我越想越气,又抬腿狠狠踹了两脚。

余茵茵闷哼了两声后,便像条死鱼一样瘫在一旁。

看来是被打爽了,一会儿告状的时候绝对是真情实感。

很好。

我气沉丹田,咆哮,「我也爽——」

重活一世。

管它什么妖魔鬼怪,我一秒疯神!

我是侯府嫡女。

上一世,却偏偏忠情于林翰宇这个穷酸书生。

入赘侯府后,林翰宇一直对我体贴备至。

我不求他建功立业,只想与他就这么恩爱夫妻一世。

可谁曾想,背地里,林翰宇早与余茵茵勾搭到了一起。

他们夜夜耳鬓厮磨,日日算计着如何弄死我。

可笑的是,这一切,我哥沈弘文都全程参与其中。

我还记得,上一世死的那晚。

余茵茵哭的梨花带雨。

她眼眶犯红,嘴角偏要带着笑。

看着可怜又无辜。

她说,「沈绾绾,这么多年了,你是否可以放过我了。」

「我不恨你,这世道唇齿相依亦坎坷,人非尧舜,谁能尽善。」

「或许能同你这么面对面的站在同一个地方,已经是我能求来最大的平等了。」

「沈绾绾,我原谅你了。」

我一脸迷茫地看着多年未见的余茵茵。

完全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。

可还没等我开口,人就已经晕了过去。

林翰宇给我下了迷药。

趁着夜深人静和沈泓文把我抬到了荒山上。

像丢个垃圾一样,把我重重摔到了早己准备好的深坑里。

我全身的骨头像是碎了般的疼。

不过闷哼了两声,沈泓文对着我的脑袋又是狠狠的一击。

他对我厌恶至极,「沈绾绾,挣扎吧,像只狗一样对我摇尾乞怜,你活着的时候已经得到了够多!死前受点苦也是你活该!」

「要不是茵茵替你求情,我定会让你死的比现在痛苦千倍万倍!」

「她就是太善良了,才会任你欺负!」

鲜血沿着我的额头淌进眼里。

入目是一片猩红。

我被沙子压的喘不过气来,肚子更是被搅碎了一般疼。

有血从我身下流出,浸染了一片。

林翰宇嗤笑一声,「你这种毒妇也配有孩子?你就不配活着!」

「你可知道,我碰你的时候有多痛苦!」

「你早知道我和茵茵有情?所以你就让人糟蹋她?你这个畜生贱.人!」

我无力反抗,无法辩驳。

在一声声恶毒的诅咒和谩骂中。

死去……

从幻想跌到现实,我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
回过神,看着奄奄一息的余茵茵。

我冷笑了一声。

回头朝我的贴身丫鬟双喜招了招手。

双喜从不远处屁颠屁颠的跑了出来,笑意盈盈,「小姐,放心吧,喜儿替您看着呢,没人过来!」

双喜头上梳着双平髻,加上她爱笑,看着俏皮可爱。

前世双喜四处为我不平,但都无人相信,只当她是护主。

我死的那夜,沈泓文将她支了出去。

依着双喜和我的关系,我死后,那两个畜生绝不会善待她。

双喜是这世上唯一真心待我的人,却因为我平白遭了难。

我将手擦净,摸着双喜的头,愧疚万分,「对不起双喜,这次我定会保护好你的。」

双喜没有深究我的话,又朝两侧探了探,「小姐,你早就该打她了!这个余茵茵成天扮可怜,搞得大家都欠她似的!没想到她还这么坏!你打她,该!」

「小姐,你打完了吗?打完了咱们快走吧,今天是你的笈礼,可别因为这坏女人坏了心情!」

「坏女人,我呸!」

双喜学着我的模样不解气的补了两脚。

完事儿还笑嘻嘻地看着我。

「真乖。」我拍拍她的头表扬她,「你去把林翰宇叫过来。」

「哦好,那我去了!」

双喜又屁颠屁颠地跑开了。

片刻后,林翰宇翩然而至。

只是在看到池塘里气若游丝的余茵茵时,脸色一僵,很快便收回视线,恢复如常。

我看着他,只觉得恶心想吐。

「绾绾,这是……」林翰宇恍若与余茵茵不熟。

「把她衣服扒了。」我懒得跟他废话,「丢到城里最热闹的那条街上。」

余茵茵不是爱卖惨吗,林翰宇不是最爱她清纯无辜的模样吗。

这差事,林翰宇最适合不过。

林翰宇看着有些笑不出来了,支支吾吾也放不出个屁来。

「怎么?不敢?」我冷笑,「林翰宇,你除了说几句好听的话,还有什么用?」

我甩了他一巴掌,「滚!没用的废物!」

林翰宇面色一沉,随即又捂着脸笑了,「谁惹我们小绾绾了,手打疼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