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京圈第一名媛,我在婚礼当天扔了戒指,剪了婚纱,关了手机逃之夭夭。
再回京的夜晚。
方闻洲醉意深浓敲响我的房门,红着眼嘶声:“孟知渺,谁给你胆子逃婚?”
房门打开。
江别尘赤着上身,腰间挎着松松垮垮的睡裤,后背还有几道新鲜抓痕:“我给的,怎么了?”
1和方闻洲结婚的当天。
我收到一张匿名发来的照片。
是方闻洲和小姑娘的床照。
两条光溜的身体交缠。
香\艳,奢靡。
我盯着照片发了会呆,起身直奔新郎更衣厅。
方闻洲正搂着照片中的姑娘在湿吻,热烈狂野。
引得厅里其他人口哨不断。
一道带着羡慕笑意的声音响起:“洲哥就是牛,今天结婚的人还能玩这么嗨。”
旁边的人附和:“结不结婚,洲哥一样玩,谁还能管得了他?”
一吻结束,方闻洲带着微微餍足松开被吻的气喘吁吁的姑娘,一脸桀骜不驯:“结婚真没意思,要不是家里逼着,谁愿意娶孟知渺那样无趣的女人,跟块冰块似的,能冻死人。”
有人笑得别有深意:“怎么个无趣法,洲哥要不要说说?”
方闻洲伸脚踹了他一下,笑骂:“这么好奇?要不你自己去亲身感受感受?”
“洲哥……不生气?”
“气什么?”方闻洲揽着小姑娘的腰,漫不经心的摩挲:“只要你不嫌她无趣就好。”
心脏深处爬满了密密麻麻地疼。
我冷着脸走进去,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刚刚说话的人面红耳赤,试图掩饰:“嫂子,我们……开玩笑的……”
我走到方闻洲的面前,站定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。
方闻洲松开揽着小姑娘腰肢的手,淡笑:“既然听见了,那我就索性把话说开。”
我紧紧地攥紧拳头,指甲刺破皮肉,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,面色如常点头:“你说。”
“我和你结婚,是迫于家里的压力,这点咱们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我喜欢的人是娇娇。”
方闻洲摸了摸小姑娘的发,语气怜惜:“我给不了她婚姻,我得给她个仪式。”
方闻洲拿出一枚绚烂夺目的婚戒,给小姑娘戴上。
“婚戒你先戴上,就当我娶了你。”
满厅的人都有些怜悯同情的看着我。
这是方家出巨资为我定制的婚戒,却戴在别的女人手上。
心脏最深处,莫名刺痛了一下。
鼻腔里涌出酸意,我以为我会哭,却发现眼泪流不下来。
我轻轻的开口:“方闻洲,你不想娶我……对吗?”
方闻洲嗤笑一声:“你今天才知道?”
他冷漠的态度,让我长久压抑的疲惫涌了上来。
我勾起一抹笑意,淡的仿佛风一吹就散:“那就……不娶吧!”
说完,我在方闻洲的错愕中转身离开。
路过新娘更衣厅。
我将白色婚纱剪碎。
婚纱是我亲手一针一线缝制的。
只可惜我终究穿不上它了。
顺便将手中的订婚戒指摘下,扔在婚纱的碎片中。
忙好这一切,我离开了婚礼现场。
离开时,给双方长辈发了消息道歉。
发完消息,手机关机。
去港城投奔我最好的闺蜜夏明歌。
“天,渺渺你竟然逃婚?”
夏明歌震惊过后,高兴拍手:“太好了,我早就说过方闻洲那个花心京圈太子爷配不上你,你可算是迷途知返。”
“我这里有只超级优质股,晚上介绍你认识。”
我忙摆手拒绝。
但夏明歌从来就不是能听懂拒绝的人。
立马安排她老公联系江别尘一起打台球。
私人台球俱乐部。
我刚下车,就发现一道过于灼热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。
夏明歌悄悄捏了捏我:“渺渺,你是不是认识江别尘?他看你目光不清白哦!”
夜晚灯光明灭,那人站在光里。
我微眯着眼才能看清他的模样。
眉眼英俊,宽肩窄腰,身材瘦峭,长腿挺拔。
一身简单的运动装,却被他穿出不凡的气度来。
明明气度犀利,却又被左手一圈檀木佛珠淡化,整个人多了几分出尘飘逸。
我翻遍记忆也没想起来自己认识这么一号无敌巨帅的男人。
“不认识。”
夏明歌在我耳边嘀咕:“江别尘是港圈佛子,出了名的洁身自好,甩方闻洲那个花花公子十条街,既然他对你感兴趣,你别错过啊!”
我们两个咬耳朵的时候,江别尘已经走到我的面前。
夏明歌看着他,笑眯眯的说道:“江别尘,我和渺渺都不怎么会打台球,等会你教她,我老公教我。”
江别尘的视线就没离开过我的脸,毫不掩饰对我兴趣。
直白炙热的让我脸红。
我垂头掩饰自己羞怯,却没有错过他低沉醇厚的声音:“好!”
“谢谢!”
就算再不好意思,刻在骨子里的教养还是让我抬头对他道谢。
却霍然与那深幽墨玉的眼眸对上,男人意味不明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笑。
“不客气。”
不知怎么的,突然心跳加速了许多。
回过神来,夏明歌趴在我耳朵边低语:“渺渺,二十多年守着一个花心男人,你不腻,我都看腻了。”
“既然你逃离了渣男,自然得找个极品开启第二春。”
“亲爱的,江别尘这样的极品,你不睡会后悔一辈子的。”
我脸颊滚烫,嗫嚅:“你怎么知道人家愿意跟我睡?”
夏明歌“啧”了一声,“他看你的眼神就差把你吞了,他会不愿意?”
“相信我,我一天跟我老公滚十八次床单,比你有经验的多。”
她扔下这么个炸弹,就牵着自己老公的手,快快乐乐的离开。
将我和江别尘两人留在原地。
他喉咙深处又溢出一声轻笑:“渺渺,跟我走吧!”
明明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,经过他舌尖滚了一遍,再吐出来,就无端透着一股暧昧。
不是说最洁身自爱吗?
怎么一见面叫人渺渺?
我脸颊红得能烙饼,乖乖儿跟在他的身后。
偌大的台球室,只有一张球台。
江别尘牢记夏明歌的要求,很认真的教我打台球。
他站在我的身后,胸膛贴着我的后背,手臂圈着我,像是拥抱着我般纠正我错误姿势。
“脚下稳住,身体再往前倾一点,腰抬高一点。”
“抬头,眼睛注视球杆另一端。”
“别紧张,手松开点,不要握的太紧。”
“对,就是这样,再松开点!”
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后颈,我生出一种被亲吻的错觉。
他低沉微哑的嗓音,说出极易引人想入非非的话。
“腰再抬高点,腿再分开点,真棒,再分开点……”
这样的靡靡之音下,我脑海中闪过旖旎画面,惊得我双腿一软。
江别尘眼明手快双臂一环,将我抱住,阻止了我下滑动作。
“渺渺,你没事吗?”
仰头,却与他的唇撞个正着。
四目相对。
我心跳加速。
他喉结滚动。
暧昧。
悸动。
鬼迷心窍,我没有推开,反而凑了上去。
原本只是想要浅尝。
可江别尘的眼神倏然暗了下来,加深这个吻。
吻得我差点缺氧。
神魂颠倒间,他将我横抱起来,进了他奢华休息室。
炙热的气息再次将我淹没。
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颤栗。
我身体软成一汪水,任由他采摘。
最后的关头,他额头的汗珠滚落,喘着粗重的呼吸,却克制着,极严肃认真地问我:“孟知渺,江家家规一生一世只一人,你真的决定了?”
港城江家的男人,令天下女人趋之如骛。
不光是他们自身足够的优秀。
还有江家家规。
一生一世只一人,认定就是一辈子,不分手不离婚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成为这个幸运儿。
却生出被江别尘深深爱恋的错觉。
他的眼里皆是我的影子,仿佛我已经占据很久很久。
“嗯!”
被他充满深沉爱恋的眼眸蛊惑,不由自主的点头。
下一秒,他身体一沉。
我发出一声疼痛低吟,被他吞咽入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