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若非必要,你老老实实待在义庄,哪里也不许去,听到没?”九叔极为严肃的看着秦九阳。
“师父,你是不是怕石坚对我出手?”秦九阳问道。
“什么石坚,那是你大师伯,没大没小。”九叔瞪了一眼秦九阳,随后点头道:“为师还以为你不知道呢,既然知道就好。
有些事,为师不方便说,也不方便去做,还好你做得比较干净,你骗得了他们,骗不了为师。”
九叔意有所指,秦九阳嘿嘿一笑。
九叔说的什么,两人心照不宣。
“对了,我昨天碰到一个老人,是你们村的,他托我告诉你,你爸妈很想你。”
九叔拍了拍秦九阳的肩膀,“回去看看他们吧,我们道门不像佛门,不讲究斩断七情六欲。”
“好,我等会儿就回去。”秦九阳点头。
他前世是个孤儿,七岁死父亲,十岁母亲跟着别人跑了,从小被邻居养育长大。
还没报答邻居呢,就来到了这个世界。
说实话,和这个世界的父母,他并没有任何感情,就跟普通人一样。
在他记忆中,他变成傻子的十年里,父母得知他在九叔这里,还变成了傻子,就来过一次。
还是为了确定他是不是变傻了,才来的。
自那以后,他们再也没有来过。
要不是九叔刚才提起,也让他回去看看,他已经忘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父母。
“快去快回,为师让你回去,可没让你待在你父母家,他们和你在一起,他们保不住你不说,还会被你害死,你现在的处境很危险。”九叔满脸严肃的说道。
“嗯,我清楚。”秦九阳点了点头。
九叔说的危险,无非来自石坚。
他越是妖孽,石坚越是要杀他,更何况他现在还掌握了闪电奔雷拳,石坚绝对会想方设法杀了他。
这已经不是仇恨和会不会压他儿子一头的问题了,而是关乎到独门绝技,是否会外传。
离开九叔房间后,秦九阳去义庄后院的草棚中,取了一百块大洋。
这是他给这个世界的父母的。
对于乡下穷苦百姓来说,一百块大洋,无疑是一个天文数字,如同后世界的人,一下得到一个亿。
有了这笔钱,他们这辈子都可以锦衣玉食,说不定还能靠这笔钱翻身当大财主。
拿了大洋之后,秦九阳叫来狐妖,骑着狐妖便朝任家镇的乡下赶去。
走出义庄之时,恰好遇到任婷婷和念英。
任婷婷穿得跟公主一般,柔嫩的小手还戴了白色的网布手套。
念英则是碎花小裙子,戴着一个浅蓝色的圆顶帽,梳着两个可爱的马尾辫。
“秦九阳,你给我站住。”任婷婷气鼓鼓的叫住了秦九阳。
“怎么了?”
秦九阳骑着高大漂亮威猛的狐妖转过身。
吓得任婷婷和念英脸色一变,纷纷后退好几步。
最后还是任婷婷胆子大,愤愤不岔的道:“前天你怎么不告而别了,我不是给你眼神,让你来找我吗。
哼,我可是听说了,你去了凤阳镇,还带了一个女人回来。”
“那你呢?找我干嘛?”秦九阳看向念英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念英摆弄着小辫子,白皙的脸蛋红红的,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我是来感谢你的,但是我对任家镇不熟,只能带着婷婷一起来找你了。”
“感谢就不必了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,我收了你父亲的钱,自然要给你们解决麻烦。
至于婷婷,等我回来请你吃饭可以吧,我现在得回家一趟。”秦九阳说道。
“回家?那你带我们一起。”
“我也要去。”
箐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“哼!”
她扬威般朝任婷婷冷哼一声,不由分说,直接跳上狐妖的背上,坐在秦九阳前面。
“念英,你扶我一把。”
任婷婷拉着念英来到狐妖身旁说道。
这个时候,两女也不怕狐妖了。
最后还是狐妖有眼力见,主动蹲下身,让任婷婷和念英爬上来。
就这样,箐箐在秦九阳前面,任婷婷在后面,念英在最后,将秦九阳给夹在了中间。
刚来到大门口的文才,直接看傻了眼,随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,又看了看被夹住的秦九阳,一脸羡慕。
“不是吧师弟,一个两个不够,居然要三个!”
骑着二八大杠自行车的秋生来到义庄,和文才一样,羡慕无比。
同样是人,差距咋就这么大呢。
他们一个妞都没有,秦九阳居然三个。
“我一个都没要,是她们自己爬上来的。”
秦九阳苦笑了一下,跟秋生和文才说了一声再见,便带着三女,骑车狐妖风驰电掣的离开了。
也不知道狐妖是不是故意的,跑得很颠簸,任婷婷双手抱住秦九阳腰肢,紧紧贴在他后背上,生怕被甩飞出去。
后面的念英被吓得花容失色,瑟瑟发抖。
见她太害怕,秦九阳只好让她坐到箐箐的前面去,然后伸出双手,框住两女的同时,抓住狐妖脖子上的白色毛发,策狐奔腾。
有过两次经验的箐箐,随着狐妖的起伏,调整着坐姿,期间,自然免不了软磨硬撞。
“箐箐,你别动了,坚持一下,很快就到了。”秦九阳对箐箐说道。
箐箐红着脸,喘着粗重的呼吸,轻嗯一声。
…………
十分钟后。
任家镇槐树村。
村子熙熙攘攘,家家户户间隔很远。
有些人家户房屋破碎,还有些搭着草棚,连破碎的房屋都不如。
为了不引起轰动,秦九阳带着几女从狐妖身上下来,狐妖也化作人形,显现出了绝美的容颜,丝毫不比三女逊色,甚至要比三女漂亮不少。
在外人看来,秦九阳带着四名美女,享尽齐人之福,羡煞旁人。
“老头子,快,快出来看,这是不是任老爷的女儿任婷婷?”
路过一家人门口,一名身穿粗麻布衣,骨瘦如柴的中年妇女,突然激动的看着任婷婷说道。
中年妇女起身,扶着腰,这是常年劳作留下的病根。
一名佝偻的中年从屋内出来,明明只有四十来岁,却如同七老八十的老者一般。
和他一起的,还有他十多个儿子女儿。
这年头就是这样,越穷越生,越生越穷,穷苦百姓,哪家哪户不是七八个,十多个孩子?
除了想生一个有出息的之外,还有就是没有避孕措施。
“还真是任老爷的女儿,没想到来我们槐树村了。”中年一眼就认出了任婷婷。
任家在任家镇大名鼎鼎,连镇子都是以‘任’命名,谁人不知?
身为任家唯一的大小姐,任婷婷自然备受关注。
他们这些穷苦百姓,经常去镇子赶集,多多少少都在远处看见过。
“任小姐,你们这是要去哪?”中年问道。
“去秦家。”任婷婷笑着说道。
“秦家?”
中年不由看向秦九阳,问道:“我听说秦家有个儿子有出息了,才十六岁,跟着镇上的九叔学本事。
不仅得到任老爷青睐,连省城的龙大帅都赞赏有加,不会就是你吧?”
“应该是我。”秦九阳点了点头。
“你回来给你父母送葬的吧,可怜老两口,眼看着要享福了,人却没了。”中年叹了口气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