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田野间的小路上,林天二人赶着路,按照速度和距离来讲,应该快到了陈一所驻守的关城。

林天和竹修一路上有些沉默,但绝对不是两个人之间有矛盾,而是那两个老人。

将两个老人火花后,将他们的骨灰埋在了院子里面,为两个老人做了个坟墓。

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声传来。

只见几个训练有素的金甲武士骑着快马,在小路上,朝着林天二人所在的地方赶来。

几个金甲武士见到林天之后,急忙下马,单膝跪地,恭敬的说道:“见过林大人,竹大人。”

林天微微一愣,什么时候自己也是个大人了?他侧过头看向竹修。

竹修此时微微一笑,说道:“好像是陈一的堂弟陈良给我们五个人在军中留了官职,好像官儿还不小呢。我们手底下各有六百人。”

林天倒是有些惊讶,没想到陈良还有这一手,着实令林天有些意外,没想到自己出去一趟,回来还能混个官当当。

此时,那金甲武士说道:“请二位大人上马,我为大人牵马。”

林天急忙摆手,说道: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们自己骑马即可。”

可是林天二人拗不过这个金甲武士,口口声声说着如果不让他牵马,回去就会挨训。

林天二人无奈之下,只好答应了他的请求。

那金甲武士乐呵呵的,一脸高兴的牵着两匹马,缓缓朝着关城走去。

竹修率先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那金甲武士急忙回道:“回大人的话,小的叫牛西生。”

林天一听,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别扭,还有这种名字?

何止是林天,竹修也听着别扭,出声问道:“这名字可是你父母给你起的?”

那牛西生笑的一脸灿烂,回道:“我是个孤儿,父母早早亡故,被陈良大人所救,也是陈良大人赐名。”

林天嘴角微微一抽,不愧是陈良,给人取名这种大事也敢如此儿戏?

竹修不解的问道:“陈良为何给你取这种名字呢?”

牛西生歪着头想了想,说道:“听大人说,他算命算到我是从牛棚子的西边生出来的,就起了牛西社生的名字。”

林天此时嘴角更加抽搐,这是个取名字的理由吗?这么扯淡,这个金甲武士还信了?

竹修则是没有想那么多,只是问了问牛西生的修炼,爱好之类的闲杂之事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一路上聊着聊着,便能看见关城的城郭。

在城门下。

一个大大的凉亭里面,陈一极其舒服的躺在竹席上,张大了嘴巴,等待着水果的投喂。

而在陈一身旁,是那只四尾妖狐,穿上旗袍的她,显得更加丰满,此时竟然心甘情愿的当起了奴婢,手中拿着一串葡萄,一颗一颗的往着陈一的嘴巴里面送。

不时的,四尾还会伸出玉手,为陈一进行按摩。

而在他们旁边,则是陈良着急的走来走去。

“我说老弟啊,别晃了,你不是已经派人去接了吗?不会有事的。”

陈一闭着眼睛,享受着一切,出声说道。

陈良则是满脸愁容,说道:“你是不知道林天兄这次过的有多惨,去了地渊,累死累活的,结果还没拿到想要的千年玄冰,唉,真是为他打抱不平啊。”

陈一咽下一口葡萄,想要那个苹果,伸手一摸,咦?怎么这么软?

哦~原来摸错了,旋即换了个方向,拿了个苹果,放在嘴边边上啃着,边吃边苦口婆心的说着。

“没事的,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啊,你看,严老千里迢迢赶回来就是相见林天这个宝贝徒弟一面,结果林天离开了书院,这强求不得啊。”

陈良看了一脸享受的陈一,原本想说的话都变成了一声叹息。

早知道我也安排个美女在身边了。

在这时,远处走了几个人。

陈良当即大喜,急忙一路狂奔,一路痛苦哭流涕。

“林天兄~,想死我了。”

跑到林天的马旁边的时候,一巴掌打在了牛西生的后脑勺,将他赶到了一边。

“林天兄,你怎么都瘦了?”

“林天兄这些天你受苦了!”

“林天兄,你有没有跟什么人结仇,老弟我派兵直接灭了他丫的。”

……

看着滔滔不绝的陈良,林天深呼吸一口气,伸出一只手,向下按住,说道:“打住,打住。”

陈良当即笑嘻嘻的闭嘴。

被赶到一边的牛西生则是小声地说道:“我说为什么让我干这活呢,原来是为了好显摆他啊。”

竹修听见此话,微微一笑说道:“你敢这么说他,不怕被他罚吗?”

牛西生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:“竹大人,你都听到了?”

竹修笑着做了个嘘的手势,悄悄地说道:“放心,我不告诉你家大人。”

牛西生笑的很开心,以至于遥遥看去,竟然有点傻笑的意味。

林天走到凉亭旁边时,陈一站了起来,缓缓走了过去。

“不错啊,小天,看起来变强了嘛?”

林天哈哈一笑说道:“我猜陈兄说的是酒量吧?”

陈一哦了一声,转过身对着林天说道:“现在口气这么大吗?走,城中已经备好了酒席,就等我们入席呢。”

所有人跟着陈一,一起入了城。

在路上,林天看着陈一,坐在轿子上,有美人捏腿递水果,好不潇洒。

林天笑着摇了摇头,他似乎干不出来这种事,不是因为不喜欢这样,而是不是这种性格的人。

陈一,好像一束光,温暖而又灿烂,放荡不羁,却又照亮一方。

……

酒席上,林天见到了许多之前的人。

青衣,道翁,史家兄弟,还有从地渊认识的张恒。

此时的青衣极力的往着林天的身边凑去,最后竟然真的坐在了林天的身边。

在主座上,陈一端起一个酒杯,大喊一声开席之后,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。

随后,便是热热闹闹的宴席。

坐在林天身边的青衣兴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脸色有些微红。

“公子,你终于回来了,奴家这几天一直在担心公子。”

林天笑着说道:“无碍,只是一些磨难罢了。”

青衣看着林天风轻云淡的感觉,但是她都从陈良那里听说了,林天此次九死一生,就连陈一都十分惊叹。

青衣不知何时起,迷恋上了林天,她眉眼间,秋波流转,呆呆的看向林天,期盼着林天能够回头跟她对视一眼。

但林天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什么,竟然没有一次转过头来。

“青衣姐姐,你是不是困了呀?”

一个小孩子走到了青衣的旁边。

青衣见到这个孩子,轻柔的摸了摸男孩的头,温柔的说道:“没有呀,怎么啦,小林,你怎么来这里啦,云汐姐姐呢?”

那个被称为小林的男孩说道:“云汐姐姐病了,在房间里面休息呢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