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北辰并不是很擅长赌博,也没有长时间去学习,但不要忘了,他是怎样的段位实力,他的听觉、视觉等。

都不是普通可比的。

也因此,他只需凭借实力去作弊即可。

很快,宁北辰手里的筹码,暴涨到了五百万美刀。

以一千美刀,一路赢到五百万。

这已经是今晚赌场的传奇了,许多人都已经发现了,这个帅气的年轻人,今晚的手气特别的旺。

有些很会钻空子的赌场老鸟们,开始跟在宁北辰身后一起下注。

一个个当然赚的盆满钵满,笑的合不拢嘴。

对此,宁北辰也不阻止什么,他本来就是要把动静闹的越大越好。

此时赌场的监控室里。

崔山炫带着一批人走了进来,面色冷沉的道:“怎么回事?看到那小子是怎么出老千了吗?”

“大……大哥,暂时没看出来。”

电脑屏幕前,有人负责回放宁北辰之前赌博的视频,有人在事实跟踪观察,可都没有看出蛛丝马迹。

要知道,这赌场的监控,可是花费大价钱安装的。

“莫非真是运气好?”

这甚至让崔山炫都有些怀疑,宁北辰是不是真的手气特别好了。

但很快,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
他负责金川赌博已经好长时间了,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物,知道一个人的运气再好,也不可能像宁北辰这样的。

如今宁北辰手里的筹码,已经多达三千万。

并且势头正猛!

再这样下去,赢上几个亿恐怕都是轻轻松松的事情。

这已经翻了多少倍?

崔山炫都感觉算不过来了。

“大哥,要不派人去警告那小子?”

一位心腹悄悄道。

“不行,你没看到他身边跟了多少人吗?赌场的声誉不能毁了。”

崔山炫摇头,否决了这个办法。

如今跟在宁北辰身边,蹭他手气的人太多了,根本没办法去悄悄警告对方,一旦暴露,可能引起公愤。

“请他去包厢玩,看他去不去。”

崔山炫想了想,又道:“对了,韩又哲那边情况怎么样了?”

“又哲已经赢了十几亿,那个李秀敏快输红眼了,准备的钱已经见底,估摸着,很快就要问咱们借了。”

“很好!全智哲那小子还是有点用的,居然钓来这么大一条鱼,啧啧!李氏财阀的千金大小姐,这可是块大肥肉啊!”

崔山炫心情大好。

就算宁北辰赢了一些钱,但也无伤大雅了,李秀敏那边才是大头。

如今的李氏财阀千疮百孔,谁不想啃上一块大肥肉,那可是一辈子都挥霍不完的财富呢。

崔山炫也不担心李氏财阀是否会报复。

且不说,现在的李氏财阀,有一大摊子事情要处理,无暇顾及龙口社,他们龙口社的背后,同样有人。

“此事办漂亮了,龙口社就发财了,不行,得先打个电话给社长。”

崔山炫迅速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什么事?”

很快,电话里就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。

分明对方看不到自己,但崔山炫还是一脸恭恭敬敬的样子:“社长,金惠媛的女儿李秀敏,在咱们场子里赌博,已经输了十几亿。”

崔山炫小心翼翼的汇报情况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那个男人才是道:“做的好,山炫,务必想办法,让李秀敏欠钱,越多越好!”

“这件事办漂亮了,姜总那边一定会很高兴,你明白吗?”

“明白了,社长,您放心,我一定办的漂漂亮亮。”

崔山炫急忙道。

他的脸色,已经有着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
姜总!

那位才是真正的大人物。

龙口社能混到现在的规模,别人不清楚背后的原因,身为骨干的崔山炫,却是明白的。

龙口社的背后,就是那位姜总在撑腰。

大厅里。

在一阵阵欢呼声中,宁北辰的筹码,已经增长到了一个亿。

一千美刀,赢到上亿美刀。

这是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。

什么叫一夜暴富?

这就是真正的一夜暴富。

四周欢呼声如潮。

而宁北辰的神色,始终平静如水,毕竟,这对他来说,真的只是点小钱,实在没什么可激动的。

“先生!”

这时,几名安保成员来到宁北辰面前。

其中一人面带微笑的道:“既然先生的运气这么好,不如移步去包厢里玩玩?那里才有意思,大厅里只是小打小闹罢了。”

四周许多人也跟着起哄。

“行啊!这大厅里,的确是没什么意思了。”

宁北辰淡淡道。

也会有人劝他见好就收,今晚已经赢的够多了。

但宁北辰充耳不闻,很快,在安保人员的带路下,他走进了一座包厢。

这座包厢里也有几位客人,荷官正在发牌。

宁北辰坐了下来,他没有急着下注,而是观察了一会儿,那位男性荷官的手法十分专业,并且很快。

赌场出老千,他也不奇怪。

刚才在大厅里,其实他就遇到过了,但被他一眼看穿,反而是将计就计,赢了不少筹码。

观察了大概十多分钟,宁北辰才开始下注。

和其他人不同,他一次性将异议筹码推了出去,根本不带犹豫的。

这一幕,也是惊到了其他的客人。

“小子,你就这么确定,自己能赢吗?”

一位穿着白色西装,手里拿着雪茄的中年男人说道。

“我今晚的运气很好。”

宁北辰淡淡道。

此时,那位荷官也是看了眼宁北辰,接着便开始迅速发牌。

宁北辰自然留意到,对方正在出老千,可由于手法太快了,在场的中年男人,和其他客人都没有察觉。

但宁北辰看的一清二楚。

不仅看的清楚,而且他还不着痕迹的屈指轻弹,将荷官的牌不着痕迹的变了下,这一举动十分细微。

就连那位荷官都没有察觉到异常。

这就是因为,双方的个人实力差别太大了。

在宁北辰面前,荷官的手法,便如同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,他能在电光火石间,轻松取对方的性命。

也能换掉对方手里的牌。

“开吧!”

宁北辰随手开了牌。

那位荷官也开牌了,接着,荷官就是愣了一下,他的牌居然比宁北辰的小。

“这怎么可能?”

荷官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
他觉得这种情况太诡异了,完全无法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