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小楼离开了俱乐部后,就一直在打电话。

可对方只要一听到,事情和谢家有关系,前一秒还在称兄道弟,下一秒,就变成了嘟嘟嘟的忙音。

这让岳小楼心急又无力。

可就在这时,他看到了大量人马冲进了俱乐部。

他隐约听见了十二武君、王侯卫,还有“参见殿上”等话,当场就是一脸震惊,脸色煞白。

“老岳你愣着干什么?继续打电话找人托关系啊!你不帮忙,我现在就杀回去,大不了拼了这条命。”

梁文催促道。

他的眼神,也在这一刻变得凶狠。

宁北辰为了帮他,才会落入险境,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。

“打……打不了了。”

岳小楼却是脸色发白的摇着头。

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
“不是所有人都不肯帮忙,你再想想办法,我们不能不救老宁……”

梁文还在不停的说着。

可岳小楼摇头道:“梁文,不是不帮忙,而是帮不了了,就算咱俩的命都填进去,这回也没用了。”

“你可知道,刚才那些冲进俱乐部的人是谁?”

闻言,梁文也是皱眉道:“是谁?”

他自然察觉到,那些人的气势非常恐怖,一个个如同是从尸山血海归来,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恐怖。

“神狱!”

岳小楼颤声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,那些人是那位神狱殿主麾下的,十二武君和八百王侯卫!”

以他的家境,还是能听到不少消息。

见闻要比普通人厉害。

“神狱?那是什么组织,很厉害吗?”

梁文问道。

他没有听说过神狱。

“岂止是厉害,梁文,你可知道豪门姜、秦两家,那两家的底蕴,都比谢家更加深厚。”

岳小楼的眼里,难以抑制的流露出恐惧:“可就在几天前,那位神狱殿主宁少神,弹指之间,覆灭姜秦两家!”

“并且事后,无论是昆仑部,还是炎黄部,尽皆集体沉默!”

梁文一脸不可置信:“老岳你不会在骗我吧?这怎么可能呢?”

“是啊!怎么可能呢?可越是不可能,才越说明,那位神狱殿主宁少神的恐怖啊!”

“我听说,神狱乃是天外战场上,三品天的霸主!”

“不仅是昆仑部、炎黄部都得给对方面子,诸国又有哪一方,敢去轻易招惹神狱的?”

岳小楼摇头一叹。

“可是老宁应该没有得罪神狱吧?说不准,对方是想拿谢家开刀呢。”

梁文不由的道。

“这自然是最好的情况,我也希望如此,所以眼下,咱们只能等。”

岳小楼咬着牙道:“因为一旦神狱插手后,任何一方都不敢再招惹他们,也没有任何人,能动摇那位神狱殿主的意志!”

梁文捏紧着拳头,他自然不甘心。

可是,他又怕这个时候,贸然的闯进俱乐部,会激怒神狱,反而害了宁北辰。

两人只能蹲在俱乐部的外面等待着。

没有多久。

宁北辰就走了出来。

“老宁!”

岳小楼和梁文顿时眼前一亮。

两人急忙跑向宁北辰。

“老宁,你没事真是太好了,吓死我了。”

梁文的眼眶有些微红。

刚才的每一秒钟,对他都是一种煎熬。

那种深深的无力感,三年前他父亲创业失败,欠下巨额债务时,他曾体会过。

刚才又再次体会到了。

好在,这一次,事情似乎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。

“没啥事!”

宁北辰无所谓一笑。

“你这家伙,心脏得有多大,还能笑的出来。”

岳小楼也是长长松了口气,又好奇道:“对了,老宁你是怎么出来的?里面……是什么情况啊?”

岳小楼悄悄压低声音。

“谢家,今晚从豪门除名!”

宁北辰语气平淡,又朝梁文道:“老梁,你欠的债不用还了,你爸当初创业失败,是被谢家坑了。”

“谢家的风投公司,就是一颗毒瘤!”

“从现在开始,这颗毒瘤,已经是被彻底拔除了。”

梁文不由的紧握双拳,就算他再怎么刻意控制情绪,也掩藏不了那份激动。

三年来,他们家经历了多少磨难?

他又打了多少场黑拳?

可是欠下的巨额债务,如同一座大山,怎么也搬不动、还不清。

“老梁,恭喜你啊!”

岳小楼兴奋的道。

梁文深吸一口气,望着宁北辰道:“老宁,谢谢!”

“梁文你别太感动,又不是老宁替你灭了谢家,咱们这趟……纯粹就是运气够好的。”

岳小楼笑道:“想不到谢家,居然作死的招惹了那位神狱殿主,啧啧……还真是报应不爽了!”

梁文点头道:“不管怎样,欠你俩的这份人情,我记下了。”

“说这些话干什么。”

宁北辰笑着摇了摇头,他也没有去刻意解释什么。

以前读书时,他就不想以豪门弟子的身份,与同学们相处,还特意去改了名字,尽量低调。

高中三年,他都是自己做公交上学。

如今也没有去刻意让岳小楼和梁文,知道他的真实身份。

“我做东,咱们去吃烧烤,庆祝梁文恢复自由,重获新生!”

岳小楼喊道。

“我赞同!”

“没意见!”

宁北辰和梁文纷纷笑道。

三人挤在一辆法拉利里,岳小楼负责开车。

“这家淄临烧烤店,味道绝对杠杠的!”

三人到达目的地,是一家大型连锁烧烤店,岳小楼显然是这里的常客,一进门,就和老板熟络打招呼。

“桂叔,把招牌统统上一份,再来三箱啤酒!”

岳小楼一脸土大款的道。

“我靠!岳胖子你整这么多酒干什么?”

梁文急忙道。

“不多不多,一人一箱嘛!谁怂谁孙子。”

“……你大爷的!”

梁文嘴角扯了扯,岳小楼都这么说了,他自然不能怂。

宁北辰倒是风轻云淡。

一箱啤酒而已,对他不过小意思。

店里生意火爆,几人等了一会儿,小龙虾、烤面筋、扇贝等等,才是纷纷送了过来。

“干!”

“这杯庆祝老梁重获自由!”

“不行……这杯要敬老宁,庆祝他回来!”

梁文立马说道。

“对对,瞧我这脑子……”

岳小楼也是改口。

相比起宁北辰,梁文的情况,都不算多么严重了。

充其量就是背负巨额债务。

可宁氏,却是一夜间覆灭,宁北辰更是孤独的逃难五年。

“老宁,我们敬你!”